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南黎川道歉
“殺手是沒有名字的,我們只有編號!”他最初的名字,早就隨著時間的流逝,掩埋到了記憶的深處,從他加入滅魂閣的那天起,他就沒有了名字,只剩下編號。
“這樣啊,那你以後就隨我姓叫冷夜魂吧,像夜晚的靈魂一樣,隱藏在暗處,保護我。如何?”冷傾月一向崇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現在這個黑衣人已經跟了自己,那麼就算自己的人,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吃虧的。有個名字也是必須的。
“感謝主人賜名!”冷夜魂十分喜歡自己現在的名字,尤其是冷姓,這可是玄冥王朝的皇族姓氏,沒想到主人就這麼輕易的給了自己。若是自己能夠跟著主人幹一番事業,將來功成名就的話,想必黃泉之下的父母也能夠瞑目了。
“行了起來吧,趕緊過來,扶我回去。”既然已經確定了冷夜魂的忠誠,那冷傾月也就沒什麼好裝的,便也不強撐了。冷夜魂也是直到此刻才知道冷傾月竟然生生的強撐了那麼久,明明傷勢那麼重,卻愣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冷夜魂從冷傾月的腋下架起了他,冷傾月便也順勢將自己身體的重量交給了冷夜魂。她現在真的是累的撐不住了。
南黎川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冷傾月一臉虛弱的靠在一個黑衣殺手的身上,當下便急壞了,以為冷傾月被殺手劫持了。二話不說的就衝著冷夜魂動手了。
冷夜魂之前就被冷傾月打了個半死,現在元氣大傷,更加不是南黎川的對手了。當下便被南黎川打倒在地,冷傾月也到了他的懷裡。
“南黎川,你幹什麼打人?”冷傾月現在已經把冷夜魂當成了自己的人,自然是容不得別人無緣無故欺負的。
南黎川卻不知道其中的原委只以為是冷傾月還在為了剛才發生的事情生氣。
“傾月,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把你一個人扔在那裡的,我不知道你的靈力耗盡了。我要是知道的話,是絕對不會讓你冒險的,原諒我好不好?我也是剛剛北冥辰告訴我,我才知道你靈力耗盡了趕來救你的。”
南黎川生怕冷傾月因為這件事就對自己失望了,只能趕忙道歉解釋。這輩子他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就怕冷傾月會從此以後再也不想跟他說話,再也不理他。
“你!趕緊過去,給我把人扶起來,他現在是我的貼身護衛冷夜魂,已經不算是殺手組織的人了。至於你把我一個人扔下的事情,暫且先不說。”冷傾月聽了南黎川的解釋,心裡其實已經舒服多了,只是不想那麼快的原諒他。
南黎川一聽這話,二話不說的就把受傷在地的冷夜魂也給扶了起來。三人一起回到了客棧。
“傾月,你沒事吧,都怪我太著急了,沒有跟黎川兄說清楚,害的你一個人被那麼多的殺手圍攻。”北冥辰在南黎川動身去找冷傾月後就一直很緊張,生怕冷傾月知道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自己以後,大家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於是一看見他們兩人回來,便趕忙迎了上去,表面上看著很正常,心裡其實已經是驚濤駭浪。
“沒事,不怪你。不管是誰遇到那樣的情況都會緊張的。”冷傾月既然接受了一個人就不會去懷疑那個人,自然也就不會怪北冥辰。左右不過是無心之失,又不是故意隱瞞想要自己的性命。
北冥辰一聽冷傾月不怪自己,當下便鬆了一口氣。要是冷傾月不肯原諒自己,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你們兩個想辦法給他治傷,他現在是我的護衛冷夜魂,算是自己人,我先回房療傷了。”冷傾月毫不客氣的把冷夜魂扔給了南黎川和北冥辰。反正人是南黎川打傷的,至於之前自己動的手,冷傾月已經忘記了那回事了。
北冥辰和南黎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些許的無奈。不過還是隻能乖乖的去給那冷夜魂療傷了。
冷傾月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感覺有些力竭的倒在了**。朱雀感應到了冷傾月的異樣便從寵物空間出來了。
“主人,你怎麼了啊?為什麼靈力都耗盡了,還受了重傷?”朱雀逐月一出來就看到冷傾月的慘狀,當下兩條柳眉便皺了起來,火爆的性子暴露無遺。
冷傾月看到逐月出來了,勉強扯開了一抹笑。“我沒事,不過就是教訓了一群殺手,有點脫力而已。”
逐月一聽這話當即就怒了。“主人,你是不記得自己有兩個夥伴了麼?我和追風都是死的麼?打不過不會召喚我們啊。現在倒好,竟然靈力都耗盡了。也就是你你沒有護體的鳳凰火和天生的鳳凰精血才能撐到現在,換了一般人早就死了。”
冷傾月也沒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不過想想也是,一般人基本上不可能把自己的靈力耗盡的。“好了,逐月,我錯了。本來只是想好好鍛鍊一下自己的,下次打不過的話,我一定會召喚你們的。不過我怕你的身份如果暴露的話會引來魔族的追殺。”
這也是冷傾月為什麼寧願在那裡冒險拖延時間等著南黎川也不願意召喚朱雀的原因。“主人,你是不是傻了啊,只要我們不露出原形,誰知道我是朱雀,追風是火麒麟啊。”朱雀向天翻了個白眼很是無奈,怎麼自己的主人到關鍵時刻就犯傻呢。
“...你說的對!”冷傾月沉默了半晌,然後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算了,不說了。先給你療傷。以後可千萬長點心。”逐月一點都不像是冷傾月的契約獸,現在像是個恨鐵不成鋼的父母一樣,對冷傾月諄諄教誨。
然後也不管冷傾月的反應就讓冷傾月盤坐在**就開始給她療傷了。兩人都是天生的火屬性,都是天地生養的神獸,本就是一脈相承。逐月給冷傾月運功療傷起來更是事半功倍。
“現在你感覺怎麼樣了?”過了半個時辰,朱雀讓冷傾月躺在**,想要看看他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