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被下咒了
道淺的默不作聲更是讓賀漢袁覺得她是怕了六大‘門’派的名頭,心裡冷冷的嘲諷,一個半大的小孩,還是個‘女’的,能有什麼作為!再厲害也只不過是男人的附庸品!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不如我們來試試,你的目的也可以達到。”手握劍柄,先天寶器隨著道淺的聲落緩緩‘抽’出,冷光森森,讓人煞是膽寒,不住瑟縮心跳。
賀漢袁倒是沒被道淺的先天寶器唬住,他一臉不喜的看著道淺,額頭升起三條流線,眉宇間滿是惱怒。
一個眨眼間,賀漢袁卻是硬著頭皮吞下滿肚子對道淺的怒火,掛起了親切的笑意,“呵呵,再怎麼說我們也相識一場,沒必要因為一次誤會鬧得生死大戰。其實比起其他的奪寶人,咱倆若不是因為一場鬧劇也不至於把關係鬧得這樣僵的。”
“賀漢袁你看太陽從西邊升起了!”道淺伸手一指,驚訝的語氣隨之響起。
賀漢袁下意識的朝著道淺手指的地方一望,天空一片‘陰’沉,就連朦朧細雨也近在眼前,兀然想起這裡是什麼地方,吳武平原根本沒有陽光,何來的太陽一說!更甚者是從西邊升起,西邊升起來的……太陽!
嘴角一僵,回過神的賀漢袁對著道淺怒目而望,知道是被她作‘弄’了,不過並未持續多久,他又換上了副好人樣的面孔,見人就笑的樣子。
“何必呢?我知道你能對付幾個融合前期的人,可你別以為有這樣的程度你就是我的對手了,你還嫩著呢!再加上我符派弟子的身份,你真以為今日你可以安全的走出這塊地方?”
殺意在眼底乍現,道淺知道他居心不良,可也不願在這種明顯處於下方的情況和對方鬧僵,於是她冷哼,“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符咒不是一般有點實力的人就可以對付的,道淺也實在清楚這點,加上她也想看看賀漢袁有什麼目的,更便於她一一應對。
而此時的賀漢袁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心想果然吶,‘女’人只需要對她稍微示點好,她的防備心就對人降低了,只要他再加把勁,這個‘女’人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呵…其實我哪來的什麼目的,不過確也有事想找你一起商討一番,當然事情是關於七白元果的。你的目的不也是它,正好我也是為它而來,如果你願意和我一起合作,那七白元果對我,們來說不是伸手可觸!”
丟擲個極為‘誘’人的條件,的確是很讓人心動!一般人也只會以為賀漢袁是真想和她合作吧!可事實,當真如此?道淺在心裡搖頭,歷經朝興魏那個人給的深刻記憶,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對任何男人放下心中的警惕,即便是面上看著一副可近人的樣子。不過道啟是她的弟弟,自然不能算在男人中,那隻能是她的弟弟!
道淺不是個在乎血緣關係的人,她對那些並不是很看重,真正看中的是人情!人情冷暖,誰對她好她這輩子瞭然於‘胸’,定然要加倍償還於人!誰對她不好,她也銘記心中,來日實力大增自然也要討回欠她的債!
眼前的賀漢袁就是她的一個目標,也許現在的她靠著實力不能將他拿下,可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清楚!
“你的目的只是七白元果?為什麼會來找我?其他人的實力不是更強!況且還有非煉‘精’化氣境界的高手在,我們能夠得到什麼?”道淺遲疑的聲音響起,賀漢袁耳聰目明,聽出了她的意動,覺得有戲,又繼續**道:“以兩百挑十的方法挑出來的人還是會剩下不少,接下來肯定還有一場大的淘汰,只要我們兩人在接下來的比試中合作,能夠一起進入下一輪,獲得七白元果的機會一定不小!到最後的角逐中你我皆施展我符派的符咒,進入前十五不是問題!”
果然六大‘門’派的弟子都是有後招的,連一個只是融合期的賀漢袁都能有符咒這樣的寶物,那其他的非煉‘精’化氣境界的高手還不知都藏著些什麼寶物!道淺也只能夠祈禱著自己在這次的比試中爭個名次,即便是最末吊尾的十五也好啊!第一名的獎勵太豐厚即便真是她能承受的也不能受!太引人注目會失去她的無名小輩的優勢!
“真,真的?”那樣的道淺,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從聲音裡判斷不難聽出,其中的猶豫不決,賀漢袁決定給她再加一把火:“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我能一下子就認出你是誰?”否則他也不會在比試的時候從她後面偷襲了!也算是報他的仇了,不過這一切還沒結束,一切都只是開始罷了……
心裡一突,雖然之前知道他是符派的弟子了,但是至於他為什麼會發現自己的這個不爭的事實卻是讓道淺心裡很是不安!以她現在的裝扮即便是熟悉的人都不能輕而易舉的認出,賀漢袁卻能夠無視其他,找到她的真身,對她而言是非常不利的!
道淺輕笑,擺手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不過是巧合罷了。”
那副不在意的樣子反而‘激’起了賀漢袁心底的‘欲’望,他快嘴的說道:“當初雖然和你兩敗俱傷,不過我在你身上下了張符咒,只要你在我的近距離範圍內,我就能知道是你!”
什麼!!他在自己身上下了符咒!為什麼她自己沒有感覺,更沒有察覺到!
道淺疑‘惑’起來,之前風虛谷那樣的攻擊符,她是瞭解的,那是屬於正宗也是比較常用的之類。追蹤符咒她沒聽過想來應該是偏‘門’的符咒,少有人知!賀漢袁真有這樣強大的追蹤符咒?除非是來自符派的上等人之類的賜予!一般的弟子哪能有這樣的待遇?
且這種符咒恐怕在符派也有不小的地位!高等的符咒,簡直是追蹤仇敵,鎖定目標必備最佳利器了!
即便是道淺這樣鎮靜的‘性’子現在也靜不下心了,她自覺甚是煩躁,有一種自己的‘性’命被人拿捏的感覺!她很是不喜!任何人都不會喜歡這樣的感覺!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一個和自己有仇的人!
何況是賀漢袁這樣的沒有肚量的小人!想當初一件小事兒而已,非得來偷襲她,才結下這不解之仇!如今又是不知打的什麼主意準備暗算自己!
“怎麼會有這種事,我不會相信的!”道淺義正言辭,彷彿賀漢袁說的話對她而言是油鹽不進!
“你怎麼能不信呢?那是一對符咒,你身上有一張,而我手裡自然是有一張,兩張符咒分子母,只要你靠近,就是你身上的子符靠近,我手裡的母符自然會有反應。”道出了緣由賀漢袁才慌得停下,自知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他反是安靜了下來,不再開口,等著道淺的回答。
良久,佇立兩個方位的其中一人動了,開口冷淡的說了一個字,“好”,便轉身離去,而她身後的那人低著頭冷笑,背對另一人,從另一個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