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現
這半個月來,李思雨的狀態顯然是有點混沌的。記憶的分岔讓她甚至都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中國人還是韓國人。自己到底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國小鎮女孩。還是曾經韓國成氏集團的富家千金。
而或許是因為生活的貼近性,卻也讓她更傾向於自己應該是李思雨,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的她,就下意識的按照李思雨的生活方式每天去考前班上課,晚上看看高考書籍。如果硬要有什麼說的區別的話,就是自己此時此刻所住的地方變樣了。
那租借的,不足十平方的衚衕樓房間,在九天前就離她遠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棟三室兩廳兩衛的處於上海鬧市區的大房子。
這種事情對於李思雨來說真的有點有點很是夢幻,畢竟在傳統的中國人思想裡,房子就是根本。哪怕是腦海中的部分韓國人思想也對著房子有著很根深蒂固的思想。
看著價格看著地段,李思雨的腦子裡面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房子怎麼也應該要一百萬了吧。一百萬的房子就這麼被自己住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但是在第一個念頭出現沒多久,第二個念頭就又出現了。可是後者出現的念頭卻又和先前的念頭有點背到相持,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房子似乎還是有點小,和過去爸爸買的根本不能比。
兩個念頭就如同兩個人在不斷的比拼著什麼,讓李思雨在自己和成知恩兩個思維之間不斷的徘徊著。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痛苦,因此從八天前開始,李思雨只要是碰到了這種狀況就會第一時間的去搖頭。然後去試圖去做別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這樣有點類似於逃避的生活方式,似乎也很適合李思雨這種狀態。
父母前不久的去世,金錢被騙的假象的記憶在這樣逃避的生活方式中,似乎也開始逐漸淡忘。
不過在這逃避的過程中,那段很是強勢的思維體系卻似乎也開始影響自己了,李思雨很明顯的感覺到了正在慢慢改變。開始變得有些強勢,開始變得更加自信。
以至於在上課時即使是被老師點到名,她也在沒有了過去的羞怯。反而是開始理所當然的凱凱而談。就宛如一個公主一般,凌駕在整個世界之上。
這種變化在所有人的眼中無疑是誇張的,有部分平時和李思雨很要好的女孩子,甚至都覺得是不是李思雨因為父母去世的事情,受的刺激太多了才會變成這樣的。
不過在這其中也自然是會有有心人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在李思雨生活習慣變化的同時,她的周圍也開始發生改變了。
就在離學校不遠,離上海電影製片廠附近的漕溪路路口,這幾天總是會有一部黑色凱迪拉克會來接李思雨。
這種現象對於整個上考前班的學生來說其實並不少見,畢竟能讀這個專業的,家裡都是有一定資產的。家裡面基本上肯定都是有車的。
不過這對於李思雨來說真的太詭異和奇怪了,因為按照那些和李思雨一起參加表演系考前班的學生們所知道的,李思雨家裡面其實並不是非常富裕,家裡面為了供李思雨讀書,甚至可以說是用著全部的家當來供的。
而且因為不久前李思雨父母一起去世的訊息,很多同學甚至都以為以後她們可能看不到這個同學了。
因此在大家的心中,其實或多或少的都是對李思雨抱著同情態度的。
但是看看現在,人不僅變得越來越自信了,離開了學校反而還有人接送。這種類似的狀況也未免太詫異了。
所以有一些長舌人,在背後也就開始瘋傳起了,其實李思雨是被包二奶了的小道訊息。
這種留言很是具有迷惑性,也很具有象徵性。而如諾是放在別的女孩子身上,也很有可能會直接把其弄哭。
