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艘皮艇剛剛丟在海里,頓時被幾條鯊魚狂猛的撕扯,呼哧呼哧被咬破,放了氣,沉到了水裡去。“我來”金建宇大吼一聲,揮舞著拳頭躍入了海水。轟隆一拳擊出,一條大白鯊竟然飛出海面,拋飛幾米開外,嘩啦落入水面之後,立刻被其餘的鯊魚哄搶著啃食了起來。
哈哈
金建宇仰天大笑,拳頭頻頻出擊,每一拳都能讓一條鯊魚知道人類武功的厲害,每一拳幾乎都有一條鯊魚要被自己的同類分吃。“我也來”兩個女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藤原紀香手握武士刀,翻身躍入海里。金喜扇也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躍入了海里去。
匕首猛然刺下去,一頭白鯊立刻玩命的掙扎,腥鹹的血液飈飛而出,很快與海水混為一體,海面一時間有冰藍變成了蘭紅色。林軒遠遠地站在鯊魚背上,隨著鯊魚的遊動,而緩慢的移動。
“林軒,你還不動手?等他們殺了鯊魚上岸來,我們可就不好對付了啊!”林軒仍舊站在大石之上,風姿驚人的對林軒大叫。只是她的眼神與中國清風弟子一樣的驚訝。林軒怎麼就騎著一條鯊魚冒出來了?
林軒卻是笑的十分的開心,小孩子似的踢騰著海水,揮舞著手,並不理會小蘭的大叫,而是遠遠地騎著鯊魚看金建宇一拳一個的轟擊鯊魚。金喜扇翻轉著手中白亮的匕首此處戳動。藤原紀香踩著白鯊的背鰭飛騰,手中武士刀帶起一蓬蓬的白鯊鮮血。
三人一起聯手之下,頓時有十幾頭大白鯊被他們弄死或者弄傷而後被其他的鯊魚一陣哄搶,就剩下森寒地白骨,隨後沉落海底去了。至於那些個高麗與鬼子下屬們仍舊眼珠子暴突的在漏船上打轉,卻不敢下來。他們可沒有首領的牛本領,下來只有餵魚的份兒。
“打啊,射擊!”不知道誰大叫了一聲,發現了玄機。原來這些個傢伙剛才看到皮艇被白鯊一口咬破,下的蒙了,臉色蒼白,頭腦空白,端著手裡的槍就呆在了那裡。這個時候聽到一聲大喊,那兩船之上,頓時噠噠噠,突突突的響起了急促的槍聲。
小蘭氣惱的跺了一下腳,狠狠地盯著林軒,氣林軒不理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大叫大嚷沒有淑女風範的,還不都是為了他。可是聽到槍聲激烈的響起的時候,眼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不自覺的撇嘴笑道:“真是一個壞蛋,這樣的消耗人家的體力與戰鬥力,好了,現在就連子彈也消耗上了。”
島上的清風弟子輕鬆了,大都愜意的蹲在島上更有舒服的仰躺下來的,陽光下愜意的晒著悶騷的褲襠。遠處卻忽然又出現了一艘大船,瘋了似的直奔這裡而來。島上清風弟子立刻翻身站起來,一骨碌的找到有力的位置,端起槍準備射擊。但是看了片刻之後,臉上卻忽然露出了狂喜之色,他孃的那不是自己人的船嗎?還打的屁啊,自己人打自己人那才是傻呢!
正殺大白鯊殺的爽的哇哇叫的金建宇,卻忽然聽到了手機響聲,不得不停手,按著快要下沉的大船縱身上了船上。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號碼,濃眉頓時皺了起來。怎麼會是他?
“喂,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金建宇接通電話大聲道。
“門主,大事不妙了。天林幫的人忽然攻過來了。真的,漫山遍野的都是天林幫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們暴血社可是頂不住了,他們很快就會到漢城的,他們搶了火車皮了,哎呀,平壤都成了血城了,被那些個惡魔殺的是到處都是人頭都是胳膊腿啊什麼的。我,我都不敢出門了!”崔南白的話讓金建宇臉色頓時極其的難看,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孃的這都是怎麼了?我又沒有偷你老天的娘們,你怎麼這麼玩弄我?
