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對那兩邊忙得熱火朝天,張浩這邊就安靜得多了,那天晚上回家以後一看。哈哈!老爸不在家,不用聽他的嘮叨了。洗完澡本來打了個電話是要準備和蔣季月培養一下感情的,可是張浩不走運接電話的竟然是老姐,張浩連忙改口拖延時間來想辦法。最後,帶著表姐繞了半天才想到昨天的那張卡現在應該在她的手上吧,連忙藉口說那點小錢是用來孝敬姐姐的,並同時獻上卡的密碼。
結果還好,至少張浩還能夠接受。那就是破財削災唄,表姐說:既然你那麼有錢,把幾十萬都當錢,裡面的錢絕不可以出現低於50萬的情況,他可不想這個惡魔表姐再來『騷』擾自己。
承諾一定給她錢以後,張浩就以有電話打進來為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一頭栽倒在**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是個好天氣,太陽挺毒的、外面的溫度挺高的。張浩從和白妃雪、蔣季月大被同眠的春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了,家裡人也習慣了張浩平時愛睡懶覺的習慣,沒事的話從來不去擾人清夢,畢竟那是不道德的行為!
張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是張開雙眼,第二件事情則是打一個大大哈欠,之後才是『迷』『迷』糊糊的從**面爬起來。洗臉刷牙完了以後,張浩也徹底清醒了,撥通了4號的電話。
“4號,人抓來了嗎?”
“抓到了,現在人還在被押解回來的路上面。主人,您需要現在就見到他嗎?”
“不用了,先押到基地吧。過會兒我會過來的。”先得去把蔣季月給接過來,否則抓他又有什麼用呢?當奴隸啊?還不得浪費糧食什麼的,幼兒園老師說的好啊!浪費是可恥的行為,所以為了不能作出如此可恥的行為,過會兒還是提議蔣季月先折磨他一陣以後送他去見老馬吧。
報著必死的決心張浩再次撥通了表姐那裡的電話,還好這次接電話的是蔣季月本人。
“小『色』狼,終於知道打電話給我了。”蔣季月拿起電話就開始對張浩嬌嗔,看來張浩昨天晚上打給那裡的電話表姐接了以後都沒和別人說。
“這不能怪我,昨天晚上我打過電話了,你可沒接還害得我被老姐給敲詐了一頓。”
“小守財奴,她能要你多少錢?要不我給你報銷?”蔣季月在那頭聽說張浩被敲詐馬上就嬌笑了起來,笑得張浩的自尊心大受打擊,並決心下次讓她在**面躺個一整天都沒力氣站起來,哼哼!敢取笑我?
“那倒不用了,我窮得只剩下錢了。月姐姐你只要過會兒撫慰我一下幼小受傷的心靈有可以了,怎麼樣?很簡單吧?”
“等你把人抓到以後吧,否則小『色』狼你休想碰我。”
“行,就等你這句話了。人我已經抓來了,你等著我馬上去接你‘探監’,好好見見這位仰慕你的合作伙伴。”
“就知道耍嘴皮子,快點過來不過別上來敲門哦。要是讓你姐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她又得來煩我了。”
“放心,我還不想死,怎麼會傻呼呼地跑上去自己送上門呢?”張浩壓根連她們小區都不太敢進去,說不定表姐正好出門看到他那還不是羊入虎口啊!
本著男人不該讓女人等的原則,張浩快速地開車來到了和蔣季月約好的地方等待著美人的駕到,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個小時。但是,蔣季月似乎有意讓他等一樣,又過了半個小時才慢慢吞吞地從小區裡走了出來。
今天的她明顯是打扮過的,而且打扮得特別『性』感。粉紅『色』的低胸上衣裡面的『乳』溝若隱若現、下身一條『乳』白『色』短裙正好襯托她的一雙修長美腿,大熱天的自然沒有穿絲襪,精緻玉足上拖著一雙精美的清涼高跟鞋,左手提著一個白『色』手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要出去逛街呢,連張浩也不解,我們是去逛街嗎?幹嗎穿得那麼『性』感?
“等多久了?”蔣季月開啟車門,自己鑽了進來,看到張浩的眼睛一直不離自己的胸口索『性』扭動了兩下身體,胸前一陣波濤洶湧差點讓張浩流鼻血。
“半個小時了,你在幹什麼?就為了這身打扮?我們好象不是去逛街吧?”看她的打扮張浩第一感覺就是蔣季月來拉他去逛街。
“廢什麼話,快點走吧。”蔣季月沒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扯了扯短裙使它保持在走光和不走光的邊緣,看得張浩直流口水。
嚥了咽口水張浩眼睛直盯著蔣季月的裙口處的大腿猛看,賊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在這裡等了你那麼久?”
蔣季月看著張浩的『色』狼相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湊過去親了他一下:“現在可以走了吧。”
“不夠啊,這隻能算利息來的。除非。。。。。。你明白我的意思對吧?”張浩對著蔣季月猛做著暗示。
“不明白,不過看你今天的表現了。不過lt真的抓到了?”蔣季月並不太相信張浩真的能這麼快在人海茫茫之中抓到這麼一個人,即使這個就在上海本地某處,上海一千多萬人當中找個普通的人也不容易,何況是一個不普通的人。
“馬上就帶你去看看他,對了你不認識他吧?”張浩笑著發動了車。
“不認識,你不會拿個假的充數吧?”蔣季月頑皮地對張浩笑了笑。
“怎麼會呢?保證百分百純正的lt。”
“你可騙不了我,雖然我沒見過他但是他的聲音我可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蔣季月說著眼裡面透『露』著殺氣,看來雷田今天九死一生啊!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