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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仙雲-----第06章 心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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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心鏡

隨著精神力量的不斷深入,琴仙雲終於找到了殘留在太衍大師腦域中的那團精神實體,這是太衍大師運用自身超強的“心鏡”精神修為所凝結而成的存在!琴仙雲的精神力量與其一接觸,便似被從其中透射出來的吸力給拖住了。

由於事先已得靈覺禪師吩咐,乍然遇到這種情況,琴仙雲並未驚慌失措,反而逐漸放鬆自己的精神,任由那股力量將自己的神識往裡吸。沒過多久,琴仙雲的心內變得空靈無比,但腦中卻逐漸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盤膝端坐於蒲團之上,身穿著一襲紅色袈裟,神情慈和,臉上始終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微笑。

他正是太衍大師!

幾秒後,卻似乎有一個相貌與太衍大師一樣的影子從其身上分離,飄飄蕩蕩的走出大殿,穿過小彌勒寺的正門,下山而去。太衍大師一路來到菊影市區,這時雖然不時有人從他身邊經過,但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了他。

太衍大師老馬識途般地走到鳴鶴館後的那棟樓房裡。樓房內還有隻有一間臥房還在亮著燈光,窗前站著一位儒雅的中年人,此時正負手望著那漆黑的蒼穹。太衍大師只望了這人一眼,身子便冉冉地從地面飄起,直到頂樓的一個窗戶裡才停了下來。

太衍大師跳下窗子,向上走了幾級樓梯後便來到了頂樓的樓道上。也不知為何,雖然頂樓漆黑如墨,但到了太衍大師的眼中,卻一切都變得光明瞭起來,樓道里的佈置這時全都一覽無遺地展現了出來。

樓道口上盤坐著兩個身軀碩大無比的人,望去就如兩堆肉山一樣。而樓道上則不時地飄蕩著幾個幽靈般的人物,這些人如鬼魅一般在空氣中忽隱忽現,使這頂樓愈加多了幾份恐怖的氣氛。但不管他們如何戒備森嚴,太衍大師卻毫無顧忌地從他們眼前飄過,徑直朝對面的一間臥室走去。

只是那房門都一直緊閉著,太衍大師似正為怎麼進去而著急時,那房門倏地開啟,一個胖碩的老人從裡面邁了出來,如此笨重的身軀在移動中竟然沒有發出丁點的聲音,實在令人極為驚奇。太衍大師觀察了他與樓道口的那人一會後,立即從那敞開的門縫裡閃了進去。

那是一間空蕩蕩的房屋,裡面只並行趺坐著兩個同樣肥碩的人,而且除了兩人身前的一個小盒子外,周圍什麼擺設都沒有見到。而在太衍大師猜測著那盒子裡裝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璇璣珠”時,剛才出去的那個胖子已經招呼另兩個胖人走了進來。

他們一言不發,就在裡面那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其中一位看去年紀最長的老人道了聲:“開始吧”便將伸身向了那小盒子。盒蓋方一開啟,一陣微弱的藍色亮光就從裡面綻放了出來。太衍大師稍微飄進一看,那是一個雞蛋大小的橢圓形珠子。

老人將珠子置於手心,沒過一會那珠子放射出來的藍光變得愈加明亮,但那珠子裡面卻又好似多出了幾道紅色的痕跡。這時,老人嘴脣微動,似乎對那幾人說了句什麼話,幾人的手掌隨即向那珠子拍了過去……

只是剛到這裡,太衍大師的身影突然一黑,任何圖象都在霎那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沉浸在空靈境界當中的琴仙雲被嚇了一跳,猛地睜開了雙眼,只見自己仍舊身處隨緣殿,兩指也依然輕點在太衍大師的印堂撒上,對面的靈覺禪師則是滿臉微笑地注視著自己,但旁邊的陳至清表情與自己一般無二,想來也是看到了與自己一同樣的情景,“這就是太衍大師運用‘心鏡’所留下的‘璇璣珠’圖象嗎?”琴仙雲愣了好一會才匪夷所思的問道。

