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不知道誰大叫了一聲,大家那個踴躍啊,也不用地上的板凳腿了,直接肉拳頭招呼,十幾個傢伙一起拳打腳踢的,那牲口立刻慘叫著倒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蜷縮著腿躲避要害部位,很快就被打得躺在地上不怎麼動彈了,林軒急忙出來分開人群,不滿道:“我靠啊,你看看你們,動手這麼快做什麼?沒有個輕重的,我還有話問他呢!”
一群牲口急忙散開,訕訕的看著林軒,都覺得剛才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了,幸好林軒叫開的及時,不然出了人命,他們的筆記本不但要不回來,自己還要去吃免費的住免費的穿免費的,那可不是自己等人想要的啊,寧願吃壞的穿壞的,也不進去賺這個大便宜。
林軒看了看灰頭土臉,鼻青臉腫的牲口,還在地上瑟瑟發抖。林軒撇嘴道:“只看到賊吃肉,就沒有看到過賊捱打吧?賊的生活是滋潤,但是一旦被抓住,那他一輩子就這麼完蛋了。看你還年輕,如果你如實的交代了問題,我可以讓警察秉公辦理,給你按照自首來論,怎麼樣?”
地上的牲口被打怕了,抖動著不敢鬆開手,顫抖問:“你說的話算數?”
“靠,信不信廢了你!”陳景通極其牛的一巴掌扇在丫的腦袋上,呱唧十分的響亮。
“就是啊,敢懷疑我師傅,不想活了吧?”黃波也添油加醋的踢了牲口一腳。
忽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砰砰砰的還蠻有節奏的。眾人一起看過去,林軒皺眉道:“陳景通,看看是誰?”陳景通立刻扭著肥走到門口,開啟門並不鬆開,而是露出一線,探頭出去看,一看不打緊,立刻砰的關上了門,驚慌的盯著林軒道:“柳,柳素顏學姐”
滿屋子的牲口都驚慌失措了,柳素顏的美名可是深入人心啊,這些歌牲口哪一個不暗戀,哪一個不胡思亂想的晚上,只是很少有人知道柳素顏與林軒的關係罷了。估計她也是查勤的,不應該是找自己的。不過眼下的事情又不能拖延,林軒揮手道:“開門,讓她進來。”
陳景通深吸口氣,堆出滿臉奸笑的把門打開了,說:“學姐啊,您怎麼有空來啊,您可是貴人啊,我們這裡蓬蓽生輝啊!”陳景通頓時諂媚的笑道。
“你們這麼多在這裡做什麼?”柳素顏滿目狐疑的走進了寢室,卻看到十幾個人都在這裡,驚訝極了。回頭盯著陳景通道:“你剛才不讓我進來,說你們剛才在做什麼?”在回頭的瞬間,看到林軒散漫的立在人群裡,柳素顏頓時一驚,妙目頓時瞪大大大的,閃爍著奇異的光彩,也不追究陳景通為什麼不讓她進來了,只是凝視著林軒。
林軒咳嗽一聲,急忙打了一個要注意影響的眼色,滿臉堆笑道:“學姐,啊您來視察工作啊,歡迎歡迎啊,我們在這裡也沒做什麼,就是打牌呢!”林軒趁著剛才的工夫,點了那牲口的啞穴,將他塞到了床底下去,又急忙找出幾副牌丟在桌子上。
“哦,沒什麼,我就是例行檢查,看校慶期間,寢室有沒有什麼安全隱患?”柳素顏看到林軒之後,眼神就時不時的瞄向林軒,高聳的胸口不時的起伏,滿腦子亮晶晶的,也忘記了來這裡是做什麼的了,隨口回答者。
也沒有心思繼續看下去了,柳素顏微微一笑道:“厄,你們繼續玩啊,我去其他寢室看看去,注意安全,不要給學校惹事,不要給系裡惹事兒。嗯。”說著轉身要出去,轉身的時候看了林軒一眼,隨意說道:“誰若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都知道我的號碼吧?”話是對大家說的,眼睛卻是盯著林軒。顯然這話就是給林軒說的。
林軒何等聰明啊,立刻明白她是讓自己給她打電話,急忙笑道:“知道,知道啊,大家都知道,有事兒一定給學姐打電話。是不是各位同學!”
