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昇上界,你說的倒是輕巧,原本以我們兄弟幾個的修為是足以飛昇上界,可是萬餘年前的那場曠古大戰,讓我等身受重傷,若不是僥倖遇到這阿彌尊者,並且他擁有五個須彌佛國,讓我等兄弟寄居於此養傷,我等早就在那次大戰之中隕滅掉了,我等便在佛國之中我們便做了阿彌尊者的弟子,並且每人負責鎮守一座鎮妖塔,現在只怕一出須彌空間,就會降下接引之光,從而飛昇上界,為了報答阿彌尊者,我們才會堅守到如此,嘿嘿,如果你能鎮壓收付住這鎮妖塔之中的妖物,我倒是能夠放心的離開此塔,飛昇上界。top./”
老僧想了半天,才回答,不過卻搖了搖頭,他一直都是在此修煉,鎮守妖魔,裡面不乏曠世大妖,巨梟魔頭,化形妖獸更是不計其數,就連當初的阿彌尊者都未降服,又豈是現在陳風能夠做到的?
裡面最強大的妖魔可是煉虛境初期,最弱的都是神嬰境的界別化形妖物。
這些妖魔都是阿彌尊者收伏,但未曾渡化,一個個都是窮凶極惡,法力強悍的存在。
“不過你怎麼成了這菩提須彌佛國的主人?並且你修煉了魔道功法,不是佛宗傳人,按道理是不可能持有佛國的,雖然修煉了金剛鑄體**,但是這門神通只是阿彌尊者最為淺薄的神通了,看樣子你要經常來我這鎮妖塔了,不提升實力,又怎麼配當須彌佛國的主人?這鎮妖塔就權當你試練之地吧。”
老僧見到陳風聽的津津有味,再次開口問到。
“這五顆菩提珠我也是無意之間獲得,並且還是連同我所修煉的魔道聖典一起獲得,我煉化了其中一顆菩提子,就出現了這個情況,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陳風兩手攤了攤,努了努嘴,眼珠骨碌碌一轉,開口說到。
“什麼?和魔道聖典一起獲得?難道是阿彌尊者門下的人隕落在魔道門人之中?當初阿彌尊者飛昇入西方極樂界是沒有帶這五顆菩提珠,雖然他懷有大慈悲之心,但是佛宗這一脈還需要傳承下去,所以留下這五顆菩提子交給門下金剛尊者,佛宗當初在整個中州大陸都是牛耳級別的存在,除了幾個特殊存在,是罕見敵手的,手持菩提子的金剛尊者,怎麼可能被魔道滅火?難道沒有修煉佛宗的三大密宗法術?對了,那魔道聖典名稱為何。”
老僧心裡一沉,臉上微微露出詫異之色的開口了。
“黑水真訣!”
陳風伸出右手,手掌之上冒出大片的深藍色光焰,裡面懸浮著一根小小的冰凌,一股極寒之力從光焰之中狂湧而出,周圍的虛空似乎都要被這股極寒之力給凍碎。
“極元冷炎!雖然現在極弱,但是確實是極元冷炎不錯,此炎殺人,不沾因果,難怪如此會隕落,你竟然是燭老怪的傳人,當初燭老怪可是除了真龍,真鳳,麒麟等幾大真靈之中排名前幾的存在,就是阿彌尊者未曾飛昇之前也是要忌憚幾分的。”
老僧見到這股冰焰,神色有些恍惚,但片刻後彷彿回想到什麼,眼中露出一絲懼意來。
“前輩你說的上古之戰那可是萬年之前了,中州只是古老的稱謂,現在叫做風元大陸,而我現在被人追殺,逃到百萬裡之遙的西方比蒙大陸來了,你說的燭老怪是真靈?就連這創造佛國的阿彌尊者也忌憚三分的真靈?可我這黑水真訣的主人只是數千年的人族魔道強者而已,如果照你這般說,那我豈不是真靈傳人?現在又得了佛宗的衣缽,豈不是佛魔雙修?”
陳風面露古怪之色來。
“唉,沒想到轉瞬之間就過了萬餘年,還有數千年我若是不飛昇,只怕就要在此坐化,兵解重修了,當初整個人界都是隻有中州一塊大陸,我和我兄弟幾個當初在戰場也只是小兵小卒而已,大神通能人多的事,哪個沒有移山填海,翻雲覆雨之能?大陸被打裂,也是常理之事,當初的幾個勢力早就想要瓜分中州大陸了。”
“魔佛雙修?小子,你身懷兩個上古大神通之士的衣缽,卻是從未見過的異類,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想不到的是你現在的法力居然如此孱弱,竟然還被人追殺,我一隻手指頭都能捏死你,難道現在的後輩都是如此懶惰了麼。”
老僧抿了抿嘴,盯著陳風,仔細打量一番後再次開口了。
“您老是什麼級別的存在,我才修煉不過十多年而已,您自然是一個指頭就能捏死我了。”
陳風看了一眼老僧,開口說到。
“什麼,你才修煉十多年?”
老僧聞言心裡微微一驚起來,接著單足一跺腳下的金色蓮花,一道金虹劃破虛空直奔陳風而來。
還未得道陳風的允許,老僧便伸出手開始在他身上摸了起來,時而捏捏陳風的小手,又摸摸小腿肚,片刻後才一臉詫異的開口了。
“果然如此,你的骨齡證明你沒有說謊。”
老僧淡然的開口了,但又用神念往其身上一掃,卻面帶驚異之色的開口了。
“五泉靈體,難怪可以佛魔同修了,居然是一個罕見了五泉靈體!咦,你體內怎麼還有佛宗的法寶,真靈血脈?你小子真夠奇怪的。”
陳風心裡微微一震,那老僧只是往自己身上掃一眼,居然把自己看的嚴嚴實實,不過應該只是感應到而已。
“前輩如何稱呼?”
陳風一拱手,微微的問到。
“阿那尊者……”
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憐兒忽然抬起頭盯著老僧,面露古怪之色的開口了。
“你是……”
老僧微微一驚的盯著憐兒,開口問到。
陳風也目不轉睛的盯著憐兒,滿臉詫異起來,雖然他知道憐兒是一具殘魂寄養在這屍體之上,也知道她的記憶不全,但是並沒有想到她連這個萬餘年前的老僧名字都知道。
憐兒開口說出這個名字,就連自己都變得迷茫起來,皎潔的臉上露出淡淡的銀光來,似乎在回想起什麼。
“咦,你是屍妖之身,但是你的元神我卻看不透,好奇怪,你到底是誰!”
阿那尊者神色一凜然,驚撥出口。
憐兒似乎回想到什麼,面露痛苦之色,嘴裡發出痛苦的咆哮,雙手抱著頭顱在虛空之中翻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