“你說清楚一點,都他孃的誰帶隊的,他們的幫主好像在我這裡!”金建宇看了一眼騎著白鯊四處遊蕩的林軒,眼神閃爍著凶狠的光芒,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了,咔嚓作響。
“好像是那個啊”正在驚慌的說話的崔南白,忽然慘烈的叫了一聲,而後電話裡便是一片沉寂!沉寂的金建宇心裡發慌,忍不住發慌!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但是他清楚一點,他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喂,崔南白你個混蛋,你他孃的”金建宇對著手機大吼,面容扭曲,嚇得周圍的弟子忍不住後退著躲避。
一個陰柔綿綿的聲音忽然響起道:“喂,是金門主嗎?嘿嘿,請問令千金還守身如玉吧?我這就去收復了她!啊,不好意思啊,一見面就問候你的女兒,忘了問你了,你不要生氣啊!你現在還好嗎?圍攻進行的怎麼樣了?”
“CAO你十八輩祖宗,你姥姥的是誰?我”金建宇頓時盡顯一幫老大的風範,粗暴的牛話連珠炮似的衝口而出,甚至在甲板上蹦了起來。
“你錯了,你不該這樣罵的,我是你黑爺爺啊,明白嗎?我是你爺爺我不敢要問候你女兒,我還要問候你老孃,你奶奶,你祖奶奶,你家裡所有的女性”不等黑名憊賴的說完,金建宇已經滿臉醬紫色的蹦了起來,手裡的手機,咔嚓咔嚓就成了碎粉,被海風一吹,散落一地。
“我靠你姥姥”金建宇在大船之上蹦叫著仰天怒吼,嚇得周圍的小弟們紛紛停住了射擊,驚恐的盯著他。他們可都知道金建宇的彪悍的,不但動不動就把人給一拳廢了,打死了,而且極易動怒,只要動怒就會砸東西,打人。他那拳頭鐵拳似的,誰受的了啊!怎麼能不驚恐莫名呢?
“怎麼了爸爸?”金喜扇在下面忍不住大聲問道。聽到金建宇的大罵聲,藤原紀香也面色陰沉,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要殺了他,給我殺了他”金建宇怒指遠處騎著鯊魚溜達的林軒。金建宇雖然容易發怒殺氣很重,動不動就殺人,但是能坐上一門之主,可不是庸人。還是很快便明白眼前的形勢。老窩被人掏了,現在船又漏水了,他們就是現在往回趕,也來不及了。且聽崔南白的意思,似乎天林幫的主要兵力都在那裡,那麼只有在這裡取得了勝利,才能贏得老窩的有力形勢。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抓住李逍遙!
金建宇二話不說,猛然一跺腳,大石一般的滾下大船,向林軒那裡趕去。金建宇雙腳在滿海面的白鯊背上踩著撲向林軒。每一腳下去,都將那白鯊踩得全身亂鬥,晃晃悠悠的在海面上翻了肚。
金喜扇聽到金建宇這麼說,也立刻竄出水面,緊跟在金建宇的身後,追了上來。正在騎著鯊魚玩的林軒,看到猛然竄出水面的金喜扇,撲哧一下被口水嗆住了。金喜扇衣服被海水浸透之下,溼潤的布片包裹著圓嫩高聳的酥胸,順著下面平坦小腹平原也似的,雙腿渾圓修長,緊繃繃的直戳下去,圓挺肥碩的隨著跑動,快速的扭動,如花似玉的俏臉,比那些邦德女郎可要美豔百倍。
*之上也同時響起一聲抽氣聲,幾十人一起吸冷氣倒是也蠻壯觀的。林軒還沒有將被第一口口水嗆住的氣息順過來,眼睛又看到從水裡竄出來的藤原紀香,那一身皮肉啊,絲毫不遜於金喜扇的豐腴之態。
周圍又響起一陣吸氣之聲。林軒蹲在鯊魚背上,猛吞口水。暗自鬱悶,靠他大爺的,怎麼就一起出現了呢?這個刺激來的太猛烈了吧?林軒暗自鬱悶著,金建宇就第一個飛奔著快到林軒跟前了。
“我來幫你”小蘭看到三人玩命的撲向林軒,也不顧那麼多了,直接跳下大石,也向海面上急馳而來,初始踩著地面,時候踩著大白鯊的背部想林軒趕過去。因為這裡匯聚了大量的死屍與鮮血,金建宇金喜扇藤原紀香奮力的撲殺了十幾頭,這裡大大白鯊不但不見減少,反而又越來越多的趨勢。
林軒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小蘭不讓她過來,她已經飛一般的來到了林軒的跟前。挺身戰立在林軒的身邊,凜然的盯著金建宇,金喜扇,藤原紀香。林軒嚇了一跳。
“林軒,束手就擒吧!”金建宇山嶽一般直撞而來,拳頭帶著狂猛的勁風撲面而來。林軒瞪眼道:“我靠,你都折騰了鯊魚那麼久了,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奇蹟啊!”