“是啊,是啊,一定一定”一眾牲口這會兒所有的心思都在審問賊的身上,平時看見柳素顏的熱乎勁也消減了不少,柳素顏也沒有在意,嘴角含笑的走出了寢室,臨出門的時候又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林軒心裡一陣火熱。
“關門!打狗!”林軒猛然一聲低喝,陳景通急忙咣噹將門關上,咔嚓插上了個結實。林軒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叉開腿揮手道:“將那廝拉將出來,老子要三堂會審!”
“好嘞”立刻有牲口拖長了音,回答著走到床跟前,吭哧吭哧的將下面那牲口拉了出來。張小強也極其興奮的趴在床邊上,等著餵食的小燕子似的。這會兒似乎又不噓了。陳景通曾經提議讓他去醫院打點機,輸一些葡萄糖之類的補充一下。
丫的打死都不願意去,去醫院醫生肯定要問東問西的,這事兒說出去,他還不如直接撞死得了。丟死人啊!床下的牲口被拽了出來,林軒趁機給他一腳,將他的啞穴解開,淡淡的說:“也不要你跪下了,咱們也不是舊社會的官老爺,你就老實的把問題交代了吧?”
“對,交代問題,到底是誰偷了我們的筆記本,又賣給了誰?”一群牲口齊聲大喝,氣勢那叫一個雄偉啊,儼然縣衙大大堂了。林軒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就是縣太爺。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地上那牲口終於軟了,其實他早就軟了,被林軒攔住,他就想跪下求饒來著,不料這些哥們太熱情了,直接拳頭招呼上了,打完了,想要慘叫著求饒呢,柳素顏大姐又來了,他又極其委屈的躲到了床底下委屈去了。直到此刻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心裡那個委屈啊,忽然讓說話了,說完就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眾人被他忽然的大哭,弄得有些發呆,靠啊,這是爺們乾的事情嗎?話說偷盜也不是爺們該乾的啊,是爺們就真到真槍的,流血不流淚,拼出一條路來,這樣偷偷摸摸的,打死也活該啊!
“別在這裡流馬尿了,趕緊說話”林軒踹了他一腳,最看不起這樣的傢伙了。於是那傢伙急忙止住哭聲,開始招出他與一個校外的不入流的流氓混混的齷齪勾當來。
“你去把那小子給我叫來,我們就當不認識你。”林軒忽悠地上的牲口道。
“真的嗎?您真的願意放過我嗎?你說話算話嗎?”牲口一臉激動的盯著林軒,恨不得抱住林軒大腿狠狠的親上幾口。
“我師父的話也敢懷疑,不想混了吧!”黃波一腳揣在丫的肩膀上,將丫的踹倒在地,不讓他靠近林軒。
“信,信,不過那個傢伙十分的狡猾,一般時候我聯絡他,他從來不搭理的。除非真的有確且的訊息有筆記本可偷的時候,他才會偷偷摸摸的檢視之後,確定以後來動手。”牲口怕怕的盯著林軒。
林軒點點頭,倒是挺專業的,難怪能夠偷盜這麼多東西?不被發現。“那你就讓他來527踩點,我們在附近等著他。”林軒淡淡的看著地上的牲口。
“嗯,你等會就給他打電話。今天就把問題解決了,不過說話要注意方式。就說你急著用錢,看上一個美貌的小姐了,急需錢,讓他快點過來。”林軒教授傢伙說謊。牲口急忙掏出手機,在林軒的監視下將話說了一遍,說話雖然有些喘氣,聽起來卻更像是丫的色急,反而更加的真一些……
“他說下午過來察看一下。”牲口擔憂的看著林軒,他也知道,林軒就是這裡的主心骨,只要林軒滿意了,這些個傢伙知道個屁啊。
“景通,阿波,你們兩個負責看管他,不過你們不要露出痕跡來,平時做什麼,今天還是做什麼。”林軒說完,站起來,決定去見見柳素顏大美女去,若是長時間不出現,等會兒美人兒肯定撒嬌。
“是師傅。”
“知道了老大!”
