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來幹什麼的？”芊蕖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茶繼續道，“可別告訴我你是來讓我伺候你的，大家都是女子不如就開門見山吧。”芊蕖吃了一口茶，看向凌妖冉。“芊蕖姑娘真是爽快，我今兒個來，是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這話一出口凌妖冉就後悔了，她這話讓芊蕖有了警惕，“什麼事兒？”芊蕖有些緊張。“我想問問你，你知道這翠香樓中平常有什麼人進出嗎？”既然已經有了防備，那就不能直接問。“左不過就是一些王公子弟。”芊蕖拿手帕沾了沾鼻子。
“除了王公子弟之外呢，你們這裡來過的最大的人物是誰？”凌妖冉追問。“姑娘，我也剛來不久，如果不是凝素姑娘出了事兒，你說現在也不可能會有我在翠香樓的一席之地啊。”凌妖冉聽完，冷笑一聲，這口風兒還緊得很啊。凌妖冉拿出身上的一袋銀子，放到桌子上，“現在可以說了吧。”芊蕖瞥了一眼，拿起來，又還給凌妖冉，“你當我是什麼？”凌妖冉扶額，“其實最大的人物也就是一些皇子，不過他們一年也來不了兩三次，還是公子哥兒們來得多。”
“都有哪些皇子？”凌妖冉儘量控制自兒個的聲音，她感覺自己已經在一步步接近真相了。“二皇子，五皇子，還有一位世子，叫南遠晨的，就是今兒個買我的那一位。哦，對了，還有三皇子。”三皇子？顏子軒？“你確定沒搞錯嗎？”凌妖冉蹙眉，再一次問了問芊蕖，“沒錯，鐵定沒錯，我記得他。”
凌妖冉細想想，又看了看芊蕖，她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那他每次來都找誰？”凌妖冉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芊蕖給出的答案不是自兒個能承受的。“沒見他找過誰，每次來都是自兒個坐著，坐約摸一個時辰，看會兒子歌舞也就走了。”如果是來青樓找樂子，其實他是男人，凌妖冉理解，但是照芊蕖所說，就有些太不對勁兒了。
“那他每次都是一個人嗎？”凌妖冉繼續道，“是。”芊蕖打了個哈欠答道，她已然有些乏了。“你的問題問完了嗎？”凌妖冉正在思考的時間，芊蕖不耐的問道。“還沒，馬上。”凌妖冉狠狠抓著袖口邊的花色。“最後一個問題，其間他有沒有叫過夥計？”芊蕖瞥了凌妖冉一眼，拿起茶壺又往茶盞中續了些茶水，道，“肯定有了，上菜，上酒，肯定要一直在一旁伺候著。”
“好了，沒事了，這袋銀子，你還是拿著，順便提醒一句，你是個好姑娘，如果能替自兒個贖身的話，就快點吧，這種地方都是吃人的，別好好的一個人在這種地方糟蹋了。”聽完凌妖冉的話，芊蕖心中苦笑，她有的選擇嗎？她從來都沒有。
芊蕖掂了掂銀子，差不多有一百兩。凌妖冉一邊出房門，一邊在想，芊蕖的話不能盡信，難保她有保留，可是也不能不信，因為畢竟顏子軒跟她也沒仇，如果沒有這檔子事兒，芊蕖也不會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