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凌霄峰護山大陣外圍,易言五人正端坐在陣眼處。其中,易言負責四個陣眼中的兩個,桑怡婷負責一個,謝雲雷師兄弟三人共同負責一個。
易言之所以這樣安排,不僅是根據修為,同時也為了鍛鍊四人,讓他們儘快適應修真界的殘酷。
三個徒弟就不必說了,不僅修為比不上易言和桑怡婷,而且戰鬥經驗極其匱乏。謝雲雷僅有的一次跟修真者戰鬥的經驗,還是他們一家三口被玕琅派追殺,最終被易言救下的那次,而司百令和彭通更慘,一直在閉門造車,根本沒跟人動過手。
桑怡婷雖然修煉的時間遠比三人長,但因為性格溫婉善良,又一直處在昊晟真人和易言的庇護下,戰鬥經驗也是屈指可數。
難得遇到有人送上門來讓他們練手,易言要是再不抓住機會,可就有點對不起玄天門的一番深情厚誼了。
在易言五人的控制下,罡風和三昧真火威力更盛,玄天門弟子哭天嚎地,四處奔逃,但無論他們逃到哪裡,總會有道道風刃如影隨形,不離不棄。
司百令看著陣中之人苦苦求生的悽慘樣子,心裡有些不忍,忍不住出聲道:“師尊,這些人怎麼說也是修真界的高手,卻連我們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滅殺了。我們這樣做,似乎不太好吧?”
四人都很詫異地望著司百令,似乎對他的想法感到很奇怪。
易言很無語,司百令話雖然說的客氣,但言下之意卻是說他不厚道,連正面交鋒的機會都不給就把人宰了。即便是天性善良的桑怡婷也知道,這種情況是個你死我活之局,講不得仁慈,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酷酷的二弟子居然問出了這種白痴問題。
沒等易言開口說教,坐在司百令身邊不遠處的彭通搶先開口了:“二師兄啊,你跟隨師傅之前作過一段時間的大將軍吧?好象還是因為三國聯合進犯才作上的。”
司百令有些納悶,這些彭通不是都知道嗎?而且跟自己的問題也沒什麼關係啊。
彭通不等司百令回答,接著問道:“那你當年領兵,獨自面對三國聯軍的時候是不是站好了等著他們過來對著砍啊?”
司百令很是乾脆地搖了搖頭:“三國聯軍的數量是大同國的數倍,除非我瘋了才會那麼幹!”
彭通一拍他的肩膀,很是志滿意得:“這不就結了!你當年都不會蠻幹現在又為什麼要我們傻不拉嘰地前去送死呢?你說,除了師傅和師孃,我們師兄弟誰是人家的對手?恐怕隨便來一個都能把我們料理了。先說好,以後你腦子再傻得冒泡的時候自己去,別拉著我和大師兄一塊送死。”
司百令被說得臉色通紅,其實他只是因為看到曾經被自己奉為大仙的修真者竟然如此脆弱,心裡有些轉不過彎罷了,並不代表他是個心慈手軟的人,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把數倍於己的三國聯軍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了。
易言察覺到到司百令的心理變化,暗鬆了口氣。修真界跟世俗界最大的區別就在於,這裡沒有任何律法約束,**裸的強者為尊,只要你實力足夠,你的話就是真理!
換句話說,修真界沒有講理的地方,唯一的道理就是拳頭!