林軒扭頭看了地上的傢伙一眼,尖嘴猴腮的,三角眼,咕嚕嚕的放著賊光。顯然不是一個老實人。這樣的傢伙說起來,每一個筆記本便宜的也要三四千,都丟了十幾個了,少說也好幾萬,也構成了刑事犯罪了。看來需要找警察過來立案了。
林軒走在裡樓道里這樣想著,那小子作為從犯估計會緩刑判輕一點,不過還是要給他一個教訓。林軒想到這裡,決定等下午抓到了那混蛋,就扭送到派出所去,自己還能獲得一“見義勇為”的稱號,倒也不賴啊。
林軒得意的想著到,走出了樓道,剛剛走了幾步,忽然聽到有人在後面叫自己,林軒愕然回頭看過去,熟人啊,太熟了。林軒笑眯眯的走過去,猛然摟住她柔軟的細腰,美人兒立刻在林軒懷裡掙扎起來,只是力道卻小的可憐,更像是在撒嬌,流光溢彩的大眼睛不安謹慎的四處打量著,生怕被人抓住,叫聲姦夫婦!
林軒在她翹挺的上抓了一把,飛快的在她白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才嘻嘻笑著鬆開。雖然看似很久,實際上也就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兩人便分開了,林軒的偷香動作也完成了。
“要死啊,被人看見了!”柳素顏“狠狠”的捶了林軒的胸口一把,卻更像是撒嬌的,嬌媚的白了林軒一眼,緊走兩步,與林軒拉開距離,至少表面上看去,兩人並沒有多少關係,便是熟人看到了,也只會當做學姐與學弟。
“呵呵,怕人看到啊,怕什麼,有什麼好怕的!”林軒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心裡不以為然,卻又要照顧柳素顏的感受,況且自己最近也比較低調,就算了吧。
柳素顏今日穿的是緊身發白的牛仔,緊繃繃的包裹著她豐滿的雙腿,被兜的緊繃迷人,雙腿直繃繃的一條線,並在一起中間插不進手指,走起路來,細腰扭動,配合上身的休閒服,鼓盪的酥胸隨著扭動而上下晃動,迷人的風情惹得滿路的男人齊齊的發呆。
林軒的電話忽然響了,急忙掏出來一看,是藍靈那丫頭的號碼,林軒看了柳素顏一眼,看到她雖然仍舊在緩慢的走路,粉嫩嬌俏的耳朵卻密切注意著林軒的一舉一動。林軒漫不經心的說道:“喂?你好,我是林軒。”林軒客氣的語調讓柳素顏心裡猛然鬆口氣。卻讓藍靈氣的細牙死死的咬著紅脣,恨不得咬下林軒身上的肉來。
“下午陪我去逛街的承諾你不會是忘記了吧?”藍靈咬著牙根子的話,讓林軒後背發緊,這姑奶奶是發的哪門子火?自己哪裡又惹到她了?
“厄,是你啊,嗯,不會不會,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我的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林軒裝作與普通朋友或者其他的辦事人員通話的樣子,微笑卻帶著疏遠的距離。
這話聽在柳素顏的耳朵裡越發的順耳,有些撒嬌道:“什麼人啊,這個時候還打電話過來?”雖然是撒嬌的意思,實際上卻是譴責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的人呢。
林軒歉意的看了柳素顏一眼,就準備掛了電話。卻忽然聽到藍靈惡狠狠的聲音道:“林軒,你若是敢掛電話,我現在就出現在你的面前。看你的美女學姐怎麼收拾你!”
林軒愕然,忍不住四處看了一圈,在一處花壇角上,看到藍靈一身體育休閒服,悠閒迷人的站在那裡,一腳彈力運動鞋賠著白色棉襪,露出一截白亮的小腿兒,踩著花壇,卻是滿臉笑意,似乎是與情郎撒嬌般,實際上卻是眼神冰冷,咬著牙根子在說話。
林軒眼睛在她黑色上衣包裹著的酥胸上溜了一下,急忙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呵呵笑道:“你真會開玩笑啊,你的事情我自然會放在心上的,你就放心吧。我現在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說到這裡吧,不好意思啊,拜拜!”林軒說著吧唧掛了手機。
而後拉著柳素顏快步走開,留給藍靈兩道美好的背影,藍靈抓著手機出現在兩人背後,長髮紮成馬尾巴不停的晃動著,銀牙緊緊的咬著櫻脣,狠狠的跺了一腳,而後氣鼓鼓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