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穿透
疼痛!刺骨的疼痛直衝我的後腦,疼的我下意識的跪倒在地……
“姐姐!”
唐雨歌輕柔的帶著緊張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此時,我已經沒有功夫去管別的了,當時鞭子飛向唐雨歌的時候,我根本沒有辦法去救,因為太遠了。
如果要救唐雨歌,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攔截鞭子,當時我想都沒想,直接就衝了過去,本來我有把握把這個鞭子握在手裡的。
誰知道這鞭子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直的從我的琵琶骨穿了過去,我甚至感覺到這鉤子勾住了我的骨頭,鮮血一瞬間染溼了我的前襟。
冷汗順著我的額頭緩緩流下,這個時候我真的很想暈倒,但是疼痛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
“阿澤哥哥!救姐姐!”
此時,唐雨歌的聲音裡已然帶了哭腔,聽起來是被嚇壞了。
“哈哈哈!你也可以!”
就在趙修士話音落下的這一刻,我感覺琵琶骨一陣刺痛,緊接著,我我便被狠狠的向前扯去,一道淒厲的慘叫自我嘴裡滑出,真……真疼啊!
“姓趙的!住手!”殷九澤的聲音很大,而且語氣之中滿是暴怒之意。
只可惜現在的局面趙修士明顯站在制高點。
“呵!只要你放我走,否則這個女人就得死!”
說話間,趙修士的手猛地往回一縮,而我已經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了。
我就跟個破抹布似的,被人拖著往前走,這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我讓你放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殷九澤的聲音很大,但是我壓根沒有聽到耳朵裡去,因為實在是太疼了。
“把……把我打暈……”我伏在地上,低低的說著。
那兩個人怎麼樣,我不管,我現在只想暈過去,但是憑我自己是做不到了。
“你放了我,我放了她!”趙修士已經崩潰了,他的言辭特別的激烈,甚至讓我有一種這人瘋了錯覺。
只是我身上的疼痛告訴我,趙修士沒有瘋,他的力道很準,這樣的力道不僅僅是讓我疼,而且不會讓我暈!
“那好,那就不要怪我了!”
殷九澤話音一落,我便聽到了趙修士的慘叫,我下意識的抬眼看去,只一眼我就傻了。
此時,趙修士就像是一個殘破的布娃娃似的倒在地方,拿著鞭子的手落在了不遠處,傷口之處,大量的鮮血向外湧動。
我想站起身,但是身上的疼痛讓我動彈不得,就在這個時候,在我的周圍,那些繁複的花紋突然亮了起來,而讓這些花紋亮的源頭正是我身上的血液!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費力撐起身子,穩住瑤瑤晃晃的身體,看著身下這詭異的一幕。
就在這個時候,趙修士的聲音響了起來,虛弱中透著股癲狂:“哈哈哈!你們阻止我!我贏了!雲兒就要醒了!”
我微微一愣,這是什麼情況!明明獻祭儀式沒有開始!
接下來,只聽趙修士繼續說:“我以為這裡面只有一個陰女子,真沒想到,還有一個!”
我一聽這這話,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陰女子的血極陰,於這種邪術而言幾乎是萬能鑰匙!
乖乖呦!居然把這一茬給忘了,這個時候,我發現我身上的血液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往這些縫隙裡面流,不行,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思及於此,我挪動著沉重的步伐,一點一點的往旁邊挪,但是我這身上實在是太疼了,沒走幾步就跪在了地上,這種連呼吸都能牽動傷口的疼痛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森冷的寒氣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我整個人便落盡了殷九澤的懷裡。
“既然不行,就不要逞強。”
殷九澤的語氣透著股匪氣,這種語氣讓我想起了曾經同他相處的日子,那樣的生活,真是令人懷念。
“我……我可以的。”太疼了,我緊緊的攥著殷九澤的袖口,冷汗順著我的額角滑下,雖然嘴硬,但是我的狀況可以說是真真切切的出賣了我。
殷九澤沒有多說話,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眼神之中微微有些變化,至於到底變成什麼樣了,我也沒空去想。
他抬手將鞭子的另一端截斷,然後小心的將我抱在懷裡,飛身而起,直接把我帶到了陣法之外的平臺上,唐雨歌此時就站在那裡。
“阿澤哥哥!”
當唐雨歌聲音響起的那一刻,那道凌厲的目光又出現了,我驟然抬眼看去,對上的卻是唐雨歌那雙滿含擔憂的目光。
看到這一幕,我心下了然,看來這個唐雨歌真的有問題!
將我放在石臺之上,殷九澤便準備離開,就在這個時候,我開口叫住了殷九澤:“等等!”
“道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我一聽這話,差點沒吐血!道謝的話我可是一句都不想說。
懶得理會殷九澤,我摸索著從包裡取出四張醒神符遞給殷九澤,氣若游絲的說:“這些能讓這些人恢復神志,這個地方留不得,我們要趕緊離開。”
其實主要是我想趕緊上醫院,畢竟我身體裡還彆著一把鉤子。
殷九澤接過我手上的降鬼符,點了點頭,飛身而去。
接下來這下面發生了什麼我已經沒有功夫去看了,我躺在石臺之上,雙目緊閉,企圖用強大的意念去抵抗疼痛,只可惜沒個毛線用。
不知道過來多長時間,我聽到了罵罵咧咧的人聲,不過這也難過,被人用卑鄙的手段迷暈,換做是誰心情都不好。
緊接著,我又聽到了趙修士惱羞成怒的聲音,我聽了一會兒就聽明白了,原來是獻祭過程被打斷,這一次,趙修士看樣子要瘋了。
“姐姐,你清醒著嗎?我想跟你說會兒話。”
說話?這個時候說什麼話!
本來我不想理她,但是這個時候,琵琶骨又是一陣疼,疼的我不由呻吟了起來,這樣一來,我也就不能繼續挺屍了,只得開口說:“有什麼話直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