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分鐘,趙無銘喊了聲:“好了沒有?”
王美玲正在看著浴室裡噴灑的說龍頭,身上的衣服都沒脫,臉上滿是焦急,嘴裡嘀咕著:“怎麼辦,怎麼辦……”
又過了十分鐘,趙無銘再次催促:“還沒好嗎?”
王美玲猶豫了一下,然後對著門外說道:“再等一下下就洗完了。”
說完之後,王美玲嘆了一口氣,“算了,不就是上個床麼,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當時被螞蟻咬了一口。”然後王美玲就開始脫衣服了,洗起澡了。
“還沒好嗎?”
再次過了十分鐘,王美玲又聽到趙無銘的催促,心想,這傢伙怎麼好色到這個程度,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和他不會被傳染上什麼性病吧。可現在這個時刻了,不獻身估計就會暴露行蹤的,算了,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為了完成任務犧牲一點是有必要的。
王美玲想清楚這一點,整理了一下情緒,然後堅定的走出了浴室。全身只有一層薄薄的浴巾,玲瓏曼妙的嬌軀若隱若現。看來趙無銘那個色狼把持不住了,今晚果然是個春色滿房的風光。
出了浴室,王美玲都已經做好了趙無銘會如同餓狼般的撲過來,沒想到的是,房間裡竟然不見趙無銘的身影。
趙無銘開溜了!這是王美玲第一時間想到的情況,頓時一陣氣惱,沒想到趙無銘之前好色樣子是假裝出來的。
於是王美玲把身上的浴巾解開扔到一邊,從行李箱你拿出乾淨的內衣準備換上,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趙無銘的聲音,“好了沒嗎?”
“啊!”王美玲嚇了一跳,一手放在胸前一手擋在下身,朝著說話聲音的方向望去,在床頭櫃上放著一個錄音筆,剛才的聲音顯然是從裡面發出來的。
“袁朗你個大騙子!!!”
如果趙無銘知道自己錯過了這個豔遇,會不會很氣惱應該上了再走。
維耶特酒店大廳。
趙無銘剛進大廳,就看見有一個帶著商人模樣的人走了過來,看樣子不過三十多歲,身材微胖,舉手投足之間顯現著一個現代商人應有的氣質。
這人一臉微笑,和趙無銘握了握手,自我介紹道:“我是華夏國際貿易有限公司的法國代表,單雄。”
趙無銘面無表情的說道:“袁朗。”
單雄點點頭,就徑直往外走,什麼話都沒說。
趙無銘跟著單雄上了一輛雪特龍,一路上什麼也沒有問。而單雄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微笑的樣子,趙無銘可不敢大意,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笑面虎,微笑的表情下藏著一顆隨時能之人死地的心。
車子好像開出了市區,來到郊區的路段,一路上都是一些莊園和歐式城堡。剛看的時候好覺得很新奇,可看多也會乏然無味。
於是趙無銘就準備閉目養神,養精蓄銳。剛閉上眼睛,耳邊響起單雄的聲音,“現在我們倆要去一個地方做筆交易,完成之後你就可以回國了。”
“知道了。”趙無銘點點頭,來之前陳宇傑就說任務簡單,但他也沒想到會這麼簡單。
單雄看了眼趙無銘,笑而不語,這種剛出道的菜鳥他見得多了,但上頭說他不一樣,可以媲美武榜上的高手,能勝任這次的任務。可一路而來,單雄還真沒看出來趙無銘的特殊之處。
一段時間之後,車開到了一座莊園,趙無銘跟著單雄下了車。趙無銘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環境,光是在莊園大門的附近,明哨暗哨加起來竟然有二十多個人。
趙無銘心中一緊,跟在單雄的身後走進了莊園。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對著單雄說:“事情一切順利。”
單雄點了點頭,與中年男人交談起了交易的細節,完全忽視了趙無銘的存在。
跟在中年人身後的是兩個年輕人,保鏢打扮,長的五大三粗的,看著就很有安全感。就在趙無銘剛打量完中年人身邊的兩個保鏢時,中年人忽然扭頭看了一眼趙無銘,笑著說道:“菜鳥,等會小心點,千萬被丟了小命。”
趙無銘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菜鳥就菜鳥吧,希望能在這生與死的環境裡自己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做一個真正的強者。
看似幽靜平淡無奇的莊園,其實暗藏殺機。趙無銘裝作不經意的碰了下懷裡的M9手槍,那是單雄在下車前交給他的。
一行人走到一座土黃色城堡前停了下來,中年人走上前跟門口站崗的人用法語低聲說了幾句,然後轉過來用中文對單雄說道:“你們倆去交易,我們在外面接應,千萬小心!”