但是李思雨對於這些風言風語,卻很明顯的看的很淡。這種感覺,倒是有點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味道。連李思雨自己都說不清楚,到底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冷靜。
當然對於那些長舌同學的瘋言瘋語,李思雨在心底裡面卻也是有一種不能去避免的困惑的。畢竟從事實上來說,她自己好像真的被包養了。
被一個名字叫做韓太雄的人包養了。
那個男孩子就如同謎一般的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在那些社會青年面前,那句“我就是她男人,現在你滿意了嗎”更是直接映入了李思雨的腦海之中。
而當看到了男孩子因為那個社會青年劃傷了自己的手臂後,喪心病狂的對那個社會青年報復的時候,李思雨的腦海裡更是記住了那個瘋狂的面容。
韓太雄是誰,這個名字她根本毫無印象。但是那個名字的主人卻彷彿對自己很是瞭解。很是貼心。在看到了自己只是穿著睡裙的時候,他貼心的把自己的外套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在發現自己似乎依舊還是很冷的時候,他則是跑到了老遠,為自己端來了一杯熱飲。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李思雨真的不清楚。但是卻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對面那個男孩在自己的身上傾注的絕對是好意。
說實話,李思雨很想拒絕男孩的幫助。因為潛意識裡,這種討好她的男孩並不少見。
而如果要去拒絕的話,在那段很是模糊的韓國記憶中,李思雨更是很清楚的知道她至少有八十種方法去拒絕各種男人。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著這個男孩,靈魂深處彷彿有股力量讓她盲目的想去信任他。
以至於在這個男孩利索當然的牽起自己的手的時候,李思雨的身體甚至還會下意識拒絕他自己意識的控制,讓男孩繼續握著她的手。
該說什麼呢,一切彷彿都是那麼無解。在那種真切的眼光下,最後李思雨鬼使神差選擇了答應男孩的邀請,去男孩買的房子住上幾天。畢竟從現實的狀況看來,她的確是沒有錢在租房子了。男孩的邀請無疑是救了她馬上就要無房可住的窘境
但是很奇怪的事情就是,男孩在自己入住的當天,就忽忽的離開了。
日子繼續要去度過,神祕男孩不見了,並不代表李思雨就不能活了。加上好友凌佳雲也和她一起入住了男孩的房子,這十五天以來,生活倒也是非常的安穩。(凌佳雲這個人,以後會提的,不是龍套)
與此同時靈魂的融合在她的潛意識不經意間已經加入了不少女權主義者的念頭。
以至於現在的她看到那群,過去很是耀武揚威的學生,家底很厚的學生,也在沒有了之前的心理自卑。相反的多出的更多的則是一連串的鄙夷。
不就是有點錢嗎?以為我沒有看到過嗎?給我一點時間我也能賺到。
這就是李思雨這幾天看到了那些人以後,腦子裡面閃現出的念頭。
不得不說這種成就感十足的感覺實在讓李思雨很是受用。當然在生活條件上的滿足或許也間接的促進了她的心裡成就感。不過哪怕是周圍的環境改變了,在李思雨的潛意識裡面,另一層意識也會很直白的告訴李思雨自己,那些物質上的享受不是自己的。要改變還是要靠自己。
所以,她也感覺自己必須認真的讀書,去透過自己的努力才能改變自己的人生。
而對於那個男孩如此傾力的照顧,李思雨也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償還。雖然從現在來看,李思雨並不知道男孩到底是怎麼看他的。這個房子又能讓她住到幾時。
但是她感覺男孩對她真的很執著,而且對她這麼好似乎也不是因為她自己的長相,幾次無意間的牽手,也渾然沒有故意佔她便宜的意圖。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只能說是女人的直覺。
因此現在李思雨只能告訴自己,這個男孩對自己是好的。在沒有其他的依靠之前,還是暫時依靠他吧。再者說了凌佳雲此時也陪著她一起住,如果有一天男孩突然衝進來對她施暴,那佳雲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而在思考清楚她和男孩之間的關係之中,李思雨也發現自己似乎開竅了。
