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特殊夜晚
現在儘管有簫劍幫助促成了一次聯盟,看著像是解決了很多種族長期以來的隔閡問題,但是當分開之後,他們畢竟只是一小波,很快他們要融入更大的群體當中,那麼迅速,就會再度被同化。
今日之事,不過成為了微不足道的的一段過往罷了。
“你們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不相信我?”簫劍看到矮人紛紛沉默,也是場面一段有些尷尬。
但是連自己的徒弟加菲爾德也是感到,這話說得有點虛了。
蕾娜絲則是在心裡想著,“原來這個傢伙,還有這麼偉大的夢想,不管成與不成,我先在這裡默默支援他一下好了。”
換言之,精靈蕾娜絲也是不相信,會有種族大團圓的一天的。
“蕭先生,你是說笑,還是說真的?”矮人索克問道。
他覺得,簫劍有可能只是在開玩笑。儘管這個玩笑,聽起來,他們也沒有笑點。
“是真的,索克。”簫劍回答道。
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掩飾,直接再度給出答案。
那一刻,索克繼續沉默。
而矮人拉貢說道:“蕭先生不怕你生氣,我覺得你這裡可能有點問題?”
說罷,拉貢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簫劍卻是有些尷尬的一笑,“也許有吧,我也覺得自己說的屬於天方夜譚,不過天方夜譚也真實出現了不是嗎,所以我相信,我可以做到的,大家也可以做到的。”
“祝你好運吧,蕭先生,我們該走了,有機會再見。”此時矮人金靂走出來,伸出手,握住了簫劍。
“有機會再見。”簫劍微笑。
隨後其他矮人也是道別,離開在了視線範圍。
望著無盡蒼茫遠的草原,簫劍眼神有些暗淡下來,其實最不捨得這些種族的,就是他簫劍,他很希望能夠繼續和人大家的緣分。
不過馬上也想通了,天下無不散宴席,終有一日,還是要離開的,這個世界,對於他,不過是暫住之地罷了。
“走吧。”簫劍轉過身,然後向著大雪村走去。
大雪村裡的人看到了簫劍他們幾個安全的迴歸,紛紛慶賀。但是他們都覺得愧疚極了,要不是有了簫劍,只怕到現在,他們都無法回到大雪村。
“師傅,徒兒知錯了!”此時,中了咒語的弗朗西斯跪在簫劍面前。
自打米歇爾被剷除之後,他的咒語便自動解除了,現在的弗朗西斯完全恢復了正常,所以愧疚感更是強烈。
要是等不到簫劍回來,想必他這輩子要抱憾而死。
“不是你的錯,為什麼要道歉。”簫劍從來沒有怪罪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不過是被米歇爾的咒語謊言給欺騙了,罪魁禍首是米歇爾。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的心裡還是覺得對師傅,對全村的人,無地自容!”弗朗西斯是個自尊感很強烈的人。
他不像加菲爾德,如果這件事落在加菲爾德身上,一定是像個沒事人一樣過去了。
但是弗朗西斯,就不能這麼簡單對待了。
簫劍讓弗朗西斯跟自己從人群中走出來談心。
“來,喝點!”簫劍遞給弗朗西斯一個酒壺,然後兩人開始大口喝酒。
喝酒對於男人來說,能夠敞開心扉。
“太白,你要知道,我們所經歷,如果最後沒有導致我們無法繼續看到明天的太陽,那麼久當做成長,永遠活在懺悔當中,是不明智的做法。,”簫劍說道。
弗朗西斯沉默,思索了一下,然後繼續大口喝了一口酒,烈酒入喉,卻是心裡負罪感沒有半點的消除。
弗朗西斯一直想著,倘若自己在中了咒語之後,成為一個大騙子,真的把全村的人騙到了絕境之中,最後,所有身邊的人都是被自己弄死了,那麼說真的,他這輩子都是不會繼續選擇活下去。
他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從小就這樣,現在十六歲,也懂事了許多,經過簫劍這裡的教導,更是十分堅持,要行善積德這件事。
然而行善積德沒做到,卻是成為了一個大騙子。
這種感受,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相當的殘忍。
這是他人生裡,最沉重的一擊。
不過比之弗朗西斯本人,簫劍倒是沒有那麼悲觀,他簫劍對於人生際遇當中所犯下的錯誤,但凡還有機會能去反應,都可以當做好事對待。
“如果是師傅被下咒了,做了你所做的一切,你覺得師傅會怎麼樣?”簫劍喝了一口酒,然後問到。
這一下把弗朗西斯問住了。
“師傅,你想說什麼?”
在陣陣晚風中,蕭劍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但是心思卻是十分清晰,“弗朗西斯,太白,我的好徒弟,你只管往前看,現在沒有人怪罪於你。”
“你之所以突然變壞,完全是因為有了壞人的存在,你只要相信你的善意,想你可以更強,對付得了曾經對你下毒手的壞人,那麼善惡才會有所分別,不然弱不禁風的善意,終究是在惡的面前,不堪一擊。”
“師傅,我好像懂了。”弗朗西斯看向天上明月,明月高懸在遠空,看上去,很是圓潤。
簫劍的這些話語,流淌在他心裡,有所觸動,有所明悟。
“謝謝你師傅。”弗朗西斯最後醉醺醺的睡著了。
而簫劍揹著他這個徒弟,走向回村的路,這路上,簫劍沒有使用內功,而是和正常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回去。
這莫名讓他踏實。
“太白啊,你可真是個假太白啊,太白可是要千杯不醉才行的……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啊,呵呵呵……”走著走著,簫劍開始吟詩。
這古詩,在當今世界裡,完全格格不入,但唯有簫劍知道其中的意味。
把弗朗西斯帶回去之後,簫劍便是離開人群,想要琢磨一些事情,這個時候,看到了屋頂之上有一道身影。
是蕾娜絲。
“怎麼上這來?”簫劍一樣飛上了屋頂,問道。
蕾娜絲嘴角微笑,“蕭先生,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我覺得我根本不配和你為伍,所以我決定了明天就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