以前在監獄中時,田峰將自己的心願告訴他時,並沒有將“璇璣珠”的樣子描述給琴仙雲聽,因為他也不知道“璇璣珠”到底是什麼樣的。這次可說是琴仙雲第一次見到“璇璣珠”,而且還是透過這種神祕的方式看到的。

琴仙雲在不久前從崔西敏的口中知道太衍大師修煉過一個叫“心鏡”的精神功夫,當時崔西敏將這“心鏡”說得神乎其神,說什麼修煉到了最高境界,精神便可以脫離肉體的限制而遨遊於虛空當中,如此人在此處,卻可以馬上便知道數里外甚至是數百里所發生的事情。

琴仙雲當時聽了只是一笑置之,但現在他卻是真正領略到了“心鏡”的神奇之處了。據剛才從太衍大師腦域中獲得的記憶來看,太衍大師前往鳴鶴館時,肉身依然留在了小彌勒寺,去的只不過是他的精神所凝結而成的虛擬影子。說那影子是虛擬的,是因為除了施術者自己外,旁人都見不到它,但他又不是虛擬的,因為他蘊涵著太衍大師的意念。

運用這種方法的確是可以在不驚動任何的情況下去觀察“璇璣珠”,但是這卻是以太衍大師的生命換來的啊!若是早知道太衍大師打算用這種方式去獲取“璇璣珠”的資料的話,琴仙雲寧願多冒點險,也不願意提出那“偷天換日”的計謀啊。

靈覺禪師看了看琴仙雲與陳至清道:“由於師兄堅持到昨日方才圓寂,所以他腦中的精神記憶還是十分的清晰,只是不知陳施主見過那‘璇璣珠’後是否有把握重新仿製一個一模一樣的珠子來?”

陳至清這時才從剛才所見到的清淨中回過神來,聽了靈覺禪師的話後低頭沉思了一會,道:“剛才所見到的那個‘璇璣珠’很可能是用天下間最為罕見的‘五彩石’製成的,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只顯示出了藍與紅兩種顏色。如果他們手中的‘璇璣珠’能將五種顏色都顯示齊全的話,是絕對仿製不出來的,不過單藍紅兩種顏色的就好辦了,我這次來的時候帶了一種叫‘藍彩虹’的寶石,恰好可以用得上。”

琴仙雲聽到他開始那幾句話,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如果仿製不出來的話,那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待聽陳至清說有種石頭能製造出來時,心才終於放了下來,道:“還好!不然太衍大師可就白白的犧牲了!”

靈覺禪師也微微點了點頭道:“如此這事就有勞陳施主了!”

陳至清道:“禪師請儘管放心,三天之內,我一定將它做出來,如果不遇到道中高手,是絕對分辨不出來了。不過有一點不好的是,‘藍彩虹’一旦經過雕磨,其屬性只能保持兩個月,兩個月後它就與一般石頭沒什麼兩樣了,所以你們如果做什麼大事的話,得在這兩個月內儘快完成。”

琴仙雲道:“兩個月已經足夠了!”

陳至清嗯了一聲道:“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我現在便去準備一下。”說完,他向太衍大師的遺體恭敬地拜了三下,接著又安慰了崔西敏幾句後才退出了隨緣殿。

琴仙雲看著在遠處半天都沒有出聲的崔西敏一眼,暗暗嘆息了一聲,對靈覺禪師道:“禪師,現在太衍大師的後事該如何處置啊?”

靈覺禪師站起來,笑道:“施主,你不必擔心,此事就交給老衲來辦理吧!”