本來總是玄之又玄的演繹藝術,也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以後,就似乎在不陌生了,腦海裡面甚至會有一層淡淡的表演藝術觀。對於這層藝術觀,李思雨知道這絕對不是自己過去所擁有的。
想來應該是那套莫名其妙轉生過來的靈魂一起帶過來的,而因為這套藝術觀,李思雨也發現自己似乎在理解很多藝術理論課的課程時輕鬆了不少。
所以這幾天在課上她更是無故的出了幾次風頭。很是風光。
連帶著一些本來過去看不上他的老師也高看她了幾眼,所以現在的上學對他來說正在趨向著一種越來越想上的衝動。
就比如今天李思雨就一如既往的登上了一輛802公車,趕往了自己的學校。其實對於去學校,她完全是可以擁有更簡潔的方式去的。那輛從十五天前,就會準時出現在校門口不遠處的凱迪拉克完全可以成為她更快的代步方式。
而那位開車的司機,也說過了只要她有安排,他馬上會隨叫隨到。
很顯然這種有車可以隨叫隨到的瘋狂讓李思雨有點沒有辦法適應,因此李思雨下意識的就想去拒絕。畢竟現在收到的照顧越多,等到要去償還對方的時候也就越多。
但是拒絕也沒有那麼簡單的,在什麼理由都用上的情況下。
李思雨是前千絕萬拒絕,再用了威脅加利誘的雙層條件,才搞定了這位李師傅不用上午去送她上學。
課堂上,李思雨正在繼續上著課,此時的她上的正是表演課,這麼課程可以說是整個表演系中的重中之重。
而她現在上課的教室大約就有一百二三十平米左右;教室的正門對著走廊。而從正門而入,就能看到講臺和黑板。
說道這裡,這件教室也就是和普通學生上課的地方差不多。而如何凸顯出其教室的不同,就必須把視角看望教室的右上角了。那裡有一套小舞臺。把整個教室的三分之二都全部佔據了。從舞臺的兩邊呢,則是垂下兩條長長的布幔,這東西叫側幕條。
是在演員表演小品和表演時,讓還不用出場的演員躲候場用的。
而在舞臺中還有傳說中的景塊,景塊既是一套十三個由較輕質材的木頭釘起來的積木方塊,有正方體、長方體等各種形狀,有大有小。
那些東西可以使學生在上課時配合這些布幔和道具,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力,用這些積木塊搭出各種各樣自己需要的佈景。
而上課的形式也沒有傳統教室一般,每個學生面前都放置著一張書桌。上課時只需要舒服坐在椅子上,看著臺上人的表演,聽老師做出的教導。
不過表演課毫無疑問也是一個比較難熬的課程上表演課,這種課很是勞心勞力,它不像那種一節課四十五分鐘或者一個小時的課。
倒不是不能那麼上,只不過因為只有一個小時時間的原因,對於學生是顯然是學不到什麼東西
所以表演課一上,就是上三個多小時的大課。而按照大路貨的辦學理念,這在上課中間還能一次性休息二十分鐘。
所以如果表演課是放到早上,那麼基本是是從八點上課,再到上午十一點二十分下課,而如果是下午的話,則是下午兩點上課到五點二十分結束。
而現在李思雨上的課就是位於上午的課程,現在同學們正在按照那位老師的要求,排練著小品。
這種小品的題目是茶,表演的內容呢則是由學生們自己創作。這種即興表演的考核方式,如果是按照辦學老師的說法來看,則是訓練學生的即興表演能力。
而為了能得到即興表演的最基本能力,給予學生們準備的時間也往往是非常少的。看著前幾組同學都已經相繼表演好了。
和另外兩個和她已經簡單排練過的女同學打了個眼神,那幾個同學也準備上臺了。這次他們表演的內容是一箇中國古代茶館的場景。分別採取飾演小姐,老爺,夥計的三個分類角色。
打算用反現實主義的表現形式去表演一段封建社會轉型的小品。
而看著幾個同學上去了,李思雨也下意識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就準備上臺了。
但是也就在準備上臺的時候,她發現就在他周圍,其餘十四個同學,竟然把目光集中在了自己的背後。
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思雨顯然很是疑惑。轉過頭去。一個既感到熟悉又感到冷峻的臉龐也印在了李思雨的眼眶之中。
青年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長身風衣,裡面穿著的則是一件亞麻色棉絨衫。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既挺拔而又出塵。
“和我出去吧,在這裡上課,對你不會再有什麼幫助的。也不知道你怎麼就上了這種騙錢的課程,真是混蛋!”