林軒剛要出手,小蘭卻先一步接了金建宇一拳,轟然一聲震響,狂猛的真氣四溢而出,海水立刻波濤一般的向四周波盪開去,兩人腳下的鯊魚,頓時一聲不響的沉了下去,兩人急忙跳躍到附近的鯊魚之上,而剛剛沉下去的鯊魚,卻再也沒有浮上來。
“哎呀,這個老傢伙還是蠻厲害的嘛!打了這麼久,竟然還能與小蘭打個平手。難道老子交給的法訣不起作用?靠,也沒有聽說他有過什麼厲害的功夫啊?難道小小的半島還有什麼隱祕的東西?恩,可能是剛才一番戰鬥小蘭也消耗了不少的力量。”林軒騎在自己的鯊魚上,悠哉的看熱鬧。若是有人看到,定然十分的鬱悶,一個是不要命的來殺他的人,他無動於衷。
“哎呀,美女來了。這個該我招呼了!”林軒看到金喜扇藤原紀香撲過來的時候,才豁然站起來,踩著白鯊興奮異常的看著兩位幾乎裸的大美人靠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叉著腿立在白鯊之上,那姿勢的**,竟是比小蘭剛才之態騷了不知道多少倍。
“美女大駕,小生有禮了!”林軒搖頭晃腦的盯著金喜扇與藤原紀香,只是看著藤原紀香,心裡莫名的吃了蒼蠅一般的不爽。不禁皺眉道:“你是個鳥人。李進也是,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能繼承祖先的優良傳統啊!我很佩服啊!”
“少廢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藤原紀香滿目怨毒的盯著林軒,胸口肥大的饅頭不停地跳動,回頭看著金喜扇道:“你若是不幫助我擒住他,我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金喜扇也是滿眼怒火的盯著林軒,暗道:“這個傢伙真是無恥,尤其是那雙眼睛,看在身上,彷彿一雙爪子在身上抓著一樣。尤其是那些地方”金喜扇想著就覺得一股子怒火竄了出來,抓緊手中的匕首,罵道:“林軒,你就受死吧!”說著話,兩人一左一右的夾攻而來。
林軒淡淡一笑道:“兩位美女要投懷送抱,老子自然十分的高興啊,自然照單全收!”說著也不見怎麼作勢,就扭扭腰,扭秧歌似的,避過了兩人的夾攻。金喜扇用力過猛,到了林軒背後去,藤原紀香卻猛然轉身到林軒對面。
兩人竟然玩起了前後夾攻之術。
林軒竟然還抽空看了看鬥得難解難分的小蘭與金建宇,罵道:“金建宇,枉你還是一個帶把的男人呢。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種就學學老子,欺負兩個!我看你也就那點出息了!”
“豈有此理”金建宇聽到林軒嘲弄的話,頓時怒髮衝冠,丟開小蘭,衝了過來。林軒單手快速的避開金喜扇刺來的匕首,笑著摸了一把她雪白嫩肉的小手。不等金喜扇叫出來,一腳一腳揣在藤原紀香的上,力道卻又不大,只是讓她戰力穩失足掉進海水裡去,噗通一聲。林軒大笑道:“呵呵,美人出浴可是一大享受啊,雖然穿著衣服,也很誘人啊!”
金建宇的拳頭狂猛的來到林軒眼前,林軒知道他拳頭的厲害,自然不會怠慢,提升功力,腳下挪動,並不硬接。“大塊頭,你除了一身肥肉之外,你還有什麼特長沒有?就知道蠻幹,我可不接你的拳頭,你還是回家揉你老孃的饅頭去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