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宇傑叫軍械員換成了移動靶,移動靶是人形紙靶,有的是匪徒,有的則是人質,還有一種匪徒劫持人質的紙靶,每一個靶位的移動速度都不同,對於射擊者的要求自然很高。射擊者也只有相當短的時間用來判斷,更主要的還是射擊的精準度和時間的把握。
趙無銘取下彈夾換上一個裝滿了子彈的彈夾,然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
ParaNiteTac手槍,45口徑,ACP彈藥,彈容量14發,裝有LDA機構,是柯爾特M1911系最好的改進之一。
“準備好了嗎?”陳宇傑問了問趙無銘。
趙無銘點了點頭,陳宇傑對軍械員招了招手,然後軍械員按了一個開始的按鈕。
打靶場地突然在距離趙無銘大約四十五米處冷不迭的冒出來一個紙靶,楚光興沒有遲疑,一槍打中紙靶左側匪徒的眉心處,陳宇有些詫異看了一眼趙無銘,竟然發現趙無銘的目光裡散發著一種自信的目光,一點心虛的感覺都沒有。
片刻之後,趙無銘又把十四粒子彈都打完了,於是連忙抓起一邊裝滿子彈的彈夾,可惜猶豫不熟練槍械的緣故,趙無銘花了大半天才把空彈夾退出換上。
雖然有這個小插曲,但絲毫不影響趙無銘的發揮。
趙無銘站在原地,很快又把子彈打完。調出成績一看,一共四十個靶位,其中二十八個匪徒靶全部擊中,而且都是爆頭。
“我操!無銘啊,可以啊,玩個遊戲就能把槍法練成這樣!人才啊!”陳宇傑沒想到趙無銘竟然玩起槍來越玩越順手,剛才定位打把還算可以,沒想到現在移動打靶竟然還遇強愈強,高興之下陳宇傑也不顧身份的爆了一句粗口。
“嘿嘿,沒辦法,天才就是天才!”趙無銘有點得意忘形的笑了笑。
“誇你兩句你還真把尾巴翹起來,你現在的成績在特工裡面算是最差了,雖說你的準確度還不錯,但是時間花費的太長了。”陳宇傑拍了拍趙無銘的肩膀,對一個從來沒碰過槍的新人來說,這個成績已經足以自傲了,說他是天才也不為過。
就這樣,趙無銘每天都在陳宇傑的帶領下接受各種技能培訓。
開始的前幾天,趙無銘學習的是各種型別武器的使用和特性,以及雷管,炸彈,地雷等各種爆炸物的安放和拆卸。
等把這些學會之後,趙無銘就開始學習交通工具的駕駛,小至滑板溜冰鞋,大至飛機火車輪船。
趙無銘本來就是個新人,對什麼都好奇,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麼東西都幹勇於嘗試,因此學習這些交通工具的速度,更是讓陳宇傑這個教官自愧不如,有些東西趙無銘摸了個三四遍就差不多能單獨駕駛了。
學完駕駛技能之後,趙無銘接著又要訓練偽裝能力,洞察力,體能,反偵察等等合格特工必備的技能。
因為趙無銘從小就習武,所以在體能和格鬥等培訓上一點就通,根本就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一個月之後,趙無銘的培訓科目基本完成,可以說算得上是優秀。
“想什麼呢?無銘。”陳宇傑手裡拎著一個小包走過來拍了下趙無銘的肩膀。
趙無銘剛訓練完,坐在場地邊上突然想起了胡菲菲離開的事情,等陳宇傑拍到他肩膀時才反應過來。一看是陳宇傑,笑呵呵的說道:“你前兩天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怎麼有時間來這裡,不忙啊?”
陳宇傑笑著說:“我可是號稱神捕,一點小任務而已,早就解決了。”
“切!”趙無銘豎了箇中指,然後仰面躺在地上。
陳宇傑見趙無銘沒有好奇他這意思的任務,於是推了推躺在地上的趙無銘,說道:“有個業務,總教官說讓你去做。”
趙無銘連忙從地上坐了起來,問道:“什麼業務?去哪裡?”
陳宇傑咧嘴一笑:“看來你是在這裡待時間長了,無聊了,想要出去透透氣啊,”
“嘿嘿,陳大神捕,我在這裡都已經一個多月了,該學習的也學完了,是該放我出去了,我保證順利完成人任務。”趙無銘一臉媚笑的看著陳宇傑。
陳宇傑遞給趙無銘一個檔案袋,說道:“去法國,隨行保護一個人,你的任務就是負責那個人的生命安全,這裡面是你的身份證、護照以及機票。”
等趙無銘接過檔案袋,陳宇傑接著說:“等會你自己去後勤處領取一些特工必備的東西,今天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想去哪裡都可以,不過千萬別忘了明天下午兩點鐘的飛機。”
趙無銘點了點頭,這是他邁出變強的第二步,只有處在時刻面臨死亡的境地才使人快速變強。
“哦,還有一件事情也要告訴你,你從現在起已經是正是的特工了,組織上給取了一個代號,叫做無情。”
“操,叫什麼不好叫無情!”趙無銘被這個代號給狗血了,叫冷血都比無情好,追命啊鐵手啊,這些多霸氣啊,為什麼偏偏叫無情,聽起來多淒涼,給人一種無情之人的感覺。
“沒辦法,四個代號裡面只剩下這個了,你將就的用吧。”
“你們也太沒創意了吧,把小說四大名捕都拉出來了!”