青年的出現幾乎毫無徵兆,而在李思雨自己轉過頭的瞬間,她的手也已經被男孩牽住了。來不及掙脫,李思雨卻是先被男孩臉頰上明顯是掛著厭惡的神情給嚇到了。
“喂,這位先生,你怎麼能這樣呢。他是我的學生啊,而且她還在上課請你放手。”上課的男老師利索當然的第一時間站了出來,想要阻止這個忽然出現的青年。
聽到了那位男老師的話,青年的臉色彷彿更壞了。手倒是放開了李思雨,但是此後卻對著在這個教室的其他同學指手畫腳起來了。
“你,天生性格孤僻,本來就不是上表演系的料子。可是既然學了,也是可以接受訓練的。但是從你剛才的表演來看,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你沒有接受過系統的解放天性的訓練。
考慮到馬上就要考試了,我建議你找一個專業的老師進行一下天性解放訓練。最好能徹頭徹尾的把自己當成一頭動物來解放。不然就憑你這種極其缺乏表演信念感的表演,連一試都可能不過。”
“你,擁有很好的表演能力,表演的層次感很強,但是這都馬上要考試了,為什麼你還是動不動要你載歌載舞一番;看的出來你是少數民族。但是你那種連唱帶說的普通話,毫無疑問的就是那些稽核老師的最忌諱的毛病。
我建議你。。。“
青年就如同一個老師一般,對於整個班級的人給予了點評。哪怕是還沒有上去表演的李思雨和其他三位同學,也都做了點評。
這種點評很是深刻,就彷彿入手槍一樣直接打中了所有表演班學生們的心中。揮斥方遒的樣子甚至讓好多男同學都被這個青年所釋放出來的氣勢給壓制了。
而作為青年最後的點評物件則是那位剛才說話的教師。那一段批評更是猶如炸彈一般在整個表演班的群體中爆炸了。
“你真的不配做老師,看你這個樣子充其量就是個大四學生。或許你馬上要畢業了,但是你覺得自己真的夠格了嗎?你難道不覺得你這麼賺外快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嗎?他們的未來可是全部都寄託在你的身上了,難道你自己沒有當過考生嗎?
我做出了這麼多的點評,我不相信你一個都沒有看出來。可是從你剛才的點評來看,你卻隻字未提。不要和我說什麼,這是為了鼓勵學生的爛理由。
我看你就是在敷衍了事,
表演專業和其他所有的專業學科不同,老師對學生而言,決不是傳授知識的人;表演老師要做的不是“講課”,而是改造人性,錘鍊心靈。
表演學是一門探究人的精神層面和心理意識的學科,透過改造人的性格與心理,開發人潛藏的全面天性。最後使人自身的意識得到全面的昇華。
然則如此偉大的一門課程卻被你教成了這樣,這簡直是在侮辱這門課程。你真他媽的連個屁都沒有教出來。
而我現在把她帶走,就是為了讓她可以少在你的誤導下,誤入歧途。”
(諮詢大家一個比較專業化的問題啊,你們覺得如果要把斗羅大陸改編成為一款單機遊戲到底要怎麼改。
從本質上我認為是按照《空之軌跡》的劇情傳承比較符合,但是問題也就出來了,鬥羅到底怎麼分。
這麼長的劇情是至少能分成三個部分,可是三個部分中以那兩個作為緩解點呢到底在哪?我很是迷惑啊。
所以希望大家能給點建議,這是小罪第一次求大家給予幫助,真的希望各位老闆幫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