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此苦由她受
早知如此,他如何會留下他!就該將人全部格殺,留之何用?反而添‘亂’!至於那黃家之人,哼!沒找上他們已經算給黃家人面子了,還敢自己送上‘門’……
黃守肆的一擊道淺已然見識過一點,不過她知道那大多隻是冰山一角,而今二面攻擊已然讓她自顧不暇,這後方又被一個元嬰期的大能攻擊,難道她真的要命絕此地?完全不用回首,僅是憑那黃‘花’的磅礴劇烈的厚重靈力之勢,就已經將道淺的動作開始影響!
元嬰期與未達元嬰之人相差甚大!道淺好歹也有過元嬰期的實力,如何能不清楚其中的威脅!
心有力而力不足!她想要將灰‘色’霧氣全部打散,但那霧氣凝聚得十分厲害,她揮動的靈力也只是從中劃過而後被金可‘精’夾在其中的靈力給擊散,完全沒了作用!她想要騰出一隻手將校釁天的攻擊阻擊,但等她回過動作的時候那蛇形寶器便會至她‘胸’前,她還有得時間?!
呵呵,難道就真要死在這裡了?此時即便是她喚出坤神也無濟於事!元嬰期的真正一擊,她祭出坤神也不過有一秒的人盾防禦!那黃‘花’的持續爆炸卻明顯不止有一秒!那時的鏡中人雖然也是個元嬰期,可那實力卻是要大大打折扣的,而今這元嬰期也並非是才晉升的新人,顯然已是個晉升多年有豐富經驗的元嬰期,他的一擊必殺,哪有人想象中的能夠輕易抵抗?
“小傢伙!!!”美‘婦’面‘色’一變,拍案而起。她身後的兩人與她無異。皆是齊齊變幻了神情,不知為何……
校釁天冷笑。這人必死無疑!金可‘精’將扇子放下,鬆了口氣!這人還真難對付。第一眼算是看走眼了!不過也不是死在了他的手下,哈哈!!!
各個包房之中有些許的唏噓聲,不過卻無人想要解救危難中的道淺就是了!世間人莫不如是,自己顧自己,哪有的其他心思解救一個素未謀面之人!
“小東西你不能死!!”眉七不管不顧!一傾身撲了出去,手裡快速的結其印,瞬息便是百八十道法決手印印刻起來,而後隨之丟擲,拋向了道淺所在。是朝著黃守肆的那朵巨大黃‘花’而去的!
他必須救下她!即便不為了她本身!他也得為了自家的那兩位小姐!想想她們的囑咐!眉七不得不救!至於舟上的這位大人物小姐,他卻是顧不得了,按親疏,到底他是與那兩位小姐更親近些,她們的囑咐他拼著老命也要一試了!
“小姐……眉七他這……就算是他不出手,我也容不得那黃家之人如此放肆行徑!”說道後頭,名頭面‘色’一沉,話音帶著重重的肅殺之氣!輕鈺不由回頭一望,輕唸了聲:“名伯!”
名伯聽到輕鈺的喊聲後。抬起頭,“其實,我算不得一個好人!”輕鈺如此一嘆,“對於黃家早有打壓之意。剛才發現那個人的蹤影后,我便一直叫你們按兵不動!”她一頓,“實則是為了尋一個藉口罷了……卻是要將她一個無辜之人連累!”
他兩的聲音很小。隔得少有五步距離之外便聽不見任何聲音,不知道輕鈺在說這話得時候可還記得有一個道啟?道啟突然聽見輕鈺的這麼一番。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之話,整個人都‘蒙’了!原來她只是把他姐當魚餌!用她去釣魚。然後便可以不顧她的‘性’命安危嗎!道啟紅了雙眼,虧得她姐姐還讓她認下這個狠‘女’人為姐姐!姐姐你當真是看錯人了!道啟一想到這裡,便覺得之前手下的那東西,很髒!
髒得他覺得自己似乎也要被沾染上那樣得骯髒!於是他立即從懷裡將東西掏出,朝著地上狠狠一砸!這樣的東西不要也罷!這樣的恩情不承也罷!!!道啟目眥‘欲’裂,猩紅的眸子與黑‘色’的瞳孔如同釘在輕鈺的身上,拔不開!
名伯長長一嘆,不知該說什麼好,這樣的事他們年輕的時候難道還見得少了,不就是為了躲避這樣的‘陰’謀算計才願意來到輕鈺的身邊,但不知,這樣的事卻是她逃不開的枷鎖,到底是誰束縛了誰?
“罷了,你自己看著辦……我們這些老骨頭聽命就是,你想如何做便如何做!”只是到底可憐了道淺那人!與你誠意相‘交’,卻是屢屢讓你將她的真心任意踐踏,此生輕鈺怕是難得再遇一至‘交’良友了……
身後的黃‘花’忽然被阻,不僅沒有再往前一分,反而往後退去,連同黃‘花’之中的所有靈力,彷彿衝漲的氣球一樣,偃息旗鼓,癟了下來。道淺很是吃驚,不過她自己的危險可還沒解決完畢,因此也顧不得其他,道淺只好放棄了頑固的灰‘色’霧氣,將先天寶器用於攔截蛇形寶器!
