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崔府君二人棄船回了閻羅殿,歸途中,二人沉默無言,皆在思考銅蛇鐵狗變異之象原因。只消半個時辰,二人回到閻羅殿,閻王傷勢未愈,大殿之上只有守殿的鬼將,各大諸臣都未來殿。
二人直奔後殿閻王寢宮,來到宮前,稟告了一番,行禮一番,閻王吃了九轉還魂丹,現在傷勢未愈,也能下床行走!
閻王寢宮莊嚴豪華,帝王之象,此刻閻王剛服藥不久,正感疲憊,聽到楊戩與崔府君前來,立刻精神了起來。他也知道要對付那些銅蛇鐵狗,楊戩絕對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崔府君說道:“大王,您現在傷勢如何?”
閻王依靠在榻上,說道:“已無大礙,無須擔心,楊公子,你也來了。”
閻王擠出笑容,很是客氣,楊戩點了點頭,說道:“閻王,你傷勢未愈,如果不便的話,我跟崔大哥等一些時候再來!”
閻王一怔,說道:“崔...大哥?”他看了一眼崔府君,會意一笑道:“好,好,本王不礙事,這點小傷對本王來說,不算什麼!”
閻王坦然,楊戩未見,心生一絲佩服,楊戩道:“閻王,我們就直接說了,傷你的可是忘川河內的銅蛇鐵狗?”
閻王一驚:“你們怎麼知道?難不成你們已經去了?”
崔府君道:“回稟大王,微臣自作主張,還請大王降罪!”
閻王目光怒意頓生,剎那間又消失了,嘆息道:“你也是為了地府做事,本王就不怪你了,這一次又損失了多少人啊?”
崔府君道:“大王,這一次沒有損失一人,只是微臣跟楊兄弟二人去的。”
閻王驚訝的看著他們二人。上下大量一番,看他眼神,楊戩能看出昨日一戰,一萬精兵損失時候慘烈的情景。閻王說道:“你們二人能回來就好,本王已是欣慰了,昨日本王帶領兵馬去探尋水麒麟為何離開幽冥澗。
可是還未到了幽冥澗,那河中銅蛇鐵狗暴雨般的攻來,打的是措手不及,以往這些畜生見了本王都是夾著尾巴走,哪裡會想到它們會攻擊本王。哎...”
閻王長長嘆了一口氣!楊戩說道:“閻王無需自責了。那些銅蛇鐵狗出其不意,誰都沒有意料到,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也不遠看到。只是事情已經過去,閻王節哀,不知閻王可知道那些畜生變異的原因?”
閻王說道:“這件事情我已經想了一個晚上了,也沒有一點頭緒!”
崔府君說道:“大王,這件事情就交給臣來辦吧,您就安心養傷就是了。”
閻王擔心道:“可是那些畜生非比...”他話沒說完。卻又露出微笑,說道:“本王不擔心了,你們去辦啊,一切調兵遣將。隨你了。”閻王眼睛掃了一下楊戩,才露出了一種匪夷所思的笑容。
二人出了寢宮,站在宮門前,崔府君面帶憂色。心思沉重,頭頂昏暗天色,更添愁感。
楊戩說道:“大哥不必這般擔心。現在我們既然找不到原因,當下要做的是要如何去對付那些銅蛇鐵狗。”
崔府君道:“哎...楊兄弟,你我是剛從忘川河回來,你也看見了,那些畜生何其多,我們二人根本無法對付它們,就算是派兵去,一萬精兵都陷入其中,派兵也是無用啊。”
楊戩心想:“事出必有因,以前在現代的時候,總是有些電影,一些生物吸收了什麼化學物品。形成變異,危害一方!最常見的辦法就是用電擊祛除。”
楊戩說道:“大哥,要是我們還按照剛才的辦法,就算是我們一人斬殺一萬條,也斬殺不盡,何不換一個辦法?”
崔府君面露喜色,道:“兄弟難道有辦法?”
楊戩道:“辦法倒是有一個,不知道這辦法可行不可行?”
崔府君道:“哎呀,兄弟有辦法儘管說,無論可行不可行,總比現在乾等著要好的多吧。”
楊戩說道:“我們從閻羅殿出發向幽冥澗去的時候,途中幾百裡都是碰見平常的銅蛇鐵狗,那些變異的是距離幽冥澗百里處才開始出現!也就是說,那些變異的到現在為止並未充斥整個忘川河,只是幽冥澗周圍。”
崔府君說道:“兄弟,整個幽冥澗何其壯大,這裡面不下萬條,這也是一個很龐大的數量,我們要如何對付才是啊?”
楊戩說道:“大哥莫急,不知道地府可有什麼法寶能阻斷河流?”
