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三原罪級惡魔
三原罪放心了些許。
在無聊中又是度過了幾十年的時間。
不過三原罪的境界早已經到達的很高的境界,辟穀自然不用說了。
在漫長的等待時間中,三原罪級惡魔利用了自己手段,聯絡上了自己最忠心的手下前來救援。
當三原罪的手下按照他們給出的地點查探時卻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毫不容易在機緣巧合下發現了此處地點,卻向下挖時,卻被彈了開去,最終試驗的出,只有死去的生靈才能沉下來。
三原罪在無數的時間中,開發一個又一個的魔法,都沒有任何用處。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蕭劍帶著4名少年和少女來到了寒潭邊,跟著五大次級惡魔戰鬥著,最終一名女孩死掉後,靈魂沒有消散,卻是離開了身體沉了下來。
三名原罪腦海中卻是莫名的知道,這女孩的靈魂對他們離開這處地方有著莫大的用處,至於是從和處生出來的感覺。
三人也不會去多想,過了這麼久的無聊時間,早就把三人給憋的險些壞掉了,既然能有一線希望逃離這裡,三人說什麼也不會放棄。
三人費了好大的功夫把那叫白羽女孩的靈魂拖入到了這裡,每日每夜的天天研究著。
白羽在死後,居然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而且自己被三名異常的恐怖惡魔抓住,每天都過著非人的折磨日子。
“求求你們放過我。”
白羽靈魂帶上哀求之色,語氣中帶著小女孩特有的撒嬌。
恐懼之王滴亞波羅利馬槍過憎恨之王墨菲思託手中的白羽靈魂。
加大的能量輸出力度,一臉變態般的興奮,折磨著白羽的靈魂。
“你求我呀,桀桀桀桀,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放了你。求我呀。”
白羽只感覺渾身都快要被撕裂般,疼痛的難以忍受。
“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白羽的語氣中,帶著哭意哀求著三名原罪級的惡魔。
“桀桀桀桀,繼續求我呀,繼續呀。”
恐懼之王滴亞波羅臉上病態的興奮越來越濃厚了起來,那模樣直讓人作嘔。
憎恨之王墨菲思託有些無語,直接槍過白羽的靈魂,繼續研究試驗著。
白羽所感受到的疼痛,只覺得比她身體被刺穿死掉時還要疼,至於為何現在是這種情況,她也不是很清楚。
白羽想要自殺也做不到,連正常的哭泣掉眼淚也無法做到,這種疼痛的折磨讓白羽近乎崩潰。
白羽的靈魂哭哭啼啼的自言自語,似乎是在求救般。
“太白哥哥,你在哪。”
“太白哥哥,來救救白羽呀。”
“嗚嗚嗚嗚,太白哥哥。”
白羽的靈魂的呼喚確實傳入到了太白的心裡,也就是在太白昏迷期間所在意識空間的那一幕。
白羽的靈魂哭的有些累了,但是被憎恨之王墨菲思託試驗折磨著,那種痛苦的感覺讓白羽一刻都不能停止撕吼求饒。
那種感覺白羽的靈魂是再也不想嘗試,如果能立刻死亡,白羽的靈魂會毫不由於的選擇去死。
非人的折磨並沒有因為白羽的求饒而停止。
憎恨之王墨菲思託仍然試驗折磨著白羽的靈魂,偶爾恐懼之王滴亞波羅也會槍過去折磨白羽的靈魂,已滿足他那變態的興趣愛好。
毀滅之王巴爾一直觀察著兩人,自從從幾百年前被天道雷電給披到這詭異的空間中時,那一刻毀滅之王巴爾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毀滅之王巴爾此刻腦海中正在慘悟著,那被天道的雷電披到此處,腦中莫名多出的一些名位功法的東西。
正慘悟到了緊要的關頭,卻只聽見恐懼之王滴亞波羅又在那開始與憎恨之王墨菲斯托開始,喋喋不休起來,那感覺好像要馬上抓住什麼東西的感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毀滅之王巴爾十分惱怒,眼神裡的憤怒不加掩飾的抬頭狠狠的瞪著恐懼之王滴亞波羅。
“滴亞波羅,你給勞資閉嘴。”
絲毫沒留給給同是三原罪級別惡魔的恐懼之王滴亞波羅任何臉面。
滴亞波羅那病態般的笑臉看聽到毀滅之王巴爾此句話語後,更加的病態扭曲,聲音中都透露著興奮之意。
“怎麼,巴爾,你要給我玩玩,那來吧。”
滴亞波羅說完,身上的黑氣環繞,似乎要展開對毀滅之王巴爾的攻擊。
對於天生是虐待狂的他,在這麼久的時間裡,早就憋不住了,雖然旁邊不遠處有一個一直讓他恐懼的毫無生機的生靈。
不過這病不妨礙恐懼之王滴亞波羅對他那變態般的興趣的渴望。
“來呀,以為老子怕你了不成。”
毀滅之王巴爾也是有著不一樣的扭曲愛好,特別喜歡戰爭,越是血腥的戰爭越能讓他興奮。
本來滴亞波羅就打斷了巴爾剛剛感覺,就差點能慘悟的東西,這讓他感到十分的惱火,其實不用滴亞波羅有什麼挑釁,巴爾也會向滴亞波羅首先發難。
憎恨之王墨菲斯托看著兩人,心裡是極度的不爽。
這兩位白痴呆在這個未知名的空間已經幾百年了,這麼久以來就自己一個人在研究著如何出去的方法。
恐懼之王滴亞波羅那變態先不說了,沒腦子那是在火焰地域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毀滅之王巴爾,可不想滴亞波羅那麼無腦子般。
雖然每次都會挑釁起無數的戰爭,但沒有一定的腦子能挑起那許許多多的戰火嗎?能打那麼多的勝仗麼,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夠了,都閉嘴,幾百年了,先想辦法離開這鬼地方,出去以後有的是地方滿足你們的興趣。”
墨菲斯托一向是以冷靜,佈局,玩陰謀,頭腦一派的形象。
此時發怒的他卻是大大的改變了以往的形象。
恐懼之王滴亞波羅和毀滅之王巴爾,都有些愣神的看著這個外號為憎恨之王的墨菲斯托。
墨菲斯托看著兩人看向自己,覺得兩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裡有些嘲諷的意味。
忘記手中還握著白羽的靈魂,加大了體內魔力的輸出。
“啊,求求你放過我,求你,求你。”
白羽靈魂的哀嚎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