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無銘猶豫不決的時候,沈夢兒拉著甘露突然走到趙無銘的面前,指著趙無銘說道:“我問你,你在學校的時候有沒有強抱我!?”
“強暴?”趙無銘思索了下,搖了搖頭。
“你這人怎麼睜眼說瞎話,還是男人麼?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算什麼男人!”沈夢兒被趙無銘的無恥氣的大吼,尤其是當沈夢兒看到甘露望著她的眼神,頓時就越加生氣了,恨不得一腳踹到趙無銘拿無恥的嘴臉上去,直到把他打得說實話為止。
“我沒說什麼瞎話啊,承認什麼啊,我本來就是男人!”趙無銘有點莫名其妙,什麼強暴不強暴,肯定是這個沈夢兒在甘露面前編故事,說他壞話。
“你敢說那天在學校的時候沒有強抱我?!”沈夢兒對趙無銘大聲的質問,就算今天把趙無銘拉了她內褲的事情都說出來,陳夢兒也要把趙無銘的真面目揭穿,讓甘露醒悟過來,然後一腳把趙無銘這個男朋友踹掉。
“你也太能記仇了吧,不就是你想為難我,我才無意抱了你一下嗎?你也不用在甘露面前編瞎話來陷害我吧!”趙無銘有點無語了,沈夢兒雖然漂亮,自己也沒到這種變態的地步吧,也不至於為了報復他胡亂埋汰、栽贓陷害吧。
“嘿嘿,你終於承認了!”沈夢兒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轉身對甘露說道:“嫂子,你聽見了吧,他終於不小心說漏嘴了,承認了吧!”
甘露一臉迷茫,看著沈夢兒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夢兒,無銘承認什麼了?”
“是啊,我承認了什麼?”趙無銘附和著甘露的疑問,跟著說道。
“你就別想著狡辯,剛才你明明就承認了強抱過我!別想耍賴!”沈夢兒站在趙無銘的明前咄咄逼人,挺著胸前巨大的胸脯,一臉鄙視地看著趙無銘,似乎是想把趙無銘用眼神殺死!如果眼神真的能殺人的話,趙無銘恐怕早就被沈夢兒千刀萬剮的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趙無銘看了一眼沈夢兒粉嫩的瓜子臉,和那胸前差不多33D的人間胸器,忍著心裡的不耐煩,笑著說道:“沈夢兒,沈大小姐,我那天只是無意的抱了你一下,請你不要冤枉好人!”
“是啊,我沒冤枉你啊,你現在有承認你抱了我。”沈夢兒邊說邊看向甘露,“嫂子,你這次挺清楚了吧,他自己都說出來,事情弄清楚了吧,他就是個無恥大流氓!”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來事情是這樣啊!”甘露突然在沈夢兒的注視下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嫂子,你怎麼了,不會是知道趙無銘的真面目後受刺激了吧?”沈夢兒一臉擔憂,連忙扶著笑彎了腰的甘露。
突然,趙無銘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一下,沈夢兒是徹底不知道怎麼回事,像是看待神經病人的眼神看看趙無銘,又看看甘露,自言自語的說:“這兩個人不會是受刺激瘋了吧!”
“哈哈哈,夢兒,你太搞笑了,我笑得肚子都痛了!哈哈哈。”甘露慢慢的才控制住自己情緒。
趙無銘沒有甘露笑的那麼嗨,見甘露停止了大笑,也平復了一下心情,不僅多看了沈夢兒一眼,暗自讚歎:這小妮子也他媽的太單純了吧,完全已經到了2B的境界了。如果要拿胡菲菲和沈夢兒相比,胡菲菲那個境界也只能算得上單純的地步了,可見沈夢兒已經二到什麼程度了,簡直就是個井,橫豎都是二。
趙無銘和甘露想明白了,可甘露還沒明白過來。於是甘露笑著對沈夢兒說:“你說的就是趙無銘強抱了你吧?”
沈夢兒茫然的點點頭,雖然人有點迷糊,但語氣還是非常堅定地說:“是啊,就是他強抱了我!”
趙無銘見沈夢兒還沒反應過來,忍不住戲謔地說:“是強行抱了你,不是強暴了你!你就這麼喜歡被人強暴啊?”