單雄一臉微笑的點了點頭,抬步就走了進去。趙無銘見單雄進去了,也跟了進去,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單雄的安全。
單雄一手提著一個銀色的密碼箱,門口站崗的兩個人隨便看了二人幾眼就放行了。
走進城堡,裡面是個很大的客廳,單雄走進客廳之後,提著密碼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而趙無銘裝作不經意的打量著四周,客廳裡只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從他們的樣貌來看,有點像是中國人,但看到他們臉上的那個表情和姿態,趙無銘才知道是日本鬼子。
趙無銘從小就對日本人有種說不出的討厭和厭惡,恨不得太平洋來一場海嘯把那個比衛生巾大不了多少的小島給淹了。
看到單雄和趙無銘的到來,兩個日本鬼子面帶警惕的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日本鬼子用生硬的中文說道:“搜身!”
趙無銘和單雄非常配合讓兩個日本鬼子搜身,不過什麼也沒搜出來什麼。
“八嘎!”突然客廳的過道上出現了一個身穿武士服的中年人,“他們是我們的朋友,不得無禮!”
麻辣隔壁的,又是一個日本鬼子,而且中國話還非常的琉璃。看來日本人對佔領我們中國的野心還沒死,要不也不會把中文學的這麼熟練。
那兩個日本鬼子看見來人之後,連忙向著那個日本人點頭哈腰的鞠躬,然後就退到了一旁。
接下來就是單雄和那個人本的相互協商交易的過程了。
從對話中得知,趙無銘知道了那個日本人的名字叫做松下田雄,是日本駐法大使館的首席外交官。
這次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錯,我們中方的一個祕密基地被一夥當地的黑幫分子偷襲,雖然傷亡不大,但是卻有一樣非常重要的資料被偷走了。
可是這件事情發生還沒過多久,就聽說丟失的資料在松下田雄手中。
華夏國際貿易有限公司與日本法國大使館進行簡單的交涉之後,就派遣在法國的單雄負責這次交易。
將近一個小時的交涉,單雄和松下田雄協商好了價格之後,松下田雄拿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行動硬碟,看來這就是這次交易的東西了。
單雄拿著硬碟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的,隨即把帶著的箱子放到桌子上,然後一臉微笑的和松下田雄握了握手。
趙無銘清楚的知道,這次機密資料的丟失和日本人肯定有關,要不日本人怎麼會這麼好心的把東西賣給中國人,要知道中國人和日本人是死對頭,水火不容的敵人。
其實松下田雄早就把裝有中國機密資料的硬碟拿到手了,但用盡各種辦法都沒能破解硬碟的加密措施。如果強行破解的話,裡面所有的資料資料都會自動銷燬,所以日方只得把東西現賣給中方。由此可見中方在這次交易中吃了多大的虧,可惜沒辦法,只得忍氣吞聲。
走出城堡,趙無銘暗自鬆了口氣,自己這趟任務都不許要動手,確實很簡單。
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一直在門口等著了,見單雄和趙無銘出來了,連忙開啟車門,示意他們上車,趕快離開此地。
走在回程的路上,單雄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快速地開著車。
趙無銘無聊滴看著車,眼睛突然被閃了一下,於是順著方向望去,發現周圍是一望無際的長滿雜草的荒野,頓時暗道不好,沉聲對單雄說道:“我們遇上埋伏了!”
這次的任務果然還是沒那麼簡單,剛才閃到趙無銘的眼睛的光線是狙擊槍上瞄準鏡的反光,現在草叢裡正埋伏了最少一個阻擊手。
趙無銘的話剛說完,前面中年人和那兩個保鏢的車突然爆炸了。看到這情況,趙無銘兩邊一邊開啟門一邊對單雄說道:“對方有火箭炮,趕快下車!”說著從懷裡掏出手槍,拉著跳單雄跳下車,然後連忙往草叢的深處鑽。
兩人還沒跑到三五步,身後的車突然爆炸了,炫麗的火焰向四周急速蔓延,趙無銘和單雄被爆炸的氣流衝得雙雙向前撲去。
而這時已經有十幾個身穿迷彩軍服的人快速的往這邊跑,手上都拿著槍械。
趙無銘看到這情形,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正要去拉躺在地上的單雄,發現單雄一臉痛苦,後背上血紅一片,而卻傷口不還在不停的冒血。
單雄顫抖著從懷裡拿出硬碟,遞給趙無銘,忍著劇痛說道:“袁朗,這個硬碟你一定要帶回去!不要管我,快走!”
趙無銘接過硬碟放進衣兜裡,隨手把襯衣撕成布條綁在單雄的後背傷口上,然後把單雄往肩上一扛,拿著手槍就往荒野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