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君心之天命王妃-----【12】全城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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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全城熱戀

斗轉星移,這一日到了七月初七。七月初七,幽蘭若覺得這是一個很吉利的日子。

首先,在前世,這是牛郎織女一年一度相會的日子,所謂“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世人為祝福這對苦情人,將這一日定作情人節。

其次,今天,也是她和陸情軒相識,不對,是重逢的第一百天,十分有紀念價值。

最後,以前每月的初七,她都去霧月樓飲茶,每次飲茶都是不同的感受,但無一例外都是極為舒心舒適,養的她一看見黃曆翻到初七這一頁,心情就自然而然的歡喜愉悅。

如同前世的情人節發現商機,抓住天下有情人,狠宰一番,發發小財是自然不可能的,期待陸情軒溫柔解意的送來一份浪漫大禮也是不現實的,還是去霧月樓喝喝小茶吧,解解閒愁吧。幽蘭若如此計劃著今日行程。

但世間諸事,總有太多的事與願違。

譬如幽蘭若將將興致滿滿的踏出蘭馨苑,不巧的瞟見迎面而來的幽瑜。

“蘭兒,要出門嗎?”幽瑜大步行近,邊走邊問道。

“沒有,聽說爹爹過來,到院門口迎接。”幽蘭若毫不臉紅的將幽瑜迎進蘭馨苑。

父女在屋內坐定,瑕非立即上茶侍候,幽瑜瞟了眼眼生的侍婢,沒說什麼。幽蘭若坐定,也沒打算幾句話就將他轟走,難得耐心的候著。

飲完一盞茶後,幽瑜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方不慌不忙的開口:“蘭兒,安王府的小世子你就別掛念了,你們兩沒有緣分,一廂情願的執著苦的也是你。你如今也已及笄,為父為你重新擇了一門親事,待過禮後,即可成親。”

幽蘭若心底“咯噔”一下,她和陸情軒天定的夙怨怎麼也逃不開,還不叫緣分那什麼叫緣分?

“不知父親得父親青睞的乘龍快婿是哪家公子?”幽蘭若眉梢輕挑。

“與你自幼也是相熟的,方侯府的大公子。”幽瑜沉聲道。

幽蘭若哀呼一聲,看來今天的心情,是好不了了!

“爹爹,女兒真是很疑惑,棄了王府的世子不要,選一個侯府的公子,父親往日的英明抉擇都到哪裡去了?”幽蘭若張口嘲諷道。人生真是很無賴,許多兒女為父母的嫌貧愛富苦惱,她的處境卻截然相反。

是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以阻撓子女的婚姻為樂?嫌貧愛富趨炎附勢不過是藉口?

聽聞幽蘭若的嘲諷,幽瑜的臉色變幻了一瞬,卻沒有大怒,這叫幽蘭若心中又多了一分好奇。

“蘭兒,安王府的世子再好,他不喜歡你,他的好也與你無關。少傾心悅你,自然對你百寵千愛。聽為父一句勸,不要執著不屬於自己東西,徒費光陰錯過了真愛你的人。”幽瑜幾近於苦口婆心。

幽蘭若訝然,這番話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從幽瑜的口中說出來,就太難以理解了。

“爹爹怎知陸情軒不喜歡我?”幽蘭若決定不再兜圈子,直言道:“父親如此誠意相勸,擇低棄高,不過是因為方少傾承諾帶給幽相府利益,而覺得陸情軒根本不會理會幽相府的存亡吧?爹爹忒的鼠目寸光!”

幽瑜以為,他能從從侍郎一步登天做到相國的位子,是因為什麼?

“放肆,”被女兒指著鼻子教訓,到底讓幽瑜臉上掛不住了,他怒聲道:“蘭兒,你學的禮數都到哪兒去了?是這樣跟為父說話的嗎?”

“爹爹,女兒不曾學過禮數。”幽蘭若輕嗤一聲,“和方家結親的念頭,爹爹還是趁早打消吧,方少傾,女兒是決然不會嫁的,陸情軒嘛,女兒非他不嫁!”

幽蘭若不慣於說什麼三從四德,從一而終,用這種藉口掩飾她對陸情軒的情意,她覺得是一種侮辱,索性將她心底所想都宣告出來吧。

幽瑜霍然起身,他大抵沒想到幽蘭若竟然如此決絕的與他對峙,一時除了惱怒,竟然不知該呵斥她什麼。

自古男女親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陸情軒與幽蘭若的姻緣再名正言順不過,甚至還有聖旨賜婚。若幽蘭若執意非陸情軒不嫁,幽瑜也無法可尋。

“爹爹的女兒,也不只我一個。想嫁女兒,可不是有很多選擇?”見到幽瑜陰晴不定的臉色,幽蘭若心知一向乖巧柔順的女兒突然露出尖牙對於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須得給他點時間緩一緩,便轉了個話題道:“不知爹爹對惜妹妹的婚事有何打算?”

