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石哼了一聲之後,快速的往甘露衝了過去,正好趁著甘露揹著身沒有注意到前面的情況,只需要注意屋頂上的中年男人就可以了。
而這時,看到紅石動手了,白冰和紅野也飛快的往房屋的牆邊跑去,兩人為了保險起見,分開行動,一左一右。
砰!砰!砰!連續三槍,接著就是三聲啊啊啊的慘叫聲,只見紅石、白冰、紅野都雙手捂著左腳,痛苦的撲倒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屋頂上的中年男人。
剛才明明看見了中年男人出槍,躲也躲了,可為什麼還是中槍了!
白寅看到了這一幕,驚得手上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一臉驚訝的喊道:“槍神!”
槍神,武榜排名第十,因為他的武器不是冷兵器,而是現代武器槍!如果單論殺傷力,絕對比得上武榜前五的高手,至今都沒有人能面對面的躲過他的子彈,可見其恐怖之處!所以江湖上都稱他槍神。
當白寅喊出槍神的名號時,躺在地上的紅石、白冰、紅野都停止了掙扎,他們寧願去和陳宇傑死磕,也不願也和這樣的對手碰頭,要知道槍神的每一粒子彈都是致命的一擊,想躲都躲不了,就連色殺的首領都不敢和槍神面對面戰鬥,尤其是遠端的打法,槍神幾乎是天下無敵的狀態,除非能近身戰鬥,否則根本沒有應的希望。
白寅連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都沒撿起來,胡亂的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片,快速的系在大腿的傷口上,然後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跛一拐地往夜幕裡跑。
砰!
在白寅還沒跑到夜幕的邊緣時,隨著一身槍響撲倒在地,另一隻腳也被打中了,兩隻腳頓時都失去了行動能力。
頓時,整個戰場都安靜了下來,色殺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戰鬥,看著屋頂上的人影,被燈光渲染的如同地獄惡魔一般,隨時隨刻都能輕鬆的帶走生命。
白寅連痛苦的慘叫聲都不敢發出,就這麼躺在地上,心想這次完蛋了,估計在外面觀看情況的少主在槍神出現的時候就離開了,把他們這些人都拋棄了。
“露露,到屋裡去!”槍神衝著甘露說,然後把手槍往腰上的槍套裡一塞,順手把背上的步槍取了下來。
“哦,好吧。”甘露剛往屋裡走了幾步,然後又回頭對槍神說道:“哥,一定要替他報仇。”
槍神拿起步槍,上好彈夾,對著甘露點了點頭,然後甘露就跑經了屋裡,把門鎖上,又躲到窗戶邊上看著後院。
砰!一個紅衣色殺成員倒地了,一槍爆頭!頓時整個後院又熱鬧了起來,不是戰鬥得熱鬧了,而是所有的色殺成員都開始四處逃竄。
陳宇傑見包圍自己的人都散開,連忙對徐文龍那邊還在為槍神的出現震驚到發呆的眾人吼道:“不要讓他們跑了!”
胖子和徐文龍等人這才反應過來,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衝過去擋住了這些打手逃竄的去路。
面對著四十來個色殺組織的精銳打手,陳宇傑和胖子等人一時間也是忙的手腳亂踢亂打,有時眼看就要有人突破防線跑出去的時候,砰的一聲槍響,這些快要跑掉的人不是被爆頭就是一彈穿心,死的不能再死了。
轉瞬間,十聲槍響,色殺這邊就倒下了十人。
眼看情況越來越糟糕了,躺在地上的白寅突然對著逃跑的眾人大喊:“快把所有的燈都滅了!”
