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年齡還很小,應該不會有什麼生活作風問題吧?最多就是個學習作風。”
“唉,是福是禍我也說不好,等等看吧?”
“等什麼看?”
“一切隨緣吧。”
第二天一早,林天賜同樣在方家就餐。
“這兩天政府可能就為林公子規劃那千畝良田了,正好沒有什麼事情,就讓霜雁帶你到處逛逛。”
“多謝方家主,今天我和陳總已經約好了,讓她帶我去武當山,早聽說武當山風光,一直沒有去看過。”
“那就好,那就好呀,年輕人,是應該多走走的。”
林天賜帶著陳霜雁正要上車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老大,我是唐明。”
“喂,怎麼回事?”
“老大,剛才得到訊息,那個殘雪離開華夏國都了,廖芙芙一直沒有出現,應該還留在華夏國都,我派兄弟到殘雪出現那附近一帶調查去了。”
“恩,我知道了,還有事情麼?我今天去武當山旅遊。”
“武當山,老大,這麼巧麼?我們已經調查到殘雪去了武當山。”
“什麼?我知道了,就這樣吧。”
結束通話電話,蕭天賜開口道:“那個,霜雁,我突然今天不想去武當山了,帶我去其他地方玩吧?”
“可是我想去武當山呀,再說hb省也只有這個武當山挺好玩的,風景不錯。”
“不如你帶我去趕趕廟會吧?”
“好呀,我們這裡的廟會很有名氣的,就在武當山上面,我今天一定帶你去。”
“啊,我今天突然覺得風水不對方向,不適合去那個武當山,我們改天再去吧?”
“林公子,你是老闆,如果你堅持的話,霜雁自然聽你的,不過曾經霜雁在武當山遇到過一個面貌醜陋的朋友,不過那個朋友很真誠,也很有才華,至少霜雁很佩服,這幾天和林公子相處,霜雁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所以霜雁才想去武當山一趟。”
聽到陳霜雁這麼說,林天賜一十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沒有了拒絕的藉口,林天賜只能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武當山吧?真不信風水就那麼準。”
同樣是林三開車,林天賜和陳霜雁坐在後面。
“老闆,今天你的兩個保鏢怎麼沒有來呢?”
“好不容易贏了個女人,今天是咱們唯一的約會時間,我又怎麼會帶著他們兩個呢?”
“看你說的,剛才還擔心今天風水不對,有保鏢在身邊不是好事情麼?”
“霜雁,如果今天因為我破壞了咱們旅遊的好心情,你別怪我,我總覺得不對勁。”
“好,不怪你,我也不敢怪不是。”
“快到了吧,我好像都感覺到兩邊的道士氣息了。”
“對,前面就是了,武當山原本就是道教出身,在這一代,道路兩邊都是這些攤位,武當山門口還有講道的呢?要不要聽聽?”
“不要了,我討厭他們講的道,甚至有什麼六戒的,好像有的還勸說不讓娶老婆。”
“你說的是佛家,不是道家,道家是允許娶親生子的。”
“哦,是麼?這樣還好些。”
車子終於緩緩停在了武當山門前面,林天賜一下車就對林三道:“你去玩你自己的吧,可以去山上轉悠,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玩,晚上的時候記著來這裡接我就可以了。”
“是,老大。”由於昨天蕭天賜就交代說服了林三,所以很林三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去停車了。
林天賜帶著陳霜雁在武當山每一個角落裡遊蕩,最後重新來到對兩人都有紀念意義的涼亭,陳霜雁開口道:“我曾經喜歡過一個男生,他長的很醜陋,不過很富有智慧,我們是幾個月前認識的,也不過見了那麼一面,甚至我都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無緣無故的想起他,或許感情的事情就是那麼奇妙吧?”
“他叫什麼名字?難道你就找不到他麼?”
“沒有,我沒有去找,也不想去找。”
“或許他同樣喜歡你,現在說不定就到處找你呢?”
“他知道我的家庭情況,也知道我是有夫之婦,應該不會吧?”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我就是他的化身,專門來找你的呢。”
陳霜雁抬頭看著林天賜道:“是嗎?那樣的話,他也太混蛋了。”
林天賜臉頰一紅,不過馬上掩飾道:“算了,這個話題就別說了,今天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你應該專心的做我林天賜的女人。”
“如果你真是那個賈天,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誰?”
隨著林天賜的一聲大喝,從亭子外面慢慢走來一個年輕人,頭髮很特別,帶著點古味的年輕人。
林天賜雙瞳一縮,馬上想到了那個關於殘雪的年輕人,他已經從唐明那裡知道這個年輕人就是殘雪,是白瑩,白英姐妹認出來的。
“你叫林天賜?”