“嘿嘿,誰叫你是我神捕帶出來的新人呢,所以上面就給了我四個這樣的代號。”
趙無銘徹底無語了。
陳宇傑說完,見事情也交代完了,於是就離開了。
趙無銘開啟檔案袋拿出身份證看了看,上面的人是自己沒錯,不過上面的名字和身份換了,變成了北京人,名字叫做袁郎。
在基地的宿舍裡洗完澡,吃了些東西,趙無銘就去後勤處,領了特工佩戴的東西。趙無銘還以為是什麼多牛叉的裝備,沒想到也就一塊手錶、一個手機,一張銀行卡。手錶帶有地位追蹤的功能,手機是個特製的加密手機,也帶有定位追蹤功能,而銀行卡就是一張普通的工資卡。
領完這些東西,趙無銘就開著那輛從車庫裡開出來的悍馬車離開了。
開著車,趙無銘一時有點不知道去去哪裡了。他可不想去胖子家聽胖子和徐珊珊的聲,回自家又顯的太冷清了。
於是趙無銘突然想到了那個差點要了自己命的甘露,開著車就往甘露家去了,反正他現在已經和胡菲菲不僅人分開了,陰陽雙珠的聯絡也在救活他性命的時候消失了,可以說趙無銘和胡菲菲的那種聯絡已經互相沒有聯絡了。
也就是說趙無銘再怎麼和其他女人亂搞,胡菲菲的身體都不會出現任何情況。趙無銘是從胡菲菲留下的信裡知道的,而這話是陰陽雙珠的主人陸明軒說的。
按理來說聽到這樣的訊息趙無銘會有所喜悅,哪怕是表面不表露出來,內心偷著樂也可以,可是什麼都沒,趙無銘的心裡只有自責,可到底是什麼讓他自責呢?是什麼讓他走上這條路想邊強的呢?這一切都在那封胡菲菲留下的信裡!
趙無銘開車去了警察局,發現甘露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辭職了,於是直接去了甘露的家。因為上才來過,所以趙無銘輕車熟路。
當趙無銘見到甘露時,發現她正在收拾行李。
“你要離開這裡了嗎?”趙無銘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甘露往行李箱裡放衣服。
“嗯,準備離開這裡了。”甘露停了停手上的活,看了趙無銘一眼,“如果你今天不來見我,估計不一定能什麼時候再能相見。”
“為什麼這麼說,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趙無銘看甘露的表情和語氣都沒平常的颯爽,而且就連最喜歡的警察工作也辭退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也不會辭職了還要離開這個城市。
“我已經知道你進了特殊部門做特工,所以我現在必須離開這裡。”甘露說這話的時候眼裡突然閃現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這之間有關係嗎?”趙無銘察覺到了甘露那一閃而逝的神色,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你知道我之前的未婚夫是做什麼的嗎?”甘露說著眼淚就留了下來,聲音裡充滿了痛苦,“他和你一樣,都是特工,最後為了救我死在了色殺組織的手裡!”
趙無銘從沙發站了起來,走到甘露的身邊,伸手擦拭了一下甘露臉頰上流淌的淚珠,“我不一樣,不會那麼輕易就死掉的。”
“這個我知道!”甘露撲倒趙無銘的懷裡抽泣了起來,“可是我知道自己會成為你的絆腳石,上次你還差一點就死在我的手裡了!”
甘露越哭越傷心,不僅想起了上次一槍打中了趙無銘的心臟,還想起了當年自己的未婚夫為了救她,活活的被色殺的殺手圍困之死。所以擔心會再次因為自己,趙無銘也會犧牲性命,雖然他知道趙無銘沒有愛上她,但他卻很清楚趙無銘的個性。
趙無銘表面上看起來有點地痞流氓,但骨子裡卻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從那一次胡菲菲差點被人的事件就可以看的出來,所以甘露心裡有點擔心。
其實甘露之所以做出離開的決定,最大的原因就是她已經對趙無銘產生了情感,是那種既擔心又害怕的情愫,有可能是愛情。再加上她的哥哥甘雨,在臨走之前對她說他的這次任務是就死一生,有可能連同一起執行任務的父親也回不來了,所以希望他能回家和病重的母親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