幽惜若其實只比幽蘭若小兩個多月,幽蘭若身為長姐雖未出嫁,親事是早早就定下的,幽惜若及笄後出嫁也不算逾越。再有兩個月,這個妹妹似乎也將及笄,時光真如白駒過隙,眨眼姐妹都已長到適婚的年齡了。

“惜兒前些日子在宮中賞蓮時,對四皇子一見鍾情,為父已經試探過,四皇子亦對惜兒大有好感,”提起這個素來疼愛的女兒,幽瑜臉上怒氣緩解了幾分,幽蘭若心底卻是一沉,果然,聽幽瑜繼續道:“四皇子表示在惜兒及笄後即刻下聘,將惜兒納為側妃。”

側妃?幽蘭若心底惻然,這就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關愛!

“爹爹,您已經官至相國,位極人臣,只要您謹慎處事,亦能保得我們一家,又何必讓惜妹妹去給人做妾?”幽蘭若眉頭緊緊的皺著。

當日賞蓮宮宴被她攪和一番,卻原來也沒改變什麼嗎?她記得當時怯生生躲在人群之後望著她的一雙熟悉的眼,幽惜若其實心中很有想法,她那樣做,應該是不願尊從父命接近四皇子吧。

可惜既定的結局,並不因為過程的改變而有所改變。該來的,始終會來。

“你懂什麼!”幽瑜呵斥一聲,不悅的看著幽蘭若,“惜兒比你有遠見多了。四皇子,會是她的良人。”

幽蘭若心底哂笑,良人嗎?皇室中人,就沒有可做女子良人的人!即便榮登九五至尊,也做不了女子的良人。若一朝敗亡,甚至牽連親眷,一家子都要受法伏誅。幽瑜他是怎麼認定四皇子會是最後贏家?

幽瑜似乎不欲再說,再喝了一盞茶後,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便起身離去了。

幽瑜走後,瑕非上前詢問:“小姐,我們還出去嗎?”

“去!”幽蘭若斬釘截鐵道:“當然去!我已經好久沒去霧月樓了,這點小事怎麼能影響行程?”

“嗯!”瑕非似鬆了一口氣,“小姐,今隨大師已經在朝鳳樓架起了火爐,就等著您過去了。”

咦?朝鳳樓?改地方了?幽蘭若不明所以,待要再問,卻見瑕非一臉神祕的樣子,當即壓下驚疑,待到朝鳳樓再去看個究竟。

“幽小姐,我從前有眼不識泰山,對您多有輕慢,如今一朝明悟,幽小姐乃深淵潛龍,高枝鳴鳳,雲後驕陽,心中後悔,希望幽小姐能不計前嫌,將我收歸門下,為您效犬馬之勞。”

這是幽蘭若走進朝鳳樓聽到的第一句話。

今隨舉著一盞茶,態度誠摯,言語誠懇,姿態恭敬。

四周見證這一幕的或站或立或靠,數人圍觀。

醉一和景尤憐相攜站立,褪去往日眉目間終年懸掛的憂愁,景尤憐本就嫵媚多姿的容顏上,寫滿了如水溫柔。醉一一改周身鬱郁,一臉的志得意滿。

溫娘和京兆尹大人鄭不時坐在後面閒閒的品茶,時而往這邊一瞥,時而相視一笑,相交多年的好友隱隱現出鶼鰈情深的模樣。

婁小公子和秦無雙坐在另一張桌子上,一個懶洋洋趴著,一個端正正的坐著,竟然毫無違和感。不知是日子吉利還是怎麼,秦無雙身上的冷氣竟然比往日淡了幾分。

諾斕和若漣閒閒的站在樓梯上,不上不下,一臉興致的瞧著這處。

輕藍和連裳中規中矩的立在一旁,眼裡亦是精光閃閃,期待連連,灼灼的望著這邊。

站得最近的是落欣和楊二少,落欣似笑非笑的看一眼半跪行禮的今隨,又看一眼他身後絞手帕的鳳雅,楊二少則一臉憤恨,眼神不善的盯著今隨,似乎想把他撕碎了吃掉。

鳳雅眼珠子轉了一圈又一圈,臉上有久等的焦急之色,無對以眾目睽睽的羞惱之色。

幽蘭若真是無言以對,這一圈人真是攢足了看戲的興頭!更讓她瞠目結舌的是,今隨堂堂一代茶藝大師,淡薄名利,橫眉權貴,冷對王公,今日卻跪求歸附於一介商女,紆尊至如斯地步,真是難以置信啊難以置信!

