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一時愣住了,不至於吧,我喝一杯水,你也這麼大的反應,難道是有潔癖?一時非常詫異的望向了小媚。
小媚先是臉一紅,然後低著頭咬著嘴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默默的下床,拉著寶玉的手,示意他一起坐到了床邊上。
“其實,那杯水有毒”小媚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寶玉心裡一汗,條件反射的從**坐了起來。不會吧,我跟你剛剛認識而已,你不會想害我吧?不過,寶玉還算是比較穩重的人,他聯絡著前後一想,不對啊,從昨天晚上我送她回家,她根本就沒有起床過,怎麼會在水裡面下毒呢?
要是有毒的話也一定是事先就有的,啊?她一直再說自己在苦海中,再聯想到她現在的生存環境,她不會是想自殺的吧?
想到這,寶玉驚訝的表情像是想通了一樣,慢慢的恢復了常態,一隻手反過來抓住小媚的手臂,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媚,你還這麼年輕,未來還有美好的生活等著你呢!就算生活中有困難,也只是一時的,你為什麼要輕生呢?”
小媚聽了寶玉的話,也是一愣,我沒有想過要輕生啊,再說了,我如果要是輕生走了,我倒是解脫了,但是,我媽媽呢,她該怎麼辦呢?一想到媽媽,小妹心中就一痛,這會兒,不知道媽媽怎麼樣了,想著想著,小媚的臉上,竟然悄悄的爬上了兩行淚珠。
寶玉眼見小媚又哭了,心中一陣惶恐,這都說女孩子是水做的,果然不假,這一分半分鐘的,都不需要醞釀一下,直接就哭開了。
寶玉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是一個勁兒的抓住小媚的胳膊,另外一個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小媚“哇”的一聲,又轉成了放生大哭,一下子撲到在寶玉的肩頭上,淚水像是絕提的黃河水,不是,是長江水,嘩嘩的落下來,直把寶玉的肩膀完全溼透。
小媚這一哭就收不住了,時間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她才慢慢的由嚎啕大哭慢慢的變成的輕輕的啜泣。寶玉不明白小媚到底受了什麼樣的委屈,竟然會哭成這個樣子,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問個明白,只要不是違背良的事情,就算是再苦再難,也要幫她討回一個公道。女人就該是拿來疼的,不是嗎?
小媚像是壓抑了很長的時間,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的機會,一股腦兒的將心中的委屈全部的倒了出來,感覺心中好多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只從昨天晚上自己見到這個男人開始,心中對他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信任感,好像在他的面前,自己什麼都不需要保留一樣。
寶玉見小媚終於止住了哭泣,輕生的說道:“小媚,你有什麼困難決來吧,只要不是要我的命,其他的事情我都能替你做到。”
小媚聽到寶玉的話,竟然忍不住破涕為笑,哽咽著說道:“為什麼要除了要你的命呢?你狠怕死麼?”
寶玉一聽這哈,禁不住愣了一下,隨即,他將頭抬起來仰望著天花板,其實他是想仰望夜空的,可惜現在是白天,而且是在屋內,只能勉為其難的仰望一下天花板,憂鬱的說道:“其實我不怕死,只是,我的生命現在已經不屬於我一個人了!”
小媚看著這個憂鬱的男人,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憐愛之情,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她的內心在向她喊道,“你是結婚了麼?”小媚竟然毫無準備的決了這句她並不想說的話,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那倒還沒有,不過,我的生命真的不只是屬於我一個人!”寶玉收回目光,看著小媚已經稍微有點腫脹的眼睛,憐惜的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說吧,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小媚定定的望著寶玉的眼睛,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就是要你的命!”
寶玉一陣愕然,然後滿是疑惑的看著小媚,“那你剛才為什麼還要阻止我喝下那杯水?”
小媚苦笑了一下,痛苦的搖了搖頭,然後抱住自己的腦袋,竭斯底裡的喊道:“我都不認識你,但是,他們卻要我殺你,我下不了手啊!”
寶玉一聽這話,原來這裡面還要文章的啊,他眼見小媚這會兒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趕緊抓住她的手,一股強大的元力慢慢的滲透到她的體內,仙魄的力量讓她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你快告訴我,是什麼人要你來殺我?”寶玉急切的問道。
小媚又是一陣苦笑,抓住寶玉的手,投過來一種哀怨的眼神,“寶玉,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是不是沒有一點女人的魅力?”