誰知先天寶器連蛇形寶器的影子都未碰上,那寶器便如同有了神智一樣,跟條滑不溜秋的蛇一樣,竟然直接繞過了道淺面前的先天寶器,對準了道淺的頭部,躬身一‘射’……
此時此刻一同襲來的灰‘色’霧氣與蛇讓道淺下意識的退後,心裡將坤神召喚,只待最後一刻來臨!
兩眼微微開闔,道淺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心裡的準備充足,她已然想要隨時離去……
校釁天眉頭一皺,口裡念念不斷,剛才的黃‘花’已經被眉七攔下猶未可知他是否還有餘力,既然如此他便加一把火!
衝向道淺的蛇形寶器!猛然加快!比灰‘色’霧氣更多出一劍之距,道淺已經準備好使出坤神,卻是在這時候,耳邊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小傢伙啊!姐姐可真是為你捏一把汗!如果沒有你姐姐我,你可真就是危險了……”美‘婦’人依舊在包房之內,不過卻是站著的,但不是她,那麼擋在她身前的又是誰?
道淺不由疑‘惑’,再細細一看之下,那位美‘婦’人大齡姐姐的身後其中的一名‘女’子已經沒了蹤影,再一看身前‘女’子的衣物,不是她還是誰?道淺的心被校釁天這些人‘弄’得狠狠的提了起來,卻是在一個一面之緣的姐姐的相助之下,不由鬆了下來!手心裡的汗都出了不少!
並非是她怕了這些人,而是她需要把握的時機多一分則嫌多,少一分則嫌少,這個時機才是最不好把握的,出了半點差錯讓校釁天這樣的人發現,她還有路可跑?以她如今的實力在一個真正元嬰期大能的追捕之下,想要獲勝逃走,那難度不是非一般的!更何況校釁天身邊的那位紅會長老也不是說說而已……
有了那位美‘婦’手下的‘女’子出擊,面前的蛇形寶器被她一劍揚出,翻轉的彈回了校釁天的出擊位置!至於校釁天本人,眾人都可以瞧見,他的面‘色’已經完完全全的黑得不成樣了!而那灰‘色’霧氣,就連那‘女’子都未能找到破解之法,只是依照道淺之前的方法,旋轉舞起劍來,又豎起一個大風車,將身前懶得密不透風,不讓那灰‘色’霧氣前進半分!
不過一會兒,在道淺身前的‘女’子,便是皺著眉頭,朝那美‘婦’說道:“師傅,這東西怕不是一般物!弟子無能看不出是何物!”她的目光如炬,利刃一樣向著金可‘精’所在颳去一眼,那一眼似乎恨不得將他的皮都給刮下來!金可‘精’不由顫抖的抖了抖身上的‘肉’,望了她一眼後,便是再不敢看了,避開她的眼神,眼底閃過‘陰’鬱之氣。既然如此,就休怪我無情了!什麼‘花’滿堂,老子聽都沒聽過,讓你們見識見識金家氏者的厲害!
這一次,金可‘精’握好扇柄之後並未著急著開始扇出灰‘色’氣霧,而是等待那奇怪的扇子變成了另一種模樣,直到扇子完全幻化成了一隻不知是什麼鳥一樣的東西!金可‘精’便是拉住鳥的尾巴,那鳥的嘴便是微微張開,之後金可‘精’狠勁一扇之後,那鳥飛速的‘射’出一道幻影,之後再遇到之後的被阻的灰‘色’霧氣之後,那鳥啼叫一聲,好似真物一般,讓人詫異!
那鳥的身體似乎就是儲存著靈力,一下子飛出之後,它的衝擊勢不可擋!竟是將那道淺身前的‘女’子的劍啄出一個小缺口,那鳥趁此機會,將大量的灰‘色’霧氣噴出,道淺身子的‘女’子雙眼睜大,猝防不及之下,竟然是著了那鳥的道,被金可‘精’算計到了,‘女’子吸入少量的灰‘色’霧氣之後,便是動作立即遲緩下來……
道淺猛然覺察她的不對勁,對著金可‘精’大喝:“金可‘精’你個無恥之徒!!!”隨後她又瞧見了‘女’子身前抵擋的一隻鳥,雖然開始淡化了幻影,不過依舊存在,連她並非是對手,又何談她?“姐姐快來!這位姐姐出事了!!!”
因著對自己徒弟的信任,美‘婦’並未覺得金可‘精’會對自己徒兒如何?但乍一聽道淺的慌‘亂’之聲,她還是不由得氣急?沒想到自己的徒兒真會被人算計!該死的!美‘婦’怒罵留下一句“軒兒好生留神”便立即衝至道淺身前的‘女’子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