第88章 擋刀風波
“謝謝你。”北冥辰抿了抿脣,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說什麼,最後也只能說了這三個字,冷傾月是沒怎麼在意,南黎川的心裡卻是想了很多。
這個北冥辰既然是北冥家的寶貝,怎麼可能身上一點能夠自保的東西都沒有,剛才他故意不出手,一來是想看看這個北冥辰的能力有多強,二來是想看看這個北冥辰在傾月的心裡有多重要,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北冥辰竟然就呆呆的站在那裡,傾月竟然為了那北冥辰生生受了一刀。
“傾月,那你說這個洪霸天怎麼辦?”這件事,傾月會受傷自己會中毒,其實都是洪霸天引起的,南黎川便指著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洪霸天問到。
“割掉他的四肢,用人参片給他續命,切了他那**,然後給我放到酒罈子裡泡著。”冷傾月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特別好的懲罰方法,腦子裡突然就想到了前世裡在看到的歷史酷刑。那就不妨借來用一用,反正這種人沒什麼好值得可憐的。
聽到這話原本像死魚一樣躺在地上的洪霸天立刻就清醒了,連滾帶爬的爬到冷傾月身邊抱著她的大腿苦苦哀求。
這一次的冷傾月沒有心軟,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冷酷,只見她帥氣的抬起腳,輕巧的這麼一踹,那人便飛了出去,撞到牆上直接暈了過去。
“按我說的處理這個人,別讓他死了。我先回去療傷。”冷傾月讓南黎川留下來處理這個洪霸天,自己就跟著北冥辰回去了。
“傾月,我們去找院長給你療傷吧。”兩人一回到聖樂學院,北冥辰就著急的想要去找院長給冷傾月治傷。
“這點小傷而已,不至於的,帶我去你那裡吧,不要讓我四哥知道。”冷傾月現在最怕的就是四哥一個人胡思亂想又產生什麼情緒了,眼下便只能去北冥辰那裡療傷了。
一到北冥辰的住處,冷傾月就毫不客氣的自己往裡面進了,到了北冥辰的臥房便很是大方的把自己受傷的腹部衣物給撕了。
“傾月,你還好吧?”北冥辰拿著藥箱進來就看到冷傾月動手將自己的傷處給露了出來,那一刀刺的很深,皮肉都往外翻了出來,索性的是冷傾月的自愈能力比較強大,要是一般人有了這樣的傷痕,那就要帶著一輩子了。
北冥辰看著那麼猙獰還極深的刀口一下子就心疼的不得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冷傾月的心裡卻在吐槽,這北冥辰是女的還是自己是女的,總感覺角色反轉了。
“好了,我沒事的,別磨蹭了,趕緊過來給我上藥,你還想不想讓我好了?”自己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可是很容易細菌感染的,在這個古代又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消毒,唯一的辦法大概就是速戰速決了。
北冥辰一聽這話也就顧不上心疼了,拿出了自己最好的金創藥就要往冷傾月的傷口抹。“等一下,辰,你這裡有酒麼?”冷傾月左想右想還是覺得消毒下比較好,哪怕只是簡單的酒精。
“有,我現在就去取。”北冥辰以為冷傾月是需要酒精來麻醉自己,這樣才可以更好的縫合,只是沒想到當他把酒拿來的時候冷傾月竟然要求他把酒精往自己的傷口灑,說什麼可以消毒。
“這酒精碰到傷口得多疼啊!你真的確定麼?”北冥辰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我確定,來吧,我是個大老爺們還怕這點痛麼?”其實冷傾月心裡是怕的要死的,也知道直接用酒精會很疼很疼,但是為了避免傷口感染,痛也只能先忍著了。
北冥辰見冷傾月一副堅持的樣子也就照做了,直接將酒灑到了冷傾月的傷口上。饒是冷傾月早有準備,卻還是疼的一腦門子的冷汗。緊接著北冥辰便開始給冷傾月上了金創藥,然後用針線縫合了傷口,再用紗布包了起來,才算真正的處理好。
傷口被處理好的冷傾月已經是痛苦的不知道說不出話來了。酒精灑在傷口上的痛,還有用針線縫合的穿刺之痛,已經讓冷傾月疼的臉色煞白了。但她還是堅持著沒有伸吟一聲,也沒有喊過一聲痛。
此時的南黎川已經按著冷傾月所說的將洪霸天收拾好了,不僅如此,還給他服用了上好的人参片,吊著他。想死都死不掉。完成一切之後南黎川就急匆匆的往回趕了,也不知道冷傾月的傷勢怎麼樣了。
南黎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回到了聖樂學院找到了冷傾月的住處,卻沒有看到人,一時之間也不由得有些慌了。
最後還是選擇去找冷傾城。“傾城,你在麼?你知道傾月去哪裡了嗎?”現在能知道她情況的大概就是她四哥了吧。
“應該是在北冥兄那裡吧。”傾城笑了笑,他的四弟看起來朋友很多,但真正走心的無非就是一個南黎川,一個北冥辰罷了。
“好,多謝了,我知道!”南黎川一想也覺得有道理,冷傾月受了傷不願意驚動院長和哥哥的話,那一定是在北冥辰哪裡了。轉眼就去北冥辰的院子了。果不其然就找到了冷傾月。
“她現在怎麼樣了?”南黎川一來就看到冷傾月面無血色的躺在**。
“傷口我已經處理過了,只是他竟然要我在他的傷口上灑酒,然後就被痛成這樣了。現在傷口大概是沒事了,只不過這種痛應該還需要緩一緩。”北冥辰雖然跟南黎川是情敵的關係,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是同盟,那就是保護冷傾月。
“灑酒做什麼?”南黎川也皺起了眉頭,恰好此時的冷傾月已經從剛才處理傷口的痛感中緩過來了,睜開了眼睛。
“我的媽,你們都盯著我做什麼?”冷傾月剛緩過來就看到兩人都皺眉看著自己,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你在自己的傷口倒酒精做什麼?”兩人都齊齊的問出了聲,很有同仇敵愾的味道。
“哦,這個沒什麼啦,我個人習慣。”冷傾月可懶得跟他們解釋什麼叫細菌,什麼叫傷口感染,也就只好隨便糊弄糊弄了。
“那你現在沒事了吧?”南黎川還是不太放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