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這事,它不怪我。
費爾卡抬起一隻手,輕輕屈起食指,用食指輕輕滑過寧寧的側臉,:“寧寧,你知道的,這涉及到了我的隱私,所以我可以選擇不回答。”
寧寧聽到費爾卡的回答,就知道自己問不出自己想要問的事情了,她賭氣的把視線轉向了一旁,電視上還在播報那則新聞,這會兒正在迴圈
的放著受害人的照片……
“他們抓不到我,就算我出現在現場,他們也沒有任何證據指控我。”費爾卡在寧寧耳邊說道。
“你這是在犯罪。”寧寧死死的盯著電視中播放的一張張受害者的照片。
“沒有人是無罪的。”費爾卡用手指捲起了寧寧的髮絲,他不想知道什麼是有罪,什麼是無罪,他只知道有些事非做不可。
寧寧微微皺眉,明明那麼迷人的音調,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卻說著不符合外貌的話,這就是為什麼他會被人所害怕的原因嗎?
費爾卡慢慢的放開了寧寧的髮絲,然後手指順著她的肩膀向下滑去,用右手覆蓋住了寧寧的右手,在她的右手食指上慢慢的撫摸,聲調溫柔
的說道:“我聽說,你的槍法是迪教的對嗎?既然是他教會的,槍法應該不錯吧。”
前半句捎帶些許疑惑,而後半句則是直接肯定。
“至少這麼近的距離……”費爾卡慢慢的把寧寧的手抬起來,用食指指引著寧寧的食指,慢慢的點上了他的眉心處。輕輕的按壓了一下說道
。:“至少,這個距離不會打偏對吧!”
“你什麼意思?”寧寧忙試圖收回自己的手指,卻因為被緊緊的抓住而沒有成功。
“殺了我吧!若是有一天你看不慣我,就開槍。只要一槍,我就再也不會惹你討厭了。”費爾卡用那蠱惑人心的音調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意
圖,寧寧被他的聲音所迷惑了。但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寧寧抿脣沒有說話,手指無力的抵著他的額頭,卻沒有任何威脅,現在不會,以後應該也不會。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新聞已經播完了,緊接著是娛樂新聞……當紅巨星。沒有任何花邊新聞,卻在公佈自己的妻子時,被瘋狂歌迷給意外
殺死,那把刀本身是往他的妻子身上去的,倒是難得情深。
看著那則報道。寧寧忍不住閉上雙眼,兩年,僅僅兩年,對於齊諾,她僅僅幫他得了兩年的壽命……。
她本以為,齊諾被救下來,自然會跟李逸一般。
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靠他自己啊。
“怎麼
。一直盯著電視不放?那個意外身亡的明星你認識嗎?”
“你都說了,他是明星,我自然是在電視裡見過,只是惋惜罷了。”寧寧微微皺眉,不想多說。
費爾卡輕輕垂下眼,把寧寧轉過身來對著自己。兩人鼻息彷彿糾纏在了一起,良久,費爾卡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臉上慢慢的浮現起一股狠
佞之色低聲問道:“你是在懷疑我嗎?你不信任我嗎?就算全世界的壞事都是我做的,但惟獨那傷害到你的事情,絕對不會是我做的。”
費爾卡輕撫著寧寧的烏髮,並且彎腰把臉靠在上面,然後輕輕放手,讓頭髮慢慢地從指間滑動,直到髮絲離開了指尖。
寧寧沒有說話,兩張臉的距離越來越近,彷彿下一刻,對方的嘴脣就要落到臉上一樣,:“沒有。”
寧寧隱隱的能猜到一些事情,但是事情不明確之前,她根本就不能做出任何事情,她能做到的,也只有繼續的待在這裡,看著他們把計劃一
個個施展在自己身邊,而已……
寧寧看著費爾卡那雙灰色的眼睛,然後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稍用些許內力將他的手指輕輕掰開,從自己的肩膀上拉扯了下來,卻沒有鬆開,
只是用手輕輕的拉著他的手指。
因為她能從費爾卡的眼睛裡看到,絕望,似乎她的手所拿捏著的是拉開的弓箭,箭頭對著他。
【即使我的靈魂已經汙穢不堪,我仍然能把最柔軟的一面放在你面前,請不要放手。如果你一放手,那麼柔軟的地方一定會被刺穿,我會死
掉……一定……會死掉。】
“我沒有動那個人,相信我……。”費爾卡的目光極深帶著不甘心,聲音也極柔和跟夢囈一般,彷彿千言萬語都藏在裡面似的,明明只
是解釋,卻因為他特殊的嗓音而帶著說不出的纏綿繾綣之意。
兩人離得近,寧寧聽見他的話,心底暗自鬆了口氣,面上卻沒有任何波動。:“我知道。”
明明那麼不屑於解釋,卻還在擔心什麼?
