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17
那百花山莊第三莊主夫人的十八把小聖道之兵級別的飛劍最終絞殺在陸絕身上,先是把第二莊主夫人那纏在陸絕身上的綵帶粉碎,隨後才徹底斬殺在陸絕的身軀上。,
身為小聖道之兵級別的綵帶抵擋不住十八把飛劍的威力,但是陸絕的身軀宛若古老青銅所鑄,堅固得一塌糊塗,能抗亞聖道之兵的攻擊,自然不懼十八件小聖道之兵了。
鏗鏘鏗鏘……
金鐵交擊的聲音傳遞出來,火花四射,十八把飛劍瘋狂地切割陸絕全身,愣是沒有傷到陸絕一絲一毫。
“這小子的肉身怎麼會這麼厲害?”所有的高手都是臉色一變,有點難以置信地盯著陸絕。
他們雖然都是小聖級別的高手,但是大部分人的肉身還是半步玄體,只有少數一部分人是玄體第一重“大玄體”境界,與陸絕玄體第二重“真玄體”巔峰之境相比,差了何止萬倍。
所以他們不得不震驚,甚至心底透出一絲驚懼。
原因無他,正常情況下,即便是專門修煉**的,在小聖之境,都難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只有到達亞聖之境,才有可能擁有真玄體的肉身。
在座之人都是見識不淺之輩,自然知道真玄體的存在,只是陸絕的真玄體並非純粹的真玄體,而是帶上了造化的氣息,讓他們不敢肯定。
“那到底是不是真玄體?”
“或許是,但又有點不一樣,聽說有一些古老的修體之術,即便沒有達到某個肉身的境界,其威力也有可能達到那個境界,比如大玄體初期的修體之士,可以發揮出大玄體中期,甚至後期的威能。”
“如此說來,那小子就是修煉了這樣的古老修體之術了?”
“不能夠確定,但也不是不可能,無論怎麼說,那小子的肉身之強大肯定不是一般的大玄體初期,中期,後期可以比擬的,應該是達到了半步真玄體的地步。”
“什麼?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一般情況下我們壓根就奈何不了他,唯有亞聖道之兵,甚至聖道之兵才能夠傷到他了,可是在座的總共都不會有超過五件的聖道之兵,而那小子身上卻有不比聖道之兵弱的法寶,看來要收拾他還真的不容易啊。”
“哼,那小子的境界畢竟有點低,我們還是有優勢的,如果那小子身上真有什麼古老的修體之術,那麼我們就發達了。”
……
……
“小子,去死!”
那百花山莊第三莊主夫人見自己的十八把飛劍都無法奈何得了陸絕,當下就變得暴怒起來,她遙遙一指,十八道精血飛射了出去,落入十八把飛劍中。
頓時,飛劍光華大盛,威力大漲,對著陸絕的脖子就絞殺起來。
“哼,莊主夫人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哎喲喂,你到底被慕容墨幹了多少炮了?”
陸絕很沒有口德,一邊叫嚷著,一邊抵擋著那十八把飛劍的攻擊。
他十指張開,根根都如同青銅一般,神光湛湛,堅不可摧,不斷地與十八把飛劍碰撞在一起,發出密集的金鐵交擊之聲。
“諸般相滅拳!”