小媚突然沒來由的冒出這麼就一句話,讓寶玉一時覺得很錯愕,這誰讓你來殺我,跟你有沒有女人額魅力有什麼關係呢?
見寶玉不吭氣,小媚接著往下說道:“昨天晚上,她們讓我勾引你,然後好乘機讓你喝下那杯有毒的水。但是我勾引了你一整個晚上,直到我累了,你也沒有上鉤。”小媚猛的抓住寶玉的胳膊,使勁的搖晃,“你說啊,你倒是說話啊,難道我真的就那麼差勁嗎?”
寶玉一聽竟然是這個原因,忍不住一陣在心裡吃吃的發笑,但是又害怕這會傷了小媚的自尊心,趕緊的把頭轉了過去,悄悄的裂開嘴笑了兩下,他怕這一直憋著會成內傷。這也太搞了吧,我當時她昨天晚上喝醉了呢,原來是在勾引我啊,早知道我就乾脆上當得了。
小媚見寶玉擰過頭去,不由得一陣大怒,她一把掰過寶玉的腦袋,見他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笑意,生氣的一把推開他,然後扭過頭去,不敢再看他一眼。
寶玉在心裡說,這實在是太搞了,不過,她既然都告訴自己了,也阻止自己喝下那杯有毒的水,說明她並不想殺我,現在首要的是要搞清楚她是受了什麼人的要挾來做這事兒的。
寶玉輕輕的扭轉小媚的腦袋,“好了好了,不生氣了,小媚,快告訴我,是什麼人要你來殺我?”
小媚心想,反正這事兒自己是沒法完成了,愛怎麼地就怎麼地吧,乾脆一股腦兒的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寶玉。
原來,小媚也是一個窮苦家庭長大的孩子,從小在農村,自己有一個智障的哥哥,父親好賭,脾氣又不好,經常打罵她媽媽,但是小媚的媽媽為了兩個孩子一直是忍氣吞聲。前兩年,那個智障的哥哥出車禍死了,她那萬惡的爸爸竟然拿著自己兒子生命換來的錢去賭博,結果照樣是輸的精光。
這件事情以後,小媚偷偷的和媽媽商量,一定要離開那個惡魔。後來她們找到了機會,偷偷的溜了出來,到了城裡。但是他們都沒有什麼技能,只是靠媽媽每天出去打掃大街,掙點錢過日子,後來小媚出去推銷啤酒,雖然賺了點錢,但是一直被白狼幫的人拿走了她的大部分收入。
儘管這樣,她們母女二人仍然是活得比以前開心。
但是昨天晚上,她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出去賣酒,但是突然一個男人找上了門,只見這個男人竟然穿著一身日本人的服裝,整個臉看上去陰沉沉的,小媚見這個男人竟然抓住了自己的媽媽,趕緊的想過去幫忙,但是那個男人手輕輕一推就把小媚震飛得老遠,重重的落在地上,小媚只覺得心中一陣疼痛。
那個和服男人抓住小媚的媽媽,來到小媚的面前,竟然操著一口普通話對小媚說道:“小姑娘,你媽媽現在在我的手裡,你要是不想讓她死的話,你就乖乖的按我說的去做一件事情。”
小媚強忍住身體的疼痛,掙扎著站了起來,大聲的質問道:“你是什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綁架,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那和服男子竟然仰天一陣長笑,“小姑娘倒是天真得很,王法,在這裡,我就是王法,你要死不聽我的話,嗯~”他雙眼一瞪,手上一用力,只疼得小媚的媽媽哎喲哎喲的大叫。
小媚看見這個壞蛋傷害她的媽媽,抄起地上的一把鐵鍬就朝那壞蛋輪了過去,可是,比上次更慘,好沒有捱到那男子的邊,手中的鐵鍬就倒打過來,重重的砸在小媚的胳膊之上,將她的胳膊打出一大塊淤青。
“小媚,你快跑,不要管我,我這一把老骨頭了,死了沒什麼,你快跑啊!”小媚的媽媽眼見著自己的女兒被傷害,心中也是一陣吃痛,她大聲的叫道,希望自己的女兒快跑,自己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保住女兒的性命。
小媚哪裡見得了跟自己相依為命的媽媽受這樣的苦,眼見著是沒有希望救下自己的母親,小媚只得忍痛接受了和服男人的要求。
和服男人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你看好咯,這個男人現在在一個飯館喝酒,你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過去把他勾引過來,讓後想辦法讓他喝下這個,”說著又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褐色小瓶,遞到小媚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