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道歉
“小姐,名爺他這是……”眉七不由問出聲,還有什麼是連他都無法察覺到的?既然無人那名爺是對何人說的?
藍衣女子往名爺身邊移了步子,“名伯口中的故人是誰?為何我不知?”
“小姐當真是不知嘛?”名伯幾欲要笑出聲,沒想到多日未見,再次相見之下竟是在這種情況,不過細細想來,之前那幾次那一次不是如此,都有不盡的外事,煩不勝煩!“小傢伙,你若還不願出來,當心我對那小子動手了!”名伯促狹的威脅,讓眉七不禁斂眉,名爺這是唱的哪齣戲,怎麼一點預兆都沒有。
“名爺,那小子,我瞧他不錯……”正欲向名伯開口求情要人的眉七頓住了!他竟然發覺從那團即將彌散的煙雲中出現一人!他略一驚訝,這還沒覺得緩過味兒呢,那邊又是一驚!沒錯這一驚差點沒讓他把自己這把老骨頭直接嚇到!真是活見鬼!!!!
不過如果是活見鬼他可能會更高興些,可事實又總是這麼打擊人的!這麼會是他!“臭小子!你怎麼還在船上?不是之前已經離開了?你知不知道小姐他們找你多久了!真是個風流種,想欠下風流帳就逃啊?告訴你沒門!!!”眉七橫眉豎眼瞪著從煙雲中走出毫髮無傷的道淺,一連串連珠彈一樣把道淺的腦子都給轟炸迷糊了!
名伯微怔,這又是什麼情況,道淺不是女子,怎麼還欠一屁股的風流債?而且聽眉七的口氣。這事兒還不小啊!他家的那幾位小姐,那不是……名伯想去。見對方依舊平靜得無風無浪,似乎沒準備要跟道淺來一番他鄉遇故知的情形啊……
“哥!!!你沒死!??”道啟驚喊!悲喜交加之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略顯怪異,不知是哭還是笑了!
德翩若更是兩眼發亮,心裡的哀傷逝去一大半,剩下的只有喜悅,失而復得的喜悅!她再不管其他,跑到道淺面前,一把伸手將人抱住,“你真的沒事,實在太好了……”果然是禍害遺千年麼……呵呵。沒事兒就好!
竹非非瞧見這麼一幕奇怪的場景,不由心底更是疑雲頓生,沒想到這麼個眾人都以為的小人物,認識的人卻都是不小背景的大人物,她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她為什麼能在元嬰期的攻擊下活下來!只有背景強硬的人,才會有些保命之物,所以由不得竹非非如此猜測!更何況她猜得也不錯,道淺的確是靠寶物躲過劫難的,只是她沒有強大的背景。稍微認識的幾個人又正好是有背景的,才讓她產生了誤會。
“翩若,我無事……”道淺拉開與德翩若的距離,朝著名伯走去。笑言道:“還是名伯眼力如炬,這樣都瞞不過您老的火眼金睛…”隨後她又將跪地上的道啟拉起來,厚著臉皮的把人往名伯那跟前亮一亮面孔。“名伯,這是我乾道的弟弟。道啟,您日後若有個什麼什麼的。瞧見他也不吝幫一把,乾道感激不盡了!”說完她眨了眨眼,希望名伯不僅回她話,還得回她話裡話。
名伯微頓請點頭,瞧了她一眼,又使了個眼色給她,喏喏,身邊那位還沒搞定呢!那眼裡分明寫著你們年輕人的事,我絕不會插手。“咳,既然是乾道你的弟弟,那日後怎麼著也得關照一二,眉七你說是不是啊?”
眉七還沒弄懂這一幕怎麼回事兒呢,沒想到這臭小子還跟這位小姐也有沾染!眉七瞬間覺得心塞了!要不要立馬揭發他的事蹟?還是不要得好,怎麼能出賣小姐,何況如今大庭廣眾下人,說出去對小姐名聲不好。
“德小姐如今人也無事了,你可安心,還是回屋子裡好生歇一歇吧……”德翩若朝他看了一眼,緩緩搖頭:“多謝錢公子相陪許久,如今也算無事,錢公子不若先回去與錢少爺等人通通訊,翩若這裡已然無事。”
“名爺說的是,既然是小姐與名爺熟識的人……”“等一等七爺!”輕鈺卻是出了聲,眾人不知何故,所有人的視線一致對著她而去。“派人去把在久舟上所有的黃家人找來,如今先將此事結一結吧。”
不管小姐開口轉移話題是為了什麼,反正眉七是不會反對的,心裡想著有小姐有名爺在,黃家的人這下子得慘了!什麼時候動手不好,偏選這個時候小姐也正好趕回的時刻!所以黃家不倒黴?誰家倒黴?!
