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蕭之亦把雙手輕輕搭在白紫彤肩上,“剛才,吃醋了?”
其實他知道,她那嚇人的眼神可不只是吃醋那麼簡單,若不是他問心無愧而且也正準備立即把姚藝涵攆出去,他大概早就沉不住氣了。好在一切還都在他的掌控中。
白紫彤一把打掉他的手,環著臂,彎眉輕挑,“你可真夠狠心的,居然那麼對自己的未婚妻。”未婚妻那三個字被刻意咬重,她自己根本意識不到她現在的語氣有多酸。
“你果然吃醋了。”她的樣子簡直讓蕭之亦心花怒放。“我都說了,她不是。是她自己在哪兒胡說八道。”看到白紫彤明顯一臉不信,又趕緊把姚藝涵的身份補充給她聽,連被她下藥的事,也全說了出來。
從對方臉上驚異的反應,他確定了某些判斷——和他第一次發生關係的,是黎瀟本人。可這也更讓他迷惑,她到底什麼時候和黎瀟互換的身份?按照惠心說她失憶的時間來算,就是和他在賓館分別之後?難道說黎瀟為了報恩把身份借用給假死的她而自己躲起來,然後她整容成了黎瀟的樣子?
心中有太多的疑團,暫時他也只能這麼猜測。
“什麼!所以,黎瀟是中了那種藥所以才和你……”白紫彤驚訝的開口,將他從思緒中拉回。難道說黎瀟是在那場劇烈的歡愛之後死去的,是那藥物的事還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
“恩。”蕭之亦點點頭藉機問道,“她……沒告訴你嗎?”
白紫彤愣了一下,迅速反應著他話裡的意思,很快明白他心裡是怎樣揣測關於她現在成了黎瀟這個過程。他大概以為黎瀟還沒死,只是為了幫她才自己隱
匿起來借給她身份。
他這樣想也好,反正她絕不會隨便把重生那麼荒謬的事隨便說給別人。
她只好機械的搖搖頭,把他的問題敷衍過去。還好他也沒多問什麼。心想著,就算這次他暗地裡想查的話她也不怕,她保證他什麼都查不出來。
不過她現在倒是搞清楚了剛才那個女人的情況,真是弱智得很,居然去給蕭之亦下藥。只是,最可憐的,還是黎瀟……
從重生那一刻至今的所有片段又在心裡形成了一條清晰的脈絡,那些讓她覺得諷刺的因果牽連,再次攪得她心酸。
蕭之亦看到她情緒忽然不對,以為她又想起悲涼的過往,很後悔剛才試圖把話題往那上引。“現在相信我和姚藝涵沒關係了?要不是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會讓她進恆遠的門。”他開始主動轉移話題。
“哼!”白紫彤白了他一眼,“真夠心胸狹隘的。看來惹了你的人後果會很嚴重。”那麼之前那一幕,分明是他在找機會給姚藝涵難堪。
“誰讓她那麼說你。本來我沒想把她怎樣的。”趁她不注意,蕭之亦又找了個機會將她環在懷裡,“對了,你怎麼提前來了,這麼一會兒沒見,想我了?”
溫柔的氣息,讓她思維停滯了片刻,突然又很快的從他懷裡掙脫。“你給我的學習資料,我有的地方不太懂,想等你不忙的時候幫我講講……”
她抬頭看著他的時候,表情很嚴肅正式。曖昧的氛圍,完全被她打散。
“嗯。”蕭之亦眼中有一絲失落極速的一閃而逝,“好啊。”
姚藝涵出了蕭之亦辦公室的門,眼淚就止不住刷刷的掉下來。所以她幾
乎是抹著臉從恆遠大廳氣沖沖的離開,好幾次撞到了人,還差點高跟鞋一崴摔到在地。樣子狼狽至極。
這個早晨一來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而且自稱是蕭總未婚妻的女人,因為黎瀟的出現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目睹此幕的恆遠員工心裡一片瞭然。
姚藝涵當然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要知道,是蕭伯母親自往她們家裡掛的電話,意思也很明確——希望她提前結束旅行,到蕭之亦這邊來和他好好調整調整關係。
可她不知道到底是蕭之亦因為下藥的事對她沒有消氣,還是說他自始至終都是討厭她,居然當著那個窮酸女人的面讓她那麼難堪!
她都和他認識那麼多年了,憑什麼還敵不過那個認識沒幾天的女人在她心裡的位置!
絲毫沉不住氣的她一回到住處就立即往蕭家掛了電話,把自己受的委屈和蕭母哭訴了一遍。電話那頭的蕭母有些過意不去,好聲好氣的安慰她一番。說希望她別太往心裡去,之亦那樣可能是怕她一時大意把他和黎瀟契約的事說出去,引發更大的麻煩。而且三個月的契約期很快就要結束,到時那個黎瀟會遵守約定找一些對她自己名聲不利的藉口,主動退出,畢竟那一百萬可不是讓她白拿的。
蕭母的話倒是讓姚藝涵心裡稍稍寬慰些。本來她也知道,那樣的女人根本沒有一點資格和她爭。據父親說,蕭家還暗地查出那女人之前做過陪酒女的事,本質上根本不是什麼純情的大學生。
陪酒女……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姚藝涵心裡忽然成形,讓她靈光一閃。既然契約結束那個賤女人早晚都要自毀名聲,那她就提前幫她一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