現在已經差不多十點多了,如果把後院的燈熄滅了,那麼整個後院、整個戰場都會陷入黑暗之中,這樣一來,槍神就看不見目標了,那麼神奇的槍法也就施展不出來了,而這個就是逃跑的最好機會。
剩下的色殺打手聽到了白寅的話,都飛竄的衝向後院的燈具處,雖然槍神每一槍都可以幹掉一個接近燈具的人,但畢竟人數太多,而胖子和徐文龍等人都來不及阻擋,後院片刻之間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陳宇傑知道眼前的情況已經沒法阻止了,於是大聲的喊道:“大家都往房屋那邊跑!先抓住張野和白冰他們。”
房屋裡面的燈光還是亮著的,所以房屋的四周還是有著微弱的燈光,跑到那邊之後去,槍神也不怕在開槍誤傷到自己人。
等眾人都跑到房屋邊上後,陳宇傑一邊控制住躺在地上沒來得及逃跑的白冰三人,一邊對著屋頂上喊道:“甘雨,你可以盡情發揮了!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哦,哈哈哈。”
隨著陳宇傑的笑聲,屋頂上想起了一連串的槍聲,如同放鞭炮一樣,一槍接著一槍。
槍聲響起,黑暗中不斷有白色的人影倒下,還有彼此起伏的慘叫聲。其實燈光滅了之後,確實影響到了視線,可為什麼槍神還是那麼精準的一槍一個,這要怪就的怪色殺穿什麼服裝不好,偏偏穿白色的,紅色在夜色裡還好,白色的西裝就完全是找死了,夜裡看的最清楚的就是白色了。
雖然對於槍神來說,不會槍槍致命,但最少也是百分百的命中目標。
就在槍神大開殺戒的時候,在胖子家不遠的街道上,停著一輛東風日產,正是剛才更在奧迪A8後面的那一輛。
這時,從車裡出來了一個人,把手裡的拿著的耳機扔在地上,用腳踩碎掉,看著屋頂上的黑影,嘴裡嘀咕著:“槍神果然名不虛傳!看來色殺這個組織的勢力太弱了,還好當初沒有合作,否則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從這人嘴裡蹦出的方方正正中國話音裡,就可以聽出這人不是中國人,正是和楊小嫻接頭的小泉次郎,剛才偷聽張野和白冰的也是他,而且他還在楊小嫻的包包裡放了一個竊聽器。
當小泉次郎又從衣服裡拿出一個耳塞,塞到耳朵裡,聽到裡面傳出來的呻吟聲時,小泉次郎嘿嘿的陰笑了起來,“看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是我開始行動的時候了!”
說完,小泉次郎就毫無徵兆的隱入了夜色中。
胡菲菲的房間裡,楊小嫻和趙無銘的身影在互相交疊著重合著,最後終於在趙無銘的一聲嘶吼下,身體裡的那一股邪念的找到了發洩口,都一股腦的噴射進了楊小嫻額體內。
就在這時,楊小嫻的下體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就像是一個吸塵器一樣,死死的把趙無銘的小弟弟咬住不放,把他射出來的**一滴不剩的吸收了進去。
一分鐘過去了,趙無銘的小弟弟好像有用不完的精華,還在一個精的噴射不止,而楊小嫻的下體就像是一個永無止盡的黑洞,趙無銘射多少,楊小嫻就照單全收。
慢慢的在持續了四五分鐘後,趙無銘嚴重的血紅慢慢的消退了,而楊小嫻也隨著下體不停的吞噬,緩緩的清新了過來。
趙無銘剛看清眼前的楊小嫻,就感覺下體傳來在一陣疼痛,想要起身卻發現小弟弟被楊小嫻的下體緊緊糾纏住了。
“啊!”趙無銘痛苦的說道:“你幹了什麼?!我感覺停止不下來了!”
楊小嫻看了一眼滿臉痛苦的趙無銘,心裡有種不好的感覺,連忙顫抖的說:“快點拔出來!要不就來不及了!”
趙無銘的腰身外後縮了縮,準備稍微用點力度,誰知剛使點勁,楊小嫻就痛苦的叫道:“噝啊,輕點,好痛啊!”
停下動作,趙無銘低頭看向媾合在一起的地方,看到了白色的床單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你?你是……”
趙無銘本想問楊小嫻是處女的時候,被楊小嫻給打斷了接下去的話。
“別猶豫了!趕快拔出來,要不你就危險了!”楊小嫻對著趙無銘大聲吼著,心裡一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整個人都慌亂了起來。
趙無銘感受到隨著小弟弟不停的噴發,全身的力氣也隨著慢慢在流逝著,於是再次用力往外拔,可看到楊小嫻咬著牙時,趙無銘發現楊小嫻的下身又開始流血了,甚至流到了趙無銘的大腿上,床單上的血紅更加刺眼了。
“不行,這樣就算拔出來你估計也會流血過多……”趙無銘看著楊小嫻強忍這下體劇痛,也要自己拔出來,頓時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就在剛才的情形,趙無銘已經初略的明白了楊小嫻的一些事情,雖然那些都是欺騙,但還是把趙無銘內心裡的疙瘩給解開了,因為自從成了楊小嫻的男朋友之後,趙無銘幾乎是恨不得把楊小嫻懷孕、偷情和欺騙的事情完全抹掉,當做沒有發生,現在知道了一些真相,趙無銘反而心裡有點輕鬆了起來。
“快點拔啊!快點!要不你會死的!”楊小嫻一邊對著趙無銘大吼,一邊雙手放在趙無銘的小腹處用力的往外推,而且還因為下體傳來的痛苦不停地留著眼淚。
“我……”趙無銘猶豫了,看著身下的楊小嫻他怎麼也不忍心。
“你不動手我自己來!”楊小嫻說著,收回趙無銘小腹處的手,握拳快速用力地擊打向自己的太陽穴。
楊小嫻在想,造成趙無銘這樣情況的應該就是她體內的‘器皿’,如果想要阻止‘器皿’的執行,最徹底最快度的辦法就是讓‘器皿’停止下來,而‘器皿’是寄生在她體內的,只要她死了,器皿自然就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