竹非非只覺輕鈺的話很有股不容人拒絕的威勢,更加可以讓她確定輕鈺的地位與背後的勢力,暗自對自己告誡莫要招惹了久舟的勢力後,又警醒的再瞧了一眼道淺的模樣。好戲就要開鑼了,她還是趕緊離開吧!她留下的時候有人注意,走的時候卻少人有關注。
“輕鈺小姐許久不見,小姐風采依舊照射人心吶……”名伯直直的朝道淺打眼色,似乎在說,不對不對,怎麼是怎麼個搭訕法,重來重來!道淺一副我沒瞧見,瞧見了我也看不懂的模樣,裝傻繼續道:“沒想到小姐也對京都試煉感興趣,真是讓我等汗顏,以小姐的實力,那就是穩穩的第一啊,何必跟我們這些個小人物爭搶一個不屑的名額?……”
這話越說下去越是傷人,名伯的面色幾經變幻,連眼色都沒給道淺使了,而是深深的瞧了她一眼,似乎能從那憋悶和傷人的話裡讀出一二分,她對自家小姐的怨懟啊!要說當初其實他也挺納悶的,為何自家小姐會不將人把不歸公子手下救出,當時可當真是險之又險!若是道淺身上沒什麼法寶的玩意兒!說不得這小傢伙能在他家小姐面前直接被人給殺了!還是得自己眼睜睜看著!名伯從那時起才覺得他愈發看不懂他家小姐了,現在他也不好開口替小姐解釋什麼,只能裝個悶葫蘆似的,做為背景板好了。
道啟不知為何道淺對那個不知真面目的女子敵意很大,不過姐的敵人那就是他的敵人,二話不說他一定是站在道淺這邊的,即便她的選擇是錯的,他也義無反顧!他那默默,暗裡的動作看在輕鈺與名伯眼裡卻是十分的顯眼。能不顯眼麼,幾人間得距離也就這麼點,才非得趁著道淺傷人的時候過來,這不是惹人眼是什麼?
不過越聽下來,道啟能都能聽其中的諷刺味了,對方還是一介女子,他姐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道啟只好扯了扯道淺的衣袖:“哥……人家還是個女子,你這樣說真的好麼?就算……”他猶猶豫豫,“就算你們有什麼恩怨也可以講出來啊,你這樣暗諷一個女子,實在不像是哥哥私下裡的作風!”
猛然一頓,道淺突然醒悟的,不是她該和輕鈺和解了,而是她對待女子的態度!怎麼能因為這些私事搞特殊呢?她便是因為有著辛酸和不為人知的痛苦經歷,才在感情上更加憐惜幾分女子。
她還記得一句話,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怎麼能被氣惱衝昏了頭腦,便得不是自己?是的道淺覺得,此時此刻的她很不像她!沒了那股待人親厚的感覺,尤其輕鈺還是個女子!這麼重的話,她怎麼就說得出口?!不問其他,就憑輕鈺這樣的女子一眼就能看出未被世事所玷染,她如何能當推手,將她暗地裡送上心理邢臺?
想通之後的道淺,突然瞪了眼名伯,那眼神一個意思,怎麼就不知道提醒提醒我!名伯無辜了,攤攤手,不關我事。
看著輕鈺面上的那團光暈,道淺突然覺得心理好受點了,可千萬別讓她瞧見她的樣子,若是一副很受氣的模樣,那她自己是不是該自刎以謝她之罪!躊躇了一番,又有名伯和道啟兩人的殷切之目光,道淺表示亞歷山大!怎麼一個詞兒想要脫口而出就這麼難呢?按說其實挺簡單的吧,就三字兒!
好吧,別以為自己穿了男子裝束就是男子漢大丈夫了,這麼點不要錢的面子,道淺一抓一大把,她兩手一握,忽然抬頭,瞪明亮黑黝黝的雙眼,直射人心,“輕鈺,對不起!是我失言了……”
名伯笑了笑,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這下子兩人之間的事可以告一段落了吧,畢竟她家小姐面子薄,有這麼個臉皮厚的小夥伴,以後再也不怕小姐不出門玩了……所以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道啟也是一副欣慰的樣子,別問為什麼他看道淺的眼神此刻為何變得如此的父愛情深怪異!就是這麼奇奇怪怪的!真實情況可能是因為他家道淺變回了人模人樣,否則一副狗嘴走哪兒哪兒吃虧不是!
輕鈺的聲音,隔了良久才透過空氣傳播到道淺的耳中,“其實,並不關你的事……咳,也許我也是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