一天,僅僅一天後,玄天門來犯的五十九人中有五十六人已經魂飛魄散,化為了天地間精純的能量。
可憐的沈括,一門心思為大長老和愛子報仇,卻把自己也搭了進去。甚至於在他被三昧真火灼燒成灰的時候,無論是易言五人還是他門下弟子,竟沒有一個正眼看他,哪怕是一個眼神也欠奉。不管是不屑還是自顧不暇,總之,玄天門主沈括只能悲涼地死去,落得個慘淡收場。
還活著的三人分別是雷恪、一個分神後期和一個分神初期高手,他們運氣不錯,但這並不是說他們實力驚人,可以硬抗過大陣的攻擊。這座複合型的護山大陣是昊晟真人親自佈置的,如果由他親自催動,六劫散仙以下絕無幸理。即便易言此時的修為跟昊晟真人相比還有些差距,但滅掉雷恪這個五劫散仙還是有把握的,更不用說兩個分神期的傢伙了。
之所以說三人運氣好,是因為他們幸運地被易言挑為了陪練,至少會比他們的同伴多活一會。
雷恪此時也顧不得保持自己的前輩風範了,三人背靠背緊張地盯著周圍的動靜,腦子裡的一根弦已經繃到了極限。
容昂是玄天門一名普通的分神初期修真者,此時他正滿臉緊張地背靠著自己的師兄習亨和雷恪真人,靈識放出,眼睛四處亂掃,生怕從哪個自己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裡突然竄出來一股罡風。
突然,容昂的腦袋一暈,眼前一晃,定睛再看時卻發現自己身前出現了三個人。心中一緊,容昂立刻喚出自己的飛劍和靈甲,死死地盯住對方。
謝雲雷、司百令和彭通戲謔地看著容昂,心中對師傅的佩服之情無以復加。師傅只是一揮手,自己就身不由己地出現在了大陣的一個角落,緊接著面前的白霧一陣波動,一個滿臉惶恐的修真者憑空出現。
司百令和彭通收到大師兄的靈識傳音,知道對方的修為跟大師兄一樣,心中立刻明白了,這是師傅在鍛鍊自己三人。他們三人在實力上佔據優勢,對方又狀態不佳,如果這樣都贏不了自己乾脆撞牆死了算了。
其實易言的考慮還不止如此,讓他們增加一些戰鬥經驗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想讓他們在第一次戰鬥中積累的信心。對於逆天而為的修真者來說,必勝的信念比過人的天賦更加重要。
默契地點了點頭,謝雲雷三人身上同時浮現出了上品靈甲,手中握著的都是極品靈器。這些法寶都是易言在從世俗界回來的路上,趁司百令二人修煉的時候為他們煉製的。
謝雲雷的武器是一把飛劍,司百令根據以前戰場上的習慣選擇了一杆長槍,彭通的則是一把戰刀。
謝雲雷三人一亮出法寶,容昂的一顆心立刻沉入了谷底,哭喪著臉在心底哀嚎:“你們太過份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容昂在玄天門只是普通弟子,法寶更是隻有一把中品靈劍和一件下品靈甲,跟眼前這三人的法寶足足差了兩個檔次。本來就處於劣勢,法寶上的差距更是把他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抹殺。
師兄弟三人根本不給容昂反應的機會,他們牢牢記得師傅的教導,靜如處子,動如脫兔,一旦出手就必須全力而為,斬盡殺絕,絕不留給對手任何反抗的機會。
三件法寶閃耀著刺目的青光從半空中呼嘯而過,劃出三道優美的軌跡直奔容昂而去。司百令的長槍如出水蛟龍,勢若閃電般直刺容昂的丹田,謝雲雷的飛劍緊隨其後,準備在容昂露出破綻時發動致命一擊。
最囂張的卻是修為在三人中最弱的彭通,戰刀直劈而下,將容昂整個人都籠罩在了戰刀的攻擊範圍之內。
容昂有些絕望地看著攻擊而來的三件法寶,長槍和戰刀雖然有些麻煩,但他自信以自己超過對方兩個大境界的修為,即便狼狽點也不會受到嚴重的傷害。
真正讓他恐懼的是那把毒蛇般緊盯著自己的飛劍,謝雲雷的修為和他相當,法寶卻遠優於他,這種差距讓容昂根本不敢正面迎接飛劍的攻擊。容昂很清楚,在極品靈劍面前,自己的下品靈甲跟一張紙沒有太大的區別。
左右支拙的容昂並沒有堅持太長時間,緊緊一個時辰後,謝雲雷抓住破綻,飛劍深深地送進了容昂的胸口,將他的肉身絞得支離破碎。
緊隨而來的長槍在容昂因為劇痛一愣神的瞬間,狠狠地刺進了他的丹田,連肉身帶元嬰紮了個對穿。彭通有點鬱悶自己的動作太慢,在容昂魂飛魄散後還不解氣,一刀將他的肉身劈成了兩半!
可憐的容昂,連離開這個世界的感慨都沒來得及發表,就徹底地魂飛魄散了。
在容昂被轉移到謝雲雷三人面前的同時,他的師兄習亨也離開了原地,出現在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面前。習亨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女子正是導致玄天門落到如此地步的根源——桑怡婷。有道是自做孽不可活,誰讓他們的少門主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如果說謝雲雷三人的戰鬥風格硬朗,充滿了暴力美的話,桑怡婷的攻擊簡直讓人如墜畫中。手中一根七彩絲帶輕飄飄地揮起,如九天玄女翩翩起舞,桑怡婷的攻擊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習亨雙眼迷離,興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桑怡婷手中的七彩絲帶叫做迷神索,乃是昊晟真人當前親自為她煉製的,不僅品階達到了極品靈器頂峰,而且附帶有靈魂迷惑的功能,是昊晟真人除仙器之外最得意的作品。
桑怡婷的心神境界已經達到了渡劫初期頂峰,修為也要比習亨高一個境界,對付他還不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