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船伕
這裡原本就成為了傭兵團執行任務的地帶,所以肯定會存在探子,注視進來的任何人,只要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肯定就會傳達了慕後的耳朵裡。
這樣一來,就使得任務不僅完成上更加難了,而且還會更為危險,因為對方在暗處,身在明處的,肯定是吃力得多。
終於來到了河岸。
那鷹巢,根據蕾娜絲打聽到的,估摸就在對面那頭,不過那裡一片蒼莽,很難探索,簫劍他們這裡,還是覺得小心為上。
“師傅,咱們怎麼過去啊?”加菲爾德一眼望去,河岸寬廣,想要過河,似乎是有點難度,不過因為他們都是身上帶著身手的,倒也不是特別困難。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竹筏經過,那上面有著一道身影,船伕打扮,不過他靜坐船尾,頭上還蓋著一團草葉,一言不發。
正當就要離開大家視線的時候,加菲爾德那裡突然喊道:“喂,船家,你也好去哪啊?”
船伕果然返回,來到了岸邊。
“你們是什麼人?”船伕是個矮人,不過看上去,好像精神狀態不很好,眼神迷離,似乎是喝了酒。
“船家,我們要過河,能帶我們過去嗎?”加菲爾德擅作主張,這小子,根本不放蕭劍在眼裡,有時候越權了,還不自知。
不過眼下,蕭劍當然明白,渡河對於他們絕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怎麼找到清楚對岸一一些事情的人,不然貿然過去,只怕會中陷阱,那樣一來,麻煩可就大了。
“一百金幣,少了不帶!”船家醉醺醺的說道,讓人看著,坐上他的竹筏,安全性不太有保障,可是眼下,蕭劍那裡都是沒有說什麼,其他人也是沒有發出反對意見。
“船家,就這麼點距離,一百金幣,太貴了吧?”加菲爾德聽到過河價格,眼珠子都是瞪大,他們這一次任務的佣金,不過就是五百金幣,這要是中途再錯殺了那什麼巨人,可就是減半了。
如此一來,他們頂多也就得到了一百多的金幣,這也太虧了,冒著生命危險,卻是得到了這麼點錢,真拿他們命不當命呢。
連一貫無所謂習慣了的加菲爾德,此刻也是臉上有點怒氣了。
“船家,一百金幣可以給你,不過敢問,你可是經常活動在這一帶,知道一點,對岸的事情?”蕭劍倒是沒有覺得這船家漫天要價,一口就答應了。
這讓醉意中的船家,猛地乍醒過來,看向了岸上的幾人,尤其蕭劍那裡,打量了一下,隨後一聲道:“上船吧,晚了我要回去了。”
像是吆喝一樣的,蕭劍他們,趕緊也是沒有任何廢話,一起上了這長長的竹筏,此時的河面上,河水流的很急,不過矮人船伕,卻是划船能力非常的好,非常的穩,一點也沒有被水流給弄亂陣腳,倒是逆流而上,也是輕鬆做到了。
這倒是讓幾人內心有點意外,划船技術這麼棒的矮人,他們幾個還真是頭一會見呢。
“船家,可否得空說說些你的見聞?”這時候,蕭劍問道。
之所以決定上船,那時蕭劍看到了船家儘管帶著醉意,但是分明就是經常活動在這裡,既然經常活動在這裡,那麼一定是有接觸過對岸的人,鑑於這一點,蕭劍決定在船伕身上找點關於那巨人泰溫的線索,不然貿然繼續尋找,有可能會暴露。
畢竟這一帶,好像人跡罕至,突然出現了他們這些陌生的身影,一定輕易引起注意,萬不可做這麼草率的行動。
“你們要聽什麼?”船伕這時候,是半蹲在船頭的位置,喝水時而漫上來,溼透了船伕的褲腿,船伕邊撐船,一邊看向了對面。
“我們想知道,這裡可是有巨人活動?”弗朗西斯這時候說道。
弗朗西斯這一問,倒真是問到了點上了,巨人儘管在地下城他們一路過來,還是蠻多的,不過在這裡出現巨人的話,很大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目標。
所以蕭劍也是沒有阻止這個我問題。
但是蕭劍擔心的一點是,別問到了恰好是對方的成員,那麼這可就是往槍口上撞了,那可真是糟糕透頂。
“巨人?巨人我在這裡從來沒見過!”船伕說道,好像還仔細回憶了了一下,然後終於確定了的說道。
“船家,那對面可是有你見過的?”蕭劍這時候問道。
那巨人是叛徒,肯定難逃追殺,既然被追殺的,那麼應該就是藏身起來了,輕易不會現身的,而且巨人又是十分容易暴露的,所以船伕說沒見過,倒也是正常。
不過如果對岸的人,船伕也沒見過那就奇怪了。
“這個當然,對面好像生活了一些種族。”船伕回答道,倒也是沒有掩飾什麼的意思,知道什麼也就如實說了。
“都有哪些種族?”蕭劍問道。
“有我的同類矮人,也有精靈,也有獸人,大概就這些吧,如果還有別的,我可能是眼拙,沒看到。”船伕這時候,已經把竹筏撐到了河中央的位置,這裡水流湍急,但是矮人船伕明顯很有經驗,完全能夠讓整隻竹筏,平穩的繼續逆流行駛。
“船家,對面可有發生過什麼事情?”這時候,蕭劍繼續問道。
大致清楚了,那邊究竟是些什麼種族存在,蕭劍心裡也就有了大概應付的底,不過目前來說的話,想要從中,探明究竟哪巨人,是否存在,還是有著一點難度。
所以蕭劍希望繼續問清楚,儘量清楚對岸那邊,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狀態,如果真的是那巨人所在的地方,身為一個曾經被諸多傭兵團追殺過得存在,一定會暴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發生過什麼?”船伕像是猛地陷入沉思,然後久久沒有言語,直到過了一會,才突然像是從醉意裡醒過來一樣。
“要說發生過什麼,我印象中倒是記得一件,那就是這裡曾經死過一批人,不過是外來的人,不對,好像幾次了,不過很快就銷聲匿跡了,很以往一樣,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船伕按照自己的記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