明明不管她怎麼想,也動不了他不是嗎?
明明不必跟她解釋……
費爾卡微笑著,抬手摸了摸寧寧的頭,:“乖,我們走吧,你師公讓我帶你回高家去。”
寧寧猶豫了一下,她明明只答應師公回國,但卻沒說過要回高家吧,她不準備回去,她只答應了回國讀大學,並且完成那封信上的要求,其
他的,跟她沒關係。
不否認,她想回去看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似乎是知道寧寧想到了什麼,費爾卡微笑著,:“他沒有說什麼時候,在這之前,你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你去
。”
說來說去,還是執意要送她去高家,只是早晚的事情,費爾卡這話,聽著是安慰,其實根本就是告訴寧寧,他的決定罷了。
勢比人低,寧寧自然不會跟人家死磕。
寧寧不知道費爾卡究竟是怎麼瞞過高家和唐家眼線把她帶回國的。
問了,費爾卡也只是笑而不語。
事實上,他不對她說謊,但兩人的問答裡總會出現費爾卡笑而不語的狀態。
為此寧寧氣呼呼的把費爾卡丟在了半路,本以為以他的能力,很快會追來,卻不想他並沒有追來,倒是讓寧寧鬆了口氣。
寧寧是跟著自助旅行的人一起出發的,她揹著畫板,一副學生的裝扮,對外只說是和學校的的老師和同學走散了,現在跟著大家走一段,找
到學校的人。
這群自助旅行的旅人很熱心,一路上倒也沒有冷場,其中領隊還開玩笑一樣的問她有沒有買保險,畢竟如果遇到不幸的事情至少能快速得到
救援。
在遊玩途中曾經遇到了一次警察查身份證件,旅遊的人都習慣把重要證件隨身攜帶、貼身保管。
比如這群自助旅人在出髮長白山前都影印一份放在手提包中,原件放在貼身的內衣口袋中。
所以遇到有人查證件時,領隊就要求看對方的證件,然後記下其證件號、胸牌號和車號才讓大家把證件給他們。
至於寧寧,因為一開始她就說了,證件在行李裡,她甚至沒有攜帶隨身的包包,領隊挺仗義的,遞給對方各自一包煙,然後說這個小丫頭學
生證忘記帶了,而且年齡也不夠辦理身份證的,是自己親戚的孩子,帶她來旅遊的。
其中一個警察很懷疑,剛想走近寧寧就被另外兩名警察攔住了,三人說了些話,隱約是什麼別衝動,然後三人就開車走了。
寧寧知道自己引起了警察的懷疑了,可是也不敢貿然的離開,就跟著他們一起去長白瀑布附近取景,趁著大家玩鬧的時候,往相反的地方走
去。
沒有了輕功的支援,寧寧只好把先前還瑟瑟發抖的小傢伙揪了出來。
她發現小傢伙似乎特別怕費爾卡,費爾卡只要跟在她身邊,小傢伙甚至連一根毛都不敢顫動。
滿意的坐在小傢伙的嘴巴里,指揮著它往門派走,這也是寧寧為什麼要把費爾卡甩掉的原因,而且費爾卡似乎知道她的目的一樣,很輕易的
就被甩掉了。
“真的不怪我。”小傢伙這麼嘟囔著,它真的很害怕哎
。
“你平時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見到費爾卡就跟老鼠遇到貓一樣算什麼事情。”寧寧一手託著下巴一手閒散的拿著一本藥典。
“我也不想啊,可是他身上的氣勢就好像是那個權戒的製造人一樣,我對他本能的恐懼,甚至本能的臣服。”小傢伙也很鬱悶啊,想它糖葫
蘆吃遍天下無敵嘴,可是出了地下宮殿後,就不斷遇到奇怪的人,首先是寧寧的那個師傅,它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它就被
開了一個口子。
再接著就是寧寧的那個哥哥,為什麼偏偏是那個權戒認準的主人。
基本上對於那權戒認準的主人,它就算衝上去,也是會被權戒給制服的。
後來那個叫唐乾堂的,它它根本就不敢惹啊,那傢伙它根本就沒有把握。
再接著就是遇到了寧寧的師公,那個老頭好嚇獸啊~
現在又填了一個費爾卡,居然有戒指製造者的氣息,讓它根本不敢動啊。
為什麼寧寧身邊總跟一群奇怪的人啊。
“權戒的製造人?”寧寧挑眉,這句話似乎有點奇怪啊。:“小傢伙,你不是說權戒是你的腰帶,你送人的嗎?”
“……”嗚嗚~~~~(>_
“讓我想一下……那個權戒難道其實根本就不是你的腰帶,而是束縛你的枷鎖?”寧寧隨口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