崔府君道:“阻斷河流?大王手中有一口寶劍名為羅剎,乃是難得的寶物,上面劍氣暴虐,一旦釋放,具有無窮之力,單憑劍氣阻斷忘川河流,不是難事。哦,兄弟的意思,是要將那些變異的銅蛇鐵狗隔絕起來?”
楊戩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忘川河綿延千里,如果整條河流都是變異了的畜生,這可就難辦了,只要能將這些畜生困在幽冥界。他們都是水中生物,離水難生,之後大哥在請閻王頒佈一項法令,幽冥澗畔不得接近就是了。”
崔府君依舊不解,說道:“兄弟這個辦法,只是將那些畜生隔絕起來,避免再造成傷害,可是這是治標不治本啊,那些畜生在幽冥澗做亂,以後若出變數,成了更厲害的畜生那可如何是好?”
楊戩道:“大哥不必擔心,只需要將這些畜生困到十月十日之後,就能清除。”
崔府君不明白楊戩話中意思,但看楊戩如此胸有成竹,怎能不信,崔府君說道:“好,有兄弟的保證,大哥我就放心了,我這就去向閻王稟報。請來羅剎劍。”
楊戩攔住了崔府君說道:“閻王剛剛休息,我們這剛出來,又要進去,這可不好吧?”
崔府君笑了笑,說道:“兄弟在此等候就是,我家大王也是一個明事理的人,現在正是非常時期,不會發火的。”
楊戩想要跟隨崔府君一同再入寢宮,被崔府君給勸阻了下來,他心中知道,閻王還是有些忌憚他,只要是他跟崔府君一同進去,就算是閻王有責罰之心,也會作罷。可是崔府君脾氣執拗,楊戩也奈何不了他。
獨自站在宮前,事情繁多,他難得清淨,不免思前想後,如今封神榜時期眼看降至,南極仙翁曾說,定於十月十日,眼下距離十月十日還有半月光景。
本欲想在封神之前見上碧霄一面,可是幽冥澗一事,令他難以抽身,轉想碧霄如今只是一介孤魂,記憶全無,即便相見也是陌生人,只會徒增傷感,還是不見為好。待等到陸壓道人找到孟婆湯解藥,二人再見。
崔府君很快就出來了,他雙手捧著一把寶劍,走來之時,雙手作捧,在他兩手之間黑氣滾滾,羅剎劍通體漆黑,劍上地府之力,自然流露,雖是看著邪氣,可是在地府中這可是上等之寶。
楊戩近來看著羅剎劍,不由讚道:“此劍果真非比尋常,雖是其貌不揚,但材質精緻,難得的鐵料,跟兄弟的那把斬仙劍倒是可以並駕齊驅。”
崔府君道:“這寶劍被大王視為珍寶,一般極少視人,這一次若非尋常時候,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拿出的!”
崔府君露出難得之色,楊戩卻是恍然:“以前我鬧他們地府的時候,那時候地府命懸一線,閻王還未拿出此劍跟我對戰,這一次閻王卻敢拿出?這其中倒是怪了...哦,閻王果真是一個小家子氣的人。
閻王身為一界之主,修為雖有,劍法未必精湛,如果當時他拿出來,說不定是擔心我會搶了去,現在非同以前,要對付的是一群畜生,那些畜生即便再厲害,現在也未修成人形,對這寶物自然沒有想法。
而現在他也不會擔心我會搶了去,我已經跟判官結為兄弟,自然也不會竊取大哥手中之物。”
楊戩想著入理,又希望自己只是多想,崔府君見楊戩發楞,說道:“兄弟。你在想什麼呢?”
楊戩回過神,說道:“沒有其他事情,大哥,我們先去忘川河一趟將那些畜生困在幽冥澗吧。”
楊戩大步就走,崔府君卻停在原地,楊戩扭頭看他,見崔府君若有所思,神色為難,楊戩說道:“大哥,你有何難言之說嗎?”
崔府君說道:“兄弟啊,不是大哥懷疑你,大哥是相信你的!”
楊戩突然笑了,說道:“閻王將這麼貴重的寶貝都給拿出來了,他是不是擔心我只是說空話,不能將幽冥澗的畜生清理乾淨是嗎?”
崔府君為難,說道:“哎...兄弟說的沒錯,你給我說了能除那些畜生,就是能除,大哥若是有一點懷疑,現在就跳進忘川河,去餵了那些畜生,可是閻王...”
楊戩走上前,拍了一下崔府君的肩膀,說道:“有大哥相信就行了。大哥你告訴閻王,這劍只是插進忘川河,我並不碰,十月十日之後三天之內,如果我不能清楚幽冥澗禍害,兄弟我自己跳進去餵了那些畜生,這麼多年,兄弟其他的不行,信譽一點還是有的。”
崔府君低頭難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閻王只是想知道楊戩具體辦法。只是經崔府君口中說出,反而味道變了,成了質疑之聲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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