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拒絕杯具
“真的,至少目前為止是的。”寧寧摸了摸鼻子說道,至少先去小傢伙的家裡看看,那裡是不是出口啊,而且看小傢伙這樣子,應該有辦法把她給帶過去。
等她過去後,發現如果不是的話,她就再找個藉口到竹屋下面看看去,竹子一般生長為十米到十五米,如果沒有小傢伙的打擾的話,她爬下去並不難。
“恩,沒錯,這裡太冷了。”寧寧點點頭,不由想著,這小傢伙的理解能力真不少蓋的,跟小說裡說的笨妖怪根本就不一樣嘛,她一直以為長期生活在一個地方的妖怪,腦袋會不好使的。
“那,你跟我回去我家好了,我的家裡很大很暖和的。”小傢伙說完,三下兩下蹦了出去,輕盈的在竹子上跳躍著,很快就跳到了山洞前,然後抬著貌似是前爪的地方招了招手,示意寧寧快點過去。
“……”寧寧看著遠在二十米以外的小傢伙,決定收回前面的話,也許這個小傢伙真的是一個地方呆久了,腦袋不好使了。
它怎麼會認為她能輕易的踩著這麼鋒利的‘竹籤’走過二十米這麼遠的距離,跟它回家呢?
可是想到小傢伙的家可能是出口後,寧寧不由鬥志高昂,低下頭看著那些‘竹籤’上的的生物,離門最近的一個穿著似乎是民國時期的衣服,也許是更早的時候,不過在寧寧的意識裡,只要穿著中山裝的,都是民國事情的人。
那個穿著民國服飾的人似乎是失足落下去的,在他前面幾根柱子上一個屍骨是抱著竹子的形態死亡的,似乎……看那架勢。估計是被爆/菊而死吧!
這個人估計死也不能瞑目吧,那可憐後/庭的貞/操居然是獻給了竹子。
再往前看。似乎是……布條,竹子和竹子之間有布條,難道這是前面那些人想出來的招數?
看起來不是很保險吧!!!
寧寧無語的繼續往前面看……慘不忍睹,還是往下看吧!
因為天亮了許多,寧寧又拿著手電筒,於是她揹著揹包順著門邊的一根竹子往下慢慢的滑了下去,滑了大約有十五米左右,寧寧把手電筒往四周照去。
這裡似乎是一個還沒有開鑿過的溶洞,細微的水流聲傳入耳中,寧寧忙把手電往下一照。居然看到了在腳下。成群的模樣古怪的魚類圍著竹子悠閒的晃悠著,這裡如果是溶洞的話,那應該有水流往外延伸。
或者順著水的流向,她可以離開這裡了吧。
“有危險,別下去。”
就在寧寧準備往下跳的時候。腰部驀然一緊,低頭一看,居然是被一條粉色的類似橡皮一樣的東西纏住了。
寧寧抬頭看去,居然發現小傢伙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頭頂,而纏住她腰的東西,似乎是這個小傢伙的舌頭…………
我靠(?‵o′)凸,比起不知道有多深的水來說,一個只有巴掌大,卻有著兩米多長的舌頭的東西更危險吧!
“我。不下去,你先鬆開我。”寧寧跟小傢伙打著商量:“我只是好奇而已。”
小傢伙在寧寧的手抓住竹乾的後,才收回了自己詭異的舌頭,解釋道:“那些魚其實都是水裡的怪物的幫手,你若是下去抓魚,或者喝水的話。肯定會被那隻怪物給吃掉的。”
“……”寧寧無語的低頭看去,在她的腳底下,水很淺,清澈見底,而且似乎只要到水裡,淌著水往旁邊走,很快就可以走到旁邊的陸地上去。
“我沒有騙你,這裡的水看起來很淺,其實根本就沒有那麼淺,上一次那個傢伙不聽勸,非要下去抓魚,然後跳下去後,就被怪物給吞沒了。[?~]”小傢伙搖晃著小身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別說是你們人類了,就是大象,進去也出不來的。”
“……小傢伙,這裡的竹子有多高?”雖然小傢伙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的,但寧寧的直覺告訴她,小傢伙沒有騙她。
“我也不記得了,因為水一直在往上漲,竹子長得有時候根本不如水漲的快。”小傢伙這麼說著,然後焦急的勸寧寧回去:“回去吧,下面真的有怪物,會把你往下拉,然後吞掉你的,連骨頭都不剩。”
寧寧聽話的往上爬動了兩步,然後接著問道:“你見過那個怪物嗎?它張什麼樣?”
