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成全,等去了大堂,請大人說一句證據不足。”凌妖冉什麼路都已經鋪好了,這一切更像是一個局,就等著那些人來鑽。
凌妖冉很早就在等著這一天,她知道其實阮婉顏個人的能力並沒有什麼,她做的事也都是有了心腹的幫助才會得逞,因此如果阮婉顏失了心腹就像是斷了她的手足。
所以她調查了秋萍的身世,發現她有一個重病在床的兒子,她請了大夫醫治她兒子還承諾她如果扳倒阮婉顏就還她自由,讓她回家照顧兒子。
對於一個一輩子為奴為婢的人來說,這樣的結果,是想都不敢想的,主子跟兒子相比較,孰輕孰重總是可以知道的。
“好。”侯專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為官這麼多年,如今竟然被一個小女子牽著鼻子。回到大堂,眾人都紛紛看著凌妖冉,任阮婉顏再怎麼猜,估計也想不到凌妖冉會讓侯專放過自兒個。
“本官與三小姐商量過了,本官覺得證據不足,等我查過之後,再告訴大家結果。”侯專帶著人離開,阮婉顏便開始譏諷凌妖冉,“哼,你千方百計的想要把我送進牢獄,但是機關算盡還是沒有想到最後居然因為這麼一個結果就罷了。”
凌妖冉淺笑不語,只是看著凌雲海,聰明如凌雲海,怎麼會不知道她打的是什麼算盤?凌雲海支開眾人,連阮婉顏和凌喻冉都請了下去,只剩下凌妖冉一個人。
“你說吧,你要什麼?”凌雲海坐在椅子上,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我要的?很簡單,休妻。”凌妖冉抿了一口茶,又道,“爹爹,你該知道,我是說服大人沒有抓她入獄,而我這樣做的唯一理由就是,我想親眼看著你休妻。”
凌雲海沒有焦距的盯著凌妖冉,“是你殺了那麼多人?”凌妖冉拿帕子沾了沾鼻子,“是你們教我的,生活在深宅大院,哪裡真的有人雙手不沾一點血腥呢?爹爹,你在朝堂多年,試問一句,你殺的人真的會比我的少嗎?”
“可是你殺的都是自兒個府上的人,你甚至還傷了你的妹妹還有你的太婆。”凌雲海情緒有些激動。凌妖冉的臉上掛著微笑,“爹爹,這種話你就去留給她們聽吧,她不是你母親,自然也就不是我的太婆,況且她到底對我怎麼樣,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在這裡裝腔作勢,何談親人。”
凌雲海並不意外凌妖冉會知道,但是聽她話中的意思,她知道的時間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長一點。“那好,如果我答應你,休妻,我能得到什麼好處?”到了關鍵時刻,什麼親情愛情都是騙人的,只有保得住命才可以去談這些虛無的東西。
“我可以讓你活下去,無論這個天下將來是誰在當家作主,我都可以讓你活下去,這就是我給你的籌碼。”凌妖冉丟擲的條件並不大,但是也足夠**。
“可以。”凌雲海最終還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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