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葉慕兒面前,洪哥揚起一臉和善的笑意,擺出一個自認為紳士的pose,彬彬有禮的向葉慕兒問道:“同學,請問您是雲海大學的學生嗎?”
或許是聞到了洪哥身上濃重的酒氣,葉慕兒柳眉隱隱皺起,並且下意識的向後退開一步,回答道:“是又怎樣。”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是雲海大學的學生。”洪哥作出一臉激動的神情,就像是他鄉遇故知一般。
“有什麼巧的,這裡哪個不是雲海大學的,沒其它事就趕緊讓開吧。”這種人葉慕兒算是見得多了,所以她也表現的十分冷靜。
洪哥嘿嘿一陣賊笑,又說道:“美女,我看你好像很眼熟的樣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呢?”他說著又故意將身子慢慢向葉慕兒靠近。
不等葉慕兒說些什麼,站在她身後的江寒連忙踏前一步,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了洪哥的頭髮,將他腦袋往自己面前一湊,故做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後說道:“噝,怎麼我看你好像也很眼熟的樣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呢?”
洪哥自然沒有料到在這關鍵時刻竟會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來,他稍稍一愣,旋即瞪著眼珠子向江寒看去,同時嘴裡喝道:“小子,竟敢揪老子的頭髮,老子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洪哥說著便要動手,然而江寒卻搶先一步,拎起他腦袋直接朝著旁邊的水泥柱子上撞去。
“嘭!”
低沉的撞擊聲下,洪哥額頭頓時爆開了血花,兩隻眼睛也翻起了白眼。
一見到血,大廳裡立馬有女生髮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桌上那四個傢伙一見情況不對,立馬起身衝了上來。
周圍幾桌學生慌忙撤離現場,讓出一片空地,而遠處的學生也都放下筷子圍上來看熱鬧。
“慕兒,你退一邊去。”江寒向葉慕兒說道。
“江寒,你小心點。”葉慕兒一邊向後退開,一邊提醒道,儘管知道江寒身手不凡,但她難免還是會有些擔心。
衝在最前頭的是那捲毛青年,他那榔頭般拳頭直接朝著江寒腦門上砸來。
江寒敏捷的將身子往右側一傾,躲過對方拳頭的同時,他順勢從旁邊桌子上抓起一隻菜盤子,接著身子一直,同時將手裡的盤子狠狠的向著捲毛青年天靈蓋上拍去。
“乓”的一聲,盤子碎成一粒一粒的,然而那捲毛青年的腦袋卻完好無損,江寒不由的暗罵這盤子質量太差。
捲毛青年腦袋上捱了一擊,他愣了半響,然後伸手往腦袋上摸了摸,發現腦袋上似乎有些溼漉漉的感覺,難道流血了?
捲毛青年嚥下一口唾沫,將顫抖的右手收回到眼前一看,原來只是些菜湯,這才讓他大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在少林寺練了兩年鐵頭功,當真有點效果。”捲毛青年暗下驚歎道,正當他回過神來準備施展少林絕學,將江寒好好修理一頓的時候,卻愕然發現一隻碩大的拳頭出現在了眼前。
“嘭”的一聲,捲毛青年只感覺到臉上一痛,然後眼前出現了幾顆旋轉的星星,接著他便雙腿一軟昏倒在地。
放倒捲毛青年後,黑鼠和獨眼龍已經揮著拳頭一前一後的衝了上來。
黑鼠的拳頭趕在獨眼龍之前送到江寒面前,然而由於黑鼠手短腳短個子短,在江寒面前,他根本一點優勢也沒有,不等他拳頭打到江寒身上,江寒已經狠狠向他褲襠下踢了一腳。
悶聲之下,黑鼠整個人被踢起一米多高,落地之後,他緊緊夾著兩條腿,雙手死命的捂著老二,臉上那痛苦的表情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見江寒一連放倒兩人,獨眼龍倒是十分機靈的收住了腳步,他向周圍環顧一圈,最後大步衝到一張桌子前,隨手便拎起一隻空酒瓶,朝著江寒衝來。
與此同時,山羊鬍已經提著一張木製板凳,從江寒身後發起了攻擊。
這些在社會上混的個個都是狠角色,別說是拎凳子拿酒瓶,就是拿刀拿槍他們的手也不抖一下。
江寒腦袋微微一扭,用餘光向身後的山羊鬍瞥了一眼,經過片刻的思量,他決定先對付對面衝來的獨眼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