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無情那個傢伙在裡面爽快了,我們還在這裡無聊的等他,大家還是都去休息吧。”顧良成看了看窗外,已經快天亮了,而且之前也勞累了這麼長時間,早就哈欠連連了。
“反正之前無情已經把事情分析的差不多了,我們先去休息吧,無情出來了會叫我們的。”黃勤鴻說完就站了起來,抬步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顧良成進黃勤鴻去休息了,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在快要進房門的時候,轉身看了一眼還在客廳坐著沒動的江語晨,說道:“你不休息嗎?”
江語晨抬頭看了一眼顧良成,一句話也沒說,拿起桌子上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顧良成猶豫了一下,關上了房門折回到客廳,又坐在了沙發上。
“你不去休息嗎?”顧良成看著冷冰冰的江語晨,再次問道。
江語晨還是沒說話,甚至這一次連看都沒看顧良成一眼。
“好吧,既然你不想去休息那我就陪你好好的喝兩杯!”顧良成說著就往江語晨的身邊靠了靠,拿起桌子上的酒,也倒了一杯,然後拿起酒杯說道:“來,我們碰一杯!”說著就把拿起酒杯往江語晨手上的酒杯碰了碰。
江語晨扭頭看了顧良成一眼,難得的說道:“幹。”說完就一口喝掉了杯子裡的酒。
顧良成看著江語晨愣了一下,然後也仰頭幹了。
“光喝酒也沒有什麼意思啊,我們倆聊聊天吧?”顧良成邊說邊拿起酒瓶給江語晨和自己滿上。
江語晨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而是拿起酒杯主動的碰了碰顧良成的酒杯,然後又是一口喝光了酒杯裡的酒。
顧良成見著情況,也知道江語晨是示意他也幹了,於是也拿起酒杯仰頭一口乾了。
然後兩人也沒機會聊天,就這麼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而此時,在法國郊區的那個土黃色的城堡裡,松下田雄的面前正站著一個黑衣蒙面的人,從說話的聲音裡可以聽得出來是個女人。
“松下君,我是總部那邊派來和法國商量軍火運送細節的忍忍者,代號冰器。”
“上面之所以派你來法國,其實最主要的還有那個有關中國機密資料的事情,你來之前總部應該已經把詳細情況告訴你了,接下來你就去巴黎的日本領事館那邊待命。”
那個代號冰山的女忍者聽到松下田雄的吩咐後,就轉身離開了。
女忍者剛離開不久,房間裡進來了一個日本人,拿著一個資料袋放到了松下田雄面前的桌子上。
“閣下,這個是總部傳過來的有關資料。”
“總部那邊還有沒有其他交代什麼?”
“總部說那個叫冰山的忍著叫做伊紫嫣,是中國人,和代號容器是同屆尋出來的出色忍著。”
“這麼說容器那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這個總部還沒有交代下來,不過總部把接下來要交代的事情都在這個資料袋裡。”
松下田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袋,說道:“你可以回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一定會拿回那份機密資料的硬碟,就算銷燬了也不會讓中國得到,請總部放心!”
“哈伊!”那個日本人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松下田雄拿起檔案袋,裡面的東西都是那個忍者代號冰山的資料。
看到一半的時候,松下田雄大驚:“這個冰山竟然是最新的實驗體!看來這次的計劃也會非常成功,嘿嘿……”
趙無銘是被顧良成的慘叫聲驚醒的,當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王美玲還趴在他的胸膛上睡的正香,可是耳邊顧良成的慘叫一聲比一聲高。
顧良成的慘叫聲不是從自己的房間傳出來的,而是在江語晨的房間。
“不要打了!我昨天晚上什麼也沒做,只是扶你回房間而已。”顧良成雙手捂著下身,臉上已經鼻青臉腫了。這還算好了,要不是他捂住了命根,估計早就成了太監。
“那我身上衣服是怎麼回事?怎麼脫下來的!”江語晨的身上繫著剛從**拉下來的被單,臉上冰冷如霜。
顧良成弱弱的說:“是你自己脫的!”
江語晨頭疼的厲害,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上床睡覺都會脫衣服,所以她回想了一下就默認了。
“可是我的內衣怎麼會不見了?!”江語晨盯著顧良成,目不轉睛的說:“快說!再不老實交代我就把廢了!”