“你!”沈夢兒這是才知曉剛才自己說的話有點諧音,讓人誤會,一時臉紅了起來,“是你們自己聽錯了,誤會了,我說的是趙無銘他沒經過人家同意就強行抱住了我,說成強抱也沒錯。”
“好了好了,夢兒,不要再在這事情上糾結了,快去把爸媽叫出來吧,我還要趕去機場,見見他們我就要走了。”
“他們去公司了,現在不在家。”
沈夢兒邊說邊沒好氣地瞟了一眼趙無銘,然後拉著甘露的手往客廳裡走。
離開沈夢兒的家時,沈夢兒對甘露依依不捨了一番,臨走前還在甘露的耳邊說趙無銘這個男人不可靠。
去飛機場的路上,甘露問趙無銘是怎麼認識沈夢兒的,趙無銘如實說了,結果甘露靠在座椅上一直笑到目的地。
在甘露的詢問裡,趙無銘也把遇見沈夢兒的事情回憶了一邊,不自覺的嘴角也甜甜的上翹了起來,覺得沈夢兒不再那麼驕橫無禮,反而傻傻笨笨地可愛至極。
等趙無銘把甘露送上了去北京的飛機,看了看時間家裡自己去法國的時間還早,然後就坐在機場的大廳裡看著牆壁上的掛鐘發呆。
剛在和甘露惜別的時候,趙無銘對甘露許下了一個承諾,這是他第二次對一個女人許下了男人對女人的承諾。
第一次是對胡菲菲,承諾會娶她做老婆,讓她幸福一輩子。第二次是對甘露,承諾會保護她,讓她一輩子都不會被別人欺負。而對於楊小嫻,趙無銘沒有言語也沒有承諾,只有心裡記得有個女孩騙過他也喜歡過他,不要命的喜歡他。
坐在椅子上,趙無銘看著秒鐘嘀嗒嘀嗒地在那裡不知疲倦,嘆了一口氣,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張信紙看了起來。正是胡菲菲些的那封信。
無銘,等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早已離開了你,而你的傷應該全部好了。不過你不要驚慌,我現在跟著陸明軒一起修煉,安全方面根本不用考慮,你自己也好好的努力修煉吧,沒有我在你身邊,你也不會有太多的顧忌。而且你之所以能活著也是因為陸明軒就了你。
另外在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那兩顆黑白珠子其實正真的名字叫做陰陽雙珠,我身體裡的那一顆黑色的珠子叫做地陰珠,你身體裡的白色珠子叫做天陽珠,不過你的天陽珠已經被楊小嫻給取走,所以我們兩人之間的那份聯絡也被斬斷了。
不過你雖然沒有的天陽珠,但卻因為我們之間長時間的雙修,在你的體內已經種下了一粒陰陽珠的種子,只是現在還在慢慢的成長中。這就是那塊白布上留下的兩句話的意思:陰陽交融,潤生萬物。
雖然我已經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但你因為擁有陰陽珠,對天陽珠和地陰珠擁有感應能力,甚至能夠跟著這份感應能力找到我和楊小嫻。不過我必須告訴你,現在千萬不要來尋找我或者楊小嫻,等你變強了再來尋找我們吧。
我之所以離開你,一是不想成為你的絆腳石,二是陸明軒告訴了一個我不得不離開你的理由,而我也必須去變強,因為你最強大的敵人已經出現了,如果你要找到我,就必須強大無比,最少也要達到武榜第一陸明軒的地步,只有這樣你才能正真的主宰自己的命運,才能保護好你喜歡的人。
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叮囑你,對自己的敵人千萬不要手下留情,不管是什麼人,那怕是你喜歡的人也不能留情!就算是我你也要做到毫不留情。
看完此信後一定要銷燬,身邊任何人都不要輕易相信,憑著自己心的方向去走,去做決定。尤其是陰陽珠的事情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這關係到一種重大的祕密,甚至關係到整個中國的命運。這些都是陸明軒告訴我的,而我也不能和你詳細說明,等到你足夠強的時候,所有的事情你就會自然知道了。
我走了,一定要保重好身體,我相信在不久的之後我們就會相見,不用掛念!
愛你等你的菲菲!
趙無銘再次把胡菲菲寫的信看了一遍,然後就撕成了碎片,隨手扔進了身邊的垃圾桶裡。
每當想到信裡的眾多疑問時,趙無銘特別想去找胡菲菲,然後當著陸明軒的面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可是每當看見信中胡菲菲多次提及現在去找他的時機不對時,趙無銘就非常的惱怒,於是他決定成為高手,成為像陸明軒那樣的絕頂高手。
就在趙無銘還在困惑胡菲菲離開的理由和他的最強大敵人是誰時,突然今天在後勤那裡拿到的手機響了。
趙無銘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是神捕兩個字,連忙接通了電話,“喂,我已經到飛機場了。”
“我在登機口等你,你快過來吧,在你臨上飛機前我還要交代你一些事情。”
到了登機口,陳宇傑看了一眼趙無銘,然後走到趙無銘的身邊,對趙無銘說:“到了那邊會有人接應,如果有人對你說天氣不錯,你直接回復無情,如果對方直接叫你跟他走的話,那你就和他一起走就可以了。”
第一次出任務,趙無銘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雖然陳宇傑說任務簡單,但是一切都有可能發生,尤其是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執行任務,趙無銘沒有害怕,反而有一種期待。
看著趙無銘走進登機通道,陳宇傑對趙無銘的背影輕聲的說了一句:“希望你能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