“是叫林天賜。”
“還是賈天?”
“曾經用過賈天這名字。”蕭天賜現在已經無心在陳霜雁面前隱瞞什麼了,只是祈求自己能夠應付殘雪的飛刀和保護自己的女人。
“你就是華夏國都太子黨黨魁蕭天賜?”
“沒有想到無敵殺手殘雪,殺手界的傳奇神話,竟然這麼婆媽,你的目的說說吧?”
“你竟然知道我?我今天是來殺你的,你把你的兄弟叫出來吧?免得我殘雪動手不過癮。”
“殘雪,我沒有兄弟,我也不想我的兄弟來送死,一個瞬間殺了十八名七級高手的殺手,身中劇毒還安然無恙的人,我的兄弟都對付不了。”
“你也不錯,我能夠感受到你身上的能量波動,不過單單這些,還不夠,你是因為她麼?”
“殘雪,雖然你是殺手,可是我敬重你,因為你所殺的每一個物件都是無惡不作之輩。”
“你知道我殺過什麼人?”
“雖然不一定對,不過也有**分把握吧,在我的資料裡面,殘雪殺了一萬七千四百六十二人,沒有一個是好人,曾經因為錯傷一個女孩,暗中照顧別人十年,還送了許多金銀珠寶給她,直到這個女孩嫁人後,你才離開。”
殘雪終於抬頭,雙眼神光綻放,盯著蕭天賜,半晌後才幽幽開口道:“太子黨黨魁果然厲害,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佩服,佩服,我們今天難免一戰,準備好動手吧?”
“就因為一個廖芙芙,你可知道廖芙芙是什麼人?你可知道你要殺的目標都做過什麼壞事?”
“她不論是好是壞,她救我的命,讓我幫他殺你,我答應出手一次,既然答應了,那就要守信。”
“殘雪,我們打個賭好不好,我蕭天賜沒有平白無故與人拼命的習慣。”
“我殘雪也沒有和人賭博的習慣,贏就活,輸就死。”
“你可以先聽聽我的賭注,再說。”
“好,你說。”
“如果你贏了,我蕭天賜也就是一個死人了,你最多得到了我身上的所有,我可以在戰鬥前寫出我們蕭家第一絕學狂神訣修煉功法,還可以寫出我身上三百億巨資的密碼,這樣如果你贏了可以修煉狂神訣,那你體內的傷就會徹底痊癒,到時候恐怕就不單單是殺手界的傳奇了,這三百億巨資你也可以幫助更多的孤兒。”
“如果你贏了呢?我可沒有什麼好東西給你,如果你想修煉著飛刀絕技,我也可以寫給你,可是我沒有和你賭的必要。”
“我贏太難,假使我贏的話,你又沒有死掉的話,我要你做我的兄弟,做我的朋友,做我蕭天賜的保鏢。”
“你想收服我,三大殺手組織沒有一個不想收服我的,就這些麼?”
“我們之間的戰鬥是屬於我們兩個的,讓她走,我蕭天賜保證他不會去叫人。”
“原來你的一切賭注都是為了這個女人,看在你的目的份上,我殘雪就破例答應你一次。”
陳霜雁聽著兩人的對話,當聽到蕭天賜是這樣的目的之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蕭天賜扭頭看著陳霜雁,聳聳肩膀道:“對不起,或許我不該騙你,那個醜漢賈天就是我,對不起,你陳霜雁是我蕭天賜對不住的女人,如果我不死,我會讓這一天永恆下去,如果我死了,那一切都成了泡影,趕快離開這裡,不要告訴任何人今天的事情,忘記林天賜,忘記賈天,也忘記蕭天賜。”
“啪。”陳霜雁快速來到蕭天賜面前,一耳光甩到蕭天賜面頰上面。
“你做什麼?”
“蕭天賜,堂堂華夏國都太子黨黨魁,蕭家大少爺,你以為這樣好玩麼?還找個人冒充殺手,來裝作保護我,你們演技雖然很高,可是我陳霜雁不是傻子,你蕭天賜用這樣的手段不知道騙過多少女孩,我才不會走呢?就看著你們表演下去,如果是真的,你蕭天賜死了,我陳霜雁就去地下陪你,如果你們是演戲的,這輩子我都不會理你。”
“殘雪閣下,看來我蕭天賜命犯桃花,該有此劫,我雖然不怎麼在乎生死,可是我蕭天賜捨不得自己的女人,對不住了,就讓我們真正的生死一戰吧,剛才的條件如果你願意,那最好不過,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當蕭天賜沒有說,我這就寫出賬號密碼和狂神訣功法。”
求金牌了,金牌三塊加一更。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