但事已至此,難以置信也得相信。今隨現居莫讓屬下,有沒有籤賣身契不清楚,但將其收歸旗下,無疑將莫讓得罪得很徹底。偏偏這群人瞞得滴水不漏,將她一個人矇在鼓裡,連事先與莫讓通個氣也不得。

不過她也無須顧忌莫讓而錯失一個人才。

掃了一眼圍觀的群眾,幽蘭若輕咳一聲,真切的擺出一副位居人主的勢態,道:“爾於今有此覺悟,甚好甚好!正巧小姐我打算在雲澤開一間茶館,此事若交由你負責,我當甚為放心。”

“哐當!”茶杯滑落。

眾人相視一圈,雲澤?這是要發配邊疆?

鳳雅頓時紅了眼眶,眼睛裡轉圈的從眼珠子換成了水珠子。她淚意盈盈的黑眸將周遭看戲的人的都望了一遍,直望得眾人心底紛紛升起罪惡感,連純潔無暇的小白兔都欺負,簡直是十惡不赦啊!

眾人,一致的,低頭反思。

“小姐,我……我在聚賢莊常進常出的,對管理賬目很有心得,可以去雲澤的新茶館為您記賬的。”鳳雅把心一橫,對上幽蘭若的目光,展現了身為懷春少女大無畏的犧牲精神。

幽蘭若挑眉,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鳳雅滿滿的勇氣,嘴角勾了勾,退後一步抱臂道:“是嗎?那今隨就不必去了,‘物盡其用人盡其才’嘛,一個小茶館怎麼能勞動我兩員大將?”

聞言,鳳雅眼眶裡蓄滿的水珠子頃刻便要掉下來了。

半跪著的今隨適時出聲:“小姐何必與我們開玩笑?我來投靠您,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與鳳雅同進同出。又怎能甘願讓您將我們分開?”

幽蘭若再次退後一步,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起矮身半跪的今隨。

如今的人世,爭權奪勢,追名逐利,物慾橫流。如果還有活的純粹的人,幽蘭若第一個想到的必然是霧月樓的茶藝大師今隨。她不曾見過其人,單憑茶而已,她直覺只有不沾俗塵的人才能烹出如此純粹的茶。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即便為情受挾,他也無一絲委屈,即便矮身跪地,他周身依舊透出磊落的氣質。

幽蘭若遺憾,若莫讓在此,她必定是要當著他的面撬他牆角的。

“蘭花長在深谷,蓮花長在淤塘,你可知你今日的選擇將要放棄什麼?”幽蘭若正色問道。

“心安處即是吾所歸處,修身養性,在此處或者在彼處,於我並無分別。”今隨答道。

鳳雅在朝鳳樓這樣的地方長大,無人袒護,無人引導,她竟然沒被汙染,一顆心依舊純潔明亮,幽蘭若曾數次疑惑。如今看來,卻是專為等待今隨的。這兩人一個純粹,一個無暇,正是絕配。

“既然如此,朝鳳樓就暫時為你僻一席容身之地,待你想走時,隨時可離開。”幽蘭若腦袋微揚,卻在揚起的一瞬間,瞥見三樓倚欄而立的一雙璧人,月海心與岐王爺!

這一圈圍觀者沒有發現幽蘭若的異常,皆連連恭喜著鳳雅。今日之舉雖然冒險,但小姐心善,總算成功了。

幽蘭若嘴角抽了抽,這一圈成雙成對的,其實是在向她炫耀吧?轉身尋找瑕非的影子,卻見小丫頭盯著一塊錦帕睹物思人,遭了,這是全城熱戀的節奏嗎?

幽蘭若怎麼覺得扎眼?心底的寂寞成倍成倍的增長!

其實幽蘭若不知,莫讓早先也來湊熱鬧的,只是一望之下,受不住打擊撤退了。

莫讓去了東郊的別院尋找他的嬌花撫慰受挫的心靈。他看到那一朵嬌花,便不由自主的癒合生命裡所有的傷口,此時,他正望著她,含情脈脈,情意綿綿,“小語,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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