他一拳轟出,漫天拳頭飛舞,一舉將十八把飛劍打散了開來。
“小子,你再敢胡說八道,本座一定讓你變成啞巴。”那第1024章著這麼多美女的緣故嗎?”嬴玉酸溜溜地嘀咕。
“也許吧。”刑戰英和於風同時苦笑。
其實,他們都知道,陸絕身邊之所以有那麼多女人,與陸絕的身軀完美與否沒有必然聯絡。
陸絕此刻還蹙著眉頭在思考東西,渾然不知道只穿著一個四角大褲衩的他已經成了國寶,正被一群女人圍觀。
特別是仙妖兒,牧心,羽無痕,藍蝶這些來自歡喜門的老女人們,更是直勾勾地盯著陸絕的身軀,眸子之中帶著好奇,迷離而熾熱。
她們還是如此近距離,如此認真仔細地打量著一個男人的身軀,一雙眸子不由自主的就被那具完美的男人身軀吸引了。
她們肯定見過男人近乎**的身體,但是情景不同,心情不同,何況對別的男人,她們壓根就沒有什麼感覺,自然不像看到陸絕的身軀這樣讓她們迷失了。
倒是廣玉宮主,藍神宮主,玉辰星主,折逸琴,聞暮夕,聞暮寒她們沒有那麼好奇,除了聞暮寒之外,前五人都和陸絕大爺是老夫老妻了,對陸絕的身軀還是非常熟悉的。
眼見陸絕已經收了功,只是坐在那裡蹙眉思考,折逸琴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跪著爬向陸絕,兩隻玉手在他身上**亂抓,那健美的胸肌更是讓她愛不釋手。
眾女都是驚訝地看著折逸琴,不知道她要搞什麼。
其實,又有誰知道,折逸琴不過是一時情動,想要和陸絕親熱親熱而已。
她撫摸著陸絕的胸膛,一雙眸子水汪汪的,春.情動盪。
“不會吧?”廣玉宮主,藍神宮主幾人相互對視一眼,“有人發.情了!”
她們想笑,卻又忍住了。
折逸琴才不管那麼多呢,此刻她只想著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好好地親熱一番。
她的舉動自然讓陸絕醒了過來,後者奇怪地看著懷中的美人兒,驚奇地問:“琴兒,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和親熱親熱而已。”折逸琴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兩條玉臂纏上陸絕的脖子,小嘴貼上他的嘴脣,貪婪地吸..吮著。
陸絕苦笑,這女人當真夠開放的,當著這麼多人就上演接吻大戲了。
不過他同樣是臉皮厚,無所顧忌的人,管你誰在旁邊看呢,先滿足懷中的美人兒再說。
於是,他攬著折逸琴的腰肢,與她脣舌纏綿起來。
廣玉宮主,藍神宮主,玉辰星主,聞暮夕,聞暮寒倒是無所謂,反正她們與陸絕的關係也是經常幹這種事情。
倒是仙妖兒等一眾歡喜門的女子就很鬱悶了,全都瞪大了美眸。
與陸絕相處這麼久,她們也是偶爾會見到這個傢伙和他的幾個女人玩舌吻大戲的,對此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只是,每一次看到陸絕那小子和一個女人在旁若無人的親嘴,就讓她們既好奇,又不爽,難道你們就那麼不知羞嗎?
羽無痕苦笑一聲,乾脆不看某對狗男女了。
牧心撇了撇小嘴,鬱悶地嘀咕了一聲,也扭頭他故。
仙妖兒則是蹙著好看的秀眉,也不知道她僅僅是不爽某對狗男女當眾玩舌吻,影響市容,還是不爽陸絕這混蛋的行為。
餘下的歡喜門美女們有一些是不好意思看著某對狗男女嘴巴大戰的,有一些,比如藍蝶美人,就顯得很興奮,似乎是對這種男女啃嘴遊戲很感興趣。
她們直勾勾地盯著,甚至最不願意放過的就是兩條纏綿在一起,不時地相互進出對方口中的舌頭。
“喂,廣玉,那是什麼感覺,你能不能夠告訴我?”藍蝶美人很好奇,碰了碰廣玉宮主,一臉期盼。
“只有你親自試一下才知道具體是什麼感覺。”
廣玉宮主搖搖頭,說什麼這種感覺不足為外人道,恨得藍蝶美人不斷地搔她癢。
“嘻嘻嘻,不要動,人家怕癢。”廣玉宮主嬌軀一扭,從藍蝶美人的魔爪中逃脫了出去。
“哼,有什麼大不了的,等老孃尋找一個機會,親自試驗一下。”藍蝶美人非常不爽地道。
靜蘭美人和陸絕相處不久,此刻見到陸絕居然還有如此荒唐的一面,當下就鬱悶的直咬牙,最後遠遁而去,懶得看某個白日宣.**的傢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