琴仙雲身體也隨之離開蒲團,神色黯然地點了點頭,道:“那晚輩過會就下山去查探一下情況了,西敏勞累了這麼多天,現在太衍大師又圓寂了,我怕他身體承受不住,還是讓他在寺裡多留些日子吧,這樣禪師也好方便開導開導他,接下來的事晚輩一個人去做就行了。”

靈覺禪師道:“如此也好,不過施主也並非一個人,再過兩天虛一道長便會來敝寺,有他幫忙,施主以後行事就會多個助手了。”

琴仙雲應了一聲,向崔西敏走了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輕地叫了幾聲他的名子,但他卻依然在按望著太衍大師的遺體發呆,琴仙雲只好告別了靈覺禪師心情沉重地向山下走去。

在短短數日之間,便連續有兩位老人歸西,不管是誰見了,心情也不會好受。雖然自經歷了曲文音遇害之事,琴仙雲對這生死之事已經看開了許多,可一旦死亡就發生在自己身邊時,他卻無論如何也超脫不起來。

琴仙雲情緒低落地回到了春苑小區,在姬如綿家門外輕輕地敲了幾下連續奔波了好幾天,姬如綿直睡到上午十點才起來,琴仙雲敲門時,她剛好梳洗完畢。

聽到外面“咚咚”的聲音,姬如綿心道定是琴仙雲回來,剛要跑過去開門,但回想起昨天晚上他撇下自己和凌羽裳幽會,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不冷不熱地衝著門外喊了一句:“敲什麼嘛,你不是自己帶了鑰匙嗎?”

琴仙雲路上一直有些神思不定,聽到姬如綿這句話後才想起自己口袋裡不明明裝著這門的鑰匙嗎?搖頭苦笑了一下,琴仙雲開啟房門慢騰騰地走了進去,招呼了姬如綿一聲後身子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半晌都沒有吭聲。

姬如綿本來還在生氣,但見琴仙雲休息了一晚上精神不但沒有好轉,看去反而憔悴了許多,不禁有些擔心起來,走過去在琴仙雲身邊坐了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詫異的道:“仙雲,你怎麼啦,怎麼才一晚沒見你就這變成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了,是不是病了?”

“沒有!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哪來什麼病?”琴仙雲微微睜開雙眼,強笑道。

姬如綿皺了皺鼻子,忽然“啊”的一聲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被羽裳妹子甩了,對不對?放心吧,她不要你,我呢就湊合著把你收下得了。”說完,便趴在琴仙雲的身上,笑嘻嘻地在他臉頰上撓了兩下。

琴仙雲沒好氣地在她那豐滿的圓臀上拍了一下,瞪著她道:“你才被甩了呢?就知道幸災樂禍!”

姬如綿誇張地尖叫一聲,妙目含嗔地白了琴仙雲一眼,哼道:“人家是關心你才問你的嘛,沒想到你竟這樣對人家,真是好心沒好報!”

琴仙雲嘆了口氣,坐了起來,道:“太衍大師就在昨天早上圓寂了,你說我能高興得起來嗎?”

姬如綿驚訝的道:“不會吧,我雖然沒有見過太衍大師,但在路上聽你們那小子把他說得很厲害啊,怎麼會說死就死呢?”

琴仙雲沒有回答,卻又閉上了眼睛,倒在了沙發上。

“喂,不許裝睡,你還沒跟我說清楚呢?”姬如綿嬌嗔道。

琴仙雲無奈地道:“綿姐,你問這些事幹嘛?哦,對了,你今天不是要去上班的嗎?”

姬如綿在琴仙雲腦袋上敲了一下道:“現在都十一點了,還上什麼班啊!快說,不然今天中午不做飯你吃!”

琴仙雲笑道:“那我出去吃嘍。”

姬如綿氣得在琴仙雲手臂上擰了好幾下:“你……”

感覺到姬如綿似乎真生氣了,琴仙雲不得不睜開半隻眼睛道:“綿姐,其實有些事知道了只會增添你的煩惱,你又何必非得追根究底呢?”

