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麼啦?”林琳驚叫一聲,趕忙俯身檢視寶玉是不是哪裡傷者了,像是快哭了,“寶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哪裡傷著了?”
“我這裡好痛”寶玉慘叫一聲,拉著林琳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的位置。
“啊?很痛麼?”林琳的聲音已經都哽咽了,“我不是故意的,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撲哧~”寶玉竟然一下笑出了聲。
林琳一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生氣的起身就跑開了。
“林琳,等等我~”寶玉在後面扯著嗓子喊道。
……
刑天很快就過來報告了寶玉,這李顯的武器有了新的動向,寶玉立馬和刑天啟程前往檢視。
“主人,來電話了,趕快接電話”
寶玉趕忙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
“是寶玉嗎?我是袁總的祕書小吳,你快來救救袁總吧”電話那邊傳來了小吳急切而焦急的聲音。
“你在哪裡?我這就過來”,寶玉說道,這不過管怎麼著,雖然現在自己已經不是袁麗麗的保鏢了,但是這不能不管啊。寶玉給刑天交代了幾句,讓刑天去跟著李顯的武器,只要注意阿門的走向就是了。自己則飛快的向袁麗麗的地方趕了過去。
這怎麼回事啊?寶玉百思不得其解,這在腳盆國被追殺,這回到了自己的底盤,還是要被別人追殺。不過寶玉現在也沒有時間想更多的事情,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將人救出來,其他一切都以後再來說吧。
當寶玉來到三盛集團找到祕書小吳的時候,祕書小吳說袁總的爸爸已經到了公司,讓寶玉進去跟他商量一下再做定奪吧。寶玉點了點頭。
寶玉見到進得總經理辦公室,只見一個男人正坐在那裡,看起來年紀還不是很大,最多六十來歲的樣子,不過,頭上已經有了一部分的白頭髮,看起來很有氣質,但是顯得有些憂鬱,一動不動的坐在大班臺的後面。像是在思忖著什麼,以至於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小吳叫了聲袁總,然後把郭寶玉介紹給他。
“袁總你好”寶玉禮貌的跟袁天罡打了個招呼。
那袁天罡點了點頭算是迴應,說道:“小郭,這時間緊迫,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我聽我們麗麗說起過你,說你身手了得,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請你幫我把麗麗救出來,至於錢的事情,好說。”
寶玉聽到這袁天罡提錢的事情,心裡稍微有點不快,心說這有錢人怎麼都喜歡用錢來解決事情,難道他們都是認為這金錢是萬能的麼?不過,今天看在這事情緊急的份上,也就不和你們計較了,於是沒有吭氣,等袁天罡繼續。但是袁天罡不見寶玉迴應,以為寶玉不願意,疑惑的看著他,重新強調了一次,這錢的事情,你開個價就行。
寶玉正色說道:“袁總,我這跟麗麗也算是朋友了,她有難,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就她回來的,至於錢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
袁天罡又重新仔細的審視了寶玉一遍,看他也不是像撒謊的樣子,才慢慢的說道:“你們上次去腳盆國的遭遇麗麗已經給我說過了,我懷疑這是我們在國內的競爭對手使的手段,我仔細的想過了,能做出這件事情,最大可能的就是上廈集團,我們有部分業務和他們重合,以前他們曾多次在和我麼同一個競標業務中敗北,而且我對它們集團的董事長劉靜文有黑道的背景。我已經派人去打探訊息了。”說完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又是上廈集團,寶玉現在一聽見這上廈集團就忍不住想起那個劉大魁,一想到他的醜惡嘴臉,心裡就會很難受,新到,莫非這事兒跟他有關係?
寶玉見袁天罡不再說話,小聲的問道:“那袁總,你想要我怎麼做呢?”