“這個……啊,在這裡,我現在就還給你……”顧良成捂著雙腿中間,光著屁股,彎著腰,小跑到床邊,從地上撿起一個白色的小內內和粉紅的罩罩,抓在手上遞到江語晨的面前。
“去死吧!”江語晨一腳踹在顧良成的胸口,然後撿起掉在地上的內衣,遮遮掩掩的穿了起來。
顧良成從地上痛苦的站了起來,剛準備找自己的內褲穿上,卻發現一隻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於是連忙倒退,在快要踢到臉上的時候躲了過去。可這一躲避,江語晨又欺身上前,一拳打向顧良成的臉,然後又一腳踢向顧良成的雙腿之間。
顧良辰微微一笑,心道:這招我早就看破了!嘿嘿。
誰知顧良成都已提前做好了準備,卻沒有等到江語晨的拳腳攻擊,於是抬眼望向江語晨,只見江語晨正低著頭。
顧良辰順著江語晨的眼神望去,發現她看著的地方時是自己的雙腿中間,於是雙手下意識的捂住了小弟弟,緊接著砰的一聲,江語晨一拳打在顧良成的臉上。
“啊!”顧良辰慘叫了一聲之後,又是慘叫連連,頓時把隔壁房間的黃勤鴻也吵醒了,不過黃勤鴻醒了之後,看了一下時間,蒙著被子繼續睡覺。
這時趙無銘房間裡的王美玲終於從昨天晚上的疲憊中醒了過來,抬頭看了一眼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趙無銘,看到趙無銘已經醒了,說道:“哦,你這麼快就醒了!”
趙無銘也只能嗚嗚的來表達自己想說的話。
“好吧,現在就幫你解開。”王美玲笑呵呵的伸手在趙無銘的身上按了按,“可以了,你現在可以動了!”
趙無銘能動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拿掉自己嘴裡的破布,然後著急的說道:“快起來,我要小便!”
王美玲聽到趙無銘的話,連忙從趙無銘的身上坐了起來,剛準備起身,突然下體傳來一陣異樣,曖昧的說道:“哇,你下面又硬了!”
“沒機會和你廢話,我著急尿尿,快點起來。”趙無銘著急的就要起身把王美玲推開。
“哎呀,你著急什麼啊?”王美玲邊說邊開始在趙無銘的小腹上研磨了起來。
“你幹嘛啊?!我著急啊!你再壓下去我就要被你把尿擠出來了!”趙無銘也不顧王美玲還坐在他的身上,直接雙手扶在**站了起來。
可是趙無銘卻沒有甩開王美玲,只見王美玲雙腳緊緊的夾在趙無銘的腰上,雙手勾著趙無銘的脖子。
趙無銘也沒空理會王美玲還掛在自己的身上,快速的跑到衛生間,準備開閘放水。這才發現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寶劍還在刀鞘裡沒拔出來。
“快點下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趙無銘站在馬桶邊上尿意更加強烈了,真是眼看著就要出來了,卻要死死的關緊閘門。
“嗯……我就不下來,看你能拿我怎麼辦!”王美玲說著,就抱的更緊了!
趙無銘見這情況,瞟了一眼馬桶上面的抽水器,然後把王美玲的小屁屁往上一放,“好,你要做我就成全你。”說著就把王美玲頂在牆上,然後用力把王美玲的雙腿扳開,快速的拔出放在王美玲體內一整夜的凶器,酣暢淋漓的破壩放洪!
“啊!臭流氓!”王美玲剛才還不覺得羞,現在一看見趙無銘毫無顧忌的在自己面前尿尿,頓時對這個從來沒見過的現象不好意思了起來。
趙無銘也沒有什麼心思不好意思,現在可是自己最舒暢的時候,什麼都不能打斷。
這時在隔壁的房間,江語晨已經把所有的衣服否穿上了,而顧良辰卻還是光著身子蹲在角落裡。
“把衣服還給我吧!”顧良成看著在江語晨腳下的衣服,可憐兮兮的說:“你衣服都穿好了,也讓我把衣服也穿上,總不能讓我光著身子吧?”
“哼,你還敢提穿衣服。”江語晨也是一改平時的沉默寡言,雖然臉上還是透著冷冰冰的表情,但可以看得出來還有平時沒有氣氛。
“不穿衣服我怎麼出去?怎麼去自己的房間?”顧良成哭喪著一張臉,現在是不得不低頭。
“你還想走?先把事情給說清楚!”江語晨越說越有點保持不住之前的冷淡了。
“我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還能有什麼事情?”顧良成現在是被江語晨整的太慘了,都不敢怎麼和江語晨犟嘴。
“你準備什麼時候嫁給我?”江語晨指著顧良成,出人意料的逼問了一句。
“嫁給……你……”顧良成吃驚的連捂著下體的手都放開了。
“廢話,你昨晚都對我做什麼了?”江語晨一邊說邊往顧良辰的身邊走去。
“我也喝多了,一把小心就……”顧良成一臉心驚,昨天晚上不會是真的和江語晨這個冷血的女人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