姬如綿這回可是鐵了心道:“我不管,反正你的事我一定要知道,不然你就別叫我綿姐了!”

琴仙雲苦笑道:“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不過就你知道就行了,別告訴其他人。”

姬如綿這才轉嗔為喜道:“放心啦,你看人家是那種人嗎?”

琴仙雲這才將田峰老人囑託自己追查“道神丹”煉製祕方一事簡略地說了出來,一直說到今天早晨在小彌勒寺所發生的事情,雖然琴仙雲把其間發生的事情縮了再縮,但說完時卻已是半個鐘頭之後。

姬如綿沒想到之間竟有這麼多複雜曲折的故事,聽完後痴痴地看了琴仙雲好一陣子,才道:“仙雲,姐姐真是越來越佩服你,還有太衍大師,沒想到你們做的事這麼偉大哦。”

“是嗎?”琴仙雲笑道。

姬如綿一本正經的道:“當然是了,要是真讓那個壞蛋煉成了那個什麼‘道神丹’,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現在為了阻止這些人而奔波忙碌,不算偉大算什麼?”

琴仙雲哭笑不得的道:“我怎麼聽著總這麼彆扭呀,你到底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啊?”

姬如綿拋了一個白眼給琴仙雲,甩開他那被自己抱著的胳膊,氣呼呼的道:“你看我像在損你嗎?人家難得佩服別人,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一次,你還不信,哼,不信就拉倒。”說完話時,她人也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

和她說了這麼久的話,琴仙雲心情略微好轉一些,看到姬如綿這副生氣的樣子後,不由呵呵笑了幾聲,待見她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房門邊時,琴仙雲忽然猛地想起了她半小時前的一句話,提聲問道:“綿姐,我把這事都告訴你了,你現在是不是該給我做中飯了啊?”

姬如綿回過身來,衝著琴仙雲吐了吐那鮮紅的小舌頭,做了個鬼臉:“就不做,你不是喜歡到外面去吃嗎?”

不過她話是這麼說的,沒過半分鐘就又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腰間還多出了一條圍裙……

“仙雲,現在太衍大師圓寂了,你打算怎麼辦?就你一個人獨自對付他們那些人嗎,那樣豈不是太危險了。”中飯過後,姬如綿忍不住問道。

琴仙雲微笑道:“絕對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孤軍奮戰的,這你就放心吧。呆會我想去找一個人幫忙,估計要晚一會再回來了。”

姬如綿這次沒有再追問琴仙雲要去找什麼人,只是關心的道:“好,不過那你可要小心點哦。”

琴仙雲答應了一聲後,忽然哦了一聲道:“對了,我今天回到了菊影市,還沒有去一趟學校,呆會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告訴梅老師一下。”

姬如綿笑問道:“你不會自己跟她說啊,難道還怕她會吃了你不成?”

琴仙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得這件事先告一段落後再去學校,要是她讓我早點回學校的話,我都不知該怎麼請假了,畢竟我已經很長時間沒去上課了。”

姬如綿搖了搖頭道:“真不知你怎麼想的。當初你是為了找人才進的學校,現在已經沒必要再找那個叫什麼陳朔的人了,難道你就一直打算這樣留在學校裡嗎?”

琴仙雲嘆道:“其實我早就想跟徐校長和慕老爺子說,但是一直開不了口,當初他們為了讓我天韻大學費了不少精神,要是我這樣貿然提出退學,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那你就這樣託下去?”這事確實不好說,姬如綿理解的道。

琴仙雲想到這問題心中禁不住有些煩躁,苦笑道:“以後再說吧。綿姐,我先出去了,梅老師那邊就拜託你了。”

姬如綿嗯了一聲道:“那你今天晚上還回不回來?”

琴仙雲剛走到門邊聽到這個猶豫了一會道:“看情況吧。”

“早知道你會這樣說!”姬如綿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琴仙雲心中慚愧,有些無奈地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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