“哦”袁天罡才回過神來,慢慢的說道:“如果確實是他們做的這件事情,他們提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我請你來就是想你去和他們交涉,保證麗麗的安全。我們只有這一個女兒,我不能讓她受苦啊”說完,已經一度哽咽。
“叮鈴鈴”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袁天罡趕忙拿起來了電話。
過了十幾秒鐘,袁天罡黯然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袁天罡慢慢的說道:“這事兒已經確認了,是他們,現在他們提出要求,要我跟他籤一個協議,退出這本市的天星工程的競標。否則,就會撕票。”
“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麼?我現在就去救麗麗出來。”寶玉急切的說道,這現在凡是跟上廈集團沾邊的事情,他就喲一種厭惡感,想盡快的解決掉他們。
“小郭,不可”袁天罡趕忙制止了寶玉,“你先不要著急,這個工程我可以退出,你這樣要是太急切,我怕這麗麗受到傷害啊。我們先想一個周密的方案再說。”
寶玉一想也是,後悔剛才自己有點太沖動了。
兩人如此這般這般的商量了很久。
第二日,寶玉便帶著袁天罡的協議書到了這對方指定的地方,卻是一個地下車庫。
按照對方的要求,寶玉被蒙上了眼睛,上了一輛車,七彎八拐,走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停了車,這下得車來,去掉眼罩,仔細看時,這已經到了郊外,一個很偏僻的山谷裡。只見山谷三面環山,只有這一個入口,谷裡有一座房子,房子的四周都有人看守。看到這個架勢,寶玉一下子就想到了火燒葫蘆谷的事兒,這看起來要想來硬的還不行的地方。當然他不是不相信自己,只是這帶著袁麗麗,也不能太張揚,再說萬一傷及到她就大大的不划算了。
不管什麼情況,先進去看看再做打算。
寶玉跟著他們就進了一個看似像倉庫的地方,寶玉掃視了一眼,這屋裡到處都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袋一袋的,也看不出是裝的什麼玩意兒,只有中間有一塊空地,屋裡已經有十幾個人在那裡了,為首的一個坐著,前面擺著一張桌子,還有凳子,其他的都站在後面。這坐著的人長得是五大三粗,一年的絡腮鬍子,看樣子,也就是三十來歲,還叼著一個菸斗,翹著二郎腿,悠閒的抽著煙。
往遠處一看,閣樓上赫然見一個女人被綁住,後面兩個馬仔,拿著槍頂著她的腦袋,但是那女人披頭散髮,一動不動,也看不出來是誰。
寶玉算了一下,從這裡到那個女人那裡,最少有20來米,這中間有很多的袋子,而根據他的估計,這些袋子的後面,要麼藏著槍手,要麼就有陷阱。看來,這對方做的防備是很細緻的。
寶玉來到這桌子邊,拖過一張椅子,翹起二郎腿坐定,從口袋裡掏了一根菸出來,啪的一聲打著火機,點燃,悠然的吸了一口,吹出一個大大的菸圈。(這寶玉本來是不吸菸的,但是,這來之前特意去買了一包紅雙喜,呵呵,他想我這就拌一個人的大哥,跟你們玩玩)“好好好”,那絡腮鬍子邊說邊拍了幾個掌,“這三盛集團的人果然有氣魄,這一個人就來了,東西帶來了嗎?”
寶玉也不答話,摸了摸下巴,慢慢的說道:“這人我還沒有看到,我怎麼給你東西呢?你這要是弄個假的過來,我可不會那麼容易上當。”
“還挺囂張”,那絡腮鬍子看寶玉的神情,感覺渾身都不爽,這尼瑪到底你是這裡的主人,還是我是啊?“你可別忘記了,你們的人事在我的手裡,我只要勾勾手指頭,她的腦袋就得開花”,說著還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這你們要是弄掉她一根頭髮,我要你們所有人的命”,寶玉輕輕的說道,看似輕描淡寫,但是,那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殺氣,卻讓看見這眼神的人都不寒而慄。
那絡腮鬍子也不知道說什麼,趕緊給後面的兄弟使了一個眼色,那小弟知會的將那女人的頭抬了起來,分來那臉上的頭髮。
寶玉一看,這赫然就是袁麗麗,只是這一夜之間,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甚至是比在腳盆國被壞人抓走更為憔悴,看得寶玉揪心的疼,他正想有所動作,卻見那押著袁麗麗的男子,一把拉開套在袁麗麗身上的一件寬大的衣服,他們竟然還在她身上綁上了炸彈,這幫該死的東西,寶玉恨不得立馬將這群人碎屍萬段,但是看見絡腮鬍子手裡的遙控器,不得不強忍耐了下來。
“怎麼樣,你可看好了,我們不想要她的命,但是,如果你們不能滿足我們的協議,我們就不得不跟你魚死網破”那絡腮鬍子狠狠的說道。
怎麼辦?這如果真的是按照他們的要求,豈不是輕易讓他們得逞,但是如果來硬的,這很難保住袁麗麗的周全,寶玉一時間顯得完全沒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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