“沒有,它總是藏在竹子底下,只要你跳下去,就上不來了。”
“這樣啊。”寧寧單手攀著竹子,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袋零食丟了下去。
零食是真空包裝的,袋子漂浮在水面上,水面上沒有絲毫動靜,寧寧想了想,就拿出一個果凍,直接丟了下去,果凍的重量比那一包零食來的重一些,很自然的不可能浮在水面上,就在果凍沾到水底的泥地後,泥地就有了反應,看起來就跟一個怪物張開了嘴巴,把嘴巴邊的食物給拽了下去……
“是流沙現象!”寧寧微楞了一下,流沙倒是不稀奇,但流沙怎麼會在地下河裡?好吧,其實流沙這種東西任何地方都可能會出現,可是為什麼偏偏要在她腳下出現?
流沙是大自然所設計出的最巧妙機關,寧寧前世曾經在電視裡看過一次真實的案例,是跟流沙有關的,她當時看得驚心動魄,卻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有流沙擋道,她要怎麼離開?
“流沙現象?”小傢伙好奇的重複道。
“對,水底似乎不是怪物,而是流沙,流沙是土壤液化而形成的,大多數時候流沙就像是一個能把人吸入無底洞的大怪物。一旦人們身陷其中,往往不能自拔,同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受困者頃刻間被沙子吞噬。”寧寧解釋著,不過也有些疑惑:“不過,似乎不是沙地吧,畢竟竹子還種植在這裡。”
常年淹沒在水裡,竹子的根部難道不會潰爛嗎?
“這些竹子不會這麼容易死的,它們的壽命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長,似乎很早很早以前就有了它們了。”
“很久以前?”寧寧疑惑的重複了一遍,聯想了一下之前所見到的一切,在看看眼前無害的小傢伙,心底慌亂的厲害,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了些許期待,雖然也有一絲畏懼,畏懼那些未知的迷。
“我記不清了,總之我記事起,這裡就是如此了。”小傢伙說著還轉動了下身子。
“那,你記得你見到過的第一個人是誰嗎?”寧寧伸手把小傢伙抓在手裡,然後放在了口袋裡,繼續往上爬。
“記得,竹屋就是他建造的,不過後來他走了,去建立自己的族群了。”小傢伙有些沮喪的說道:“難道繁衍後代就這麼重要嗎?”
“也不是這麼說。”寧寧停頓了一下接著問道:“他走之前沒有把你帶走嗎?”
“哼,他是趁著我睡著了才離開的。”小傢伙憤憤不平的說道。:“要不是我不能主動離開這裡,我都恨不得去吃掉他。”
“……那個人是怎麼樣一個人?”寧寧繼續套話。
“長相,我記不清楚了,實在是太長時間了。”小傢伙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想想,我真後悔給了他,我的腰帶。”
“腰帶?”寧寧低頭看了看小傢伙,她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祕密哦。“是類似一個環狀的東西嗎?”
“哎,你知道啊~”小傢伙興奮的叫喊道。
它就知道這個人不一樣,不枉費它辛苦把她引誘過來,雖然一開始引過來只是為了吃掉她而已。
“呵呵……”寧寧乾笑兩聲,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一點都沒有答對問題的興奮感吶。
“那個環子對我來說雖然沒有太大的用處,但畢竟是我從出生就帶著的東西,我想過要拿回來,可是,當我去找那個人的時候,我卻怎麼也離不開這裡了,似乎被人困住了。”小傢伙做出託著下巴的模樣,:“而且那個人似乎也不存在了,而且那個人的據說是重孫還是什麼的,把我當做怪物一樣驅逐……糖葫蘆才不是怪物呢。”
“糖葫蘆不是怪物,只是一隻稍微奇怪點的倉鼠罷了。”寧寧此時已經爬到了竹子頂層,輕輕一躍,就趴在了竹屋的地上了。
“誰是老鼠!我才不是老鼠呢。”小傢伙一聽,立刻炸毛,從寧寧的口袋裡跳了出來,在寧寧的頭頂上蹲下身子趴伏著。
“那你是什麼呢?”寧寧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沒有誰告訴過我,我是什麼,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要守護好我要守護的東西,不讓其他生物靠近就好。”小傢伙這麼說著,可是後期的語氣卻不足了。
那個人,一定也是因為它最後也不願意把守護的東西給他而生氣離開的吧!
為什麼它一定要守著那麼一個東西?
為什麼沒有一個期限?
每個生命都有一個生命的期限,每一件事情都有一個時間的期限,為什麼它卻沒有,為什麼它要孤孤單單的一個在山洞裡守著一件毫無意義的東西度日?(歡迎您來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