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老中醫來了
寧寧才走幾步就聽見旁邊椅子被挪動的聲音,只見江琪琪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在寧寧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向她撞了過來……
寧寧想躲開卻苦於小孩子的身子協調不行直接被推倒……
寧寧所站的地方正是一個小茶几旁邊被這麼一推正好整個人趴到了茶几上,玻璃質的茶几是款式比較老的那種用四個柱子撐住一塊帶著花紋的玻璃。寧寧人摔在一角,當寧寧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玻璃桌面傾斜整都砸了下來,當然避免不了的還有桌面上的那些‘杯具’和茶具。
寧寧本能的伸手護住了臉,可惜人小手也不大,摔到地上的玻璃茶具碎掉了飛出的小玻璃塊還是割破了寧寧的手指和額頭以及眼角。
尤其是額頭的傷口比較深,正在往外冒血。
大家看到這些都被嚇住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居然是唐乾堂,他衝了過來輕輕捏去了寧寧手上的和身上的玻璃碎片,然後把她抱起來離開了那片危險地帶,走之前還避開了其他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琪琪,江琪琪不管多任性都只是個三歲多的孩子,被他這一瞪居然嚇哭了。這次連陳策都沒有顧及安慰她了,這會受傷的是江寧哭的最悽慘的居然是江琪琪。
知道江琪琪哭了,大家猜反應過來忙圍了過來,靠近不了的人則忙著打電話叫醫生……一時間整個餐廳亂糟糟的。
醫生是高家專職的家庭醫生所以來的比較及時,兩三分鐘就帶著醫藥箱到了餐廳,江寧這人有時候腦子會有點小木訥,她從前世就是那種沉浸在自己世界裡就不太管身邊事物的人,就像現在大家都關心的看著她的時候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發起了呆。
醫生把她染著血的手拿了下來後,血液便肆意起來很快就糊住了她的左眼,粘稠的血液沾溼了眉毛然後重重的壓在她捲翹的睫毛上流淌到了眼睛裡她才有些不適的閉上眼,卻怎麼都不方便再次睜開,最後只能喃喃的說道:“寧寧覺得難受……”
她這麼一說高晴頓時忍不住趴在了李祿肩膀上低聲哭了起來。
其他人心底也是酸楚難受,家庭醫生當然知道寧寧在高家的受寵程度,更加小心起來。
等檢查傷口後他才鬆了口氣:“幸好,還好寧寧小姐捂住了眼睛,碎片只是劃破了眼角沒有傷到眼睛,雖然可能會留疤但至少眼睛是保住了……厄,那個我儘量不讓留疤!”
醫生習慣性的把分析結果說出來卻遭到周圍人的怒視,只能忙改口。其實以這位崇尚西醫治療的留洋海龜醫生來說以當時國內的醫療條件他根本不能確定能不能不留疤,不過寧寧卻知道過幾年她臉上的傷口就有地方可以醫治到完全不留疤。
不過拖的時間一長到時候膚色難免會有些異樣,既然都是要醜幾年倒不如用中醫中藥治療來的穩當,膚色也可以調養下。
寧寧打定主意後接受了醫生的消毒等一系列照護後便被抱回房間了,至於江寧寧和陳策則正式被列為了拒絕來往名單裡,唐乾堂和李逸恨不得在門口貼上狗與陳策、江琪琪不得入內。
至於高家和唐家會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就不在他們兩個‘小孩子’的考慮範圍內了。他們最多隻是用‘小孩子’的手段去報復一下傷害自己妹妹(老婆)的人而已。
反正陳家和江家來人領走自己家孩子的時候道歉後居然跟商量好一樣一口咬定這次‘兩個小孩子’對寧寧造成的傷害是‘小孩子’間的打鬧。相信陳家和江家如此‘大度’就算他們兩個大一點點的‘小孩子’‘不小心傷害’到了陳策和江琪琪的話他們兩家也不會跟‘小孩子’計較。
兩個‘小孩子’的想法寧寧是知道的,不過她是持著冷眼旁觀的態度。
你情敵和曾經背叛你的人同時掉入河中,並且他們不會游泳,你是選擇旁觀呢?或者旁觀呢?還是旁觀呢?
對於寧寧的沉默倒是嚇壞了其他人,平時這麼活脫的一個小丫頭突然間每天只是安靜的躲在房間裡畫畫,連吃飯都是讓人拿到屋裡來。
從那天事情發生後寧寧就決定開學後不去幼稚園了,高家的人也覺得無所謂,寶寶這麼聰明去幼稚園也是浪費時間,不如好好在家調養。
高老爺子這兩天沒少在寧寧房間外轉悠,直到這天他一咬牙決定麻煩一位老朋友出山幫寧寧治療臉上的傷口,說真的,他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他那老朋友,可是因為這位朋友太久沒有入世,他也不好意思麻煩他大老遠的來。這次是為了寧寧,也是為了能有藉口把這位老朋友留在身邊照顧。
於是高家別墅裡又多了一位年近花甲卻老當益壯的老中醫。
本來以為要過些天才能到的老中醫居然第二天一早就到了,高老爺子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二舅媽情急之下在寧寧受傷當天就給他打了電話了,雖然這老中醫不入世多年但因為高老爺子的介入他那高科技不比高家的少。
用高老爺子的話說就是好兄弟有難能同檔,有福自然要同享,除了媳婦不能分,自己孩子叫他爹都行。
高家兄弟對老中醫很尊重,高晴更是帶著寧寧一起去外面親自迎接。
寧寧對他們這麼的舉動不覺得什麼,倒是有些奇怪外公他的舉動,這老朋友來了他居然一溜煙的跑回房間去了。高晴不放心便讓唐乾堂和李逸跟上去了。
寧寧抬頭疑惑的看著高晴,高晴只是用食指點了點她的鼻尖道:“小丫頭不會懂,你外公那是近鄉情怯的情懷,這會兒估計正打扮呢。”
“啊?”寧寧歪著小腦袋,還打扮啊,難道這位老中醫還是位老奶奶不成?
當他們到了門衛處發現兩名保安人員正站在座位前給一位正侃侃而談的老者打著扇子,坐在椅子上的老人正一邊教育著兩個保安人員一邊捏著葡萄剝皮,寧寧頓時覺得有趣多看了幾眼,他年逾六旬,軍帽下露出了花白的鬢髮,在帽徽領章的襯托下,顯出一種不言而喻的身份。
看來外公的這位朋友曾經也是位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