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解不開嗎?”甘露的聲音突然變的溫柔了起來,眼裡也蒙上了淚光,彷彿看到了三年前的幸福。
“你再耐心的等會,馬上就好。”
趙無銘額頭上也是一陣發燒,為了解開帶子,手指難免會不小心碰到甘露的身體,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肌膚感,趙無銘儘量避開,甚至不敢往那裡想,但甘露雪白光滑的額小腹對年輕氣盛的趙無銘來說,殺傷力太強大了,小弟弟就像是看到美味佳餚一樣,垂涎三尺!
“如果不好解開,你就去拿把剪刀過來吧。”甘露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因為趙無銘解帶子是不是拉扯褲腰的動作,帶著褲子貼著下體也在動,和走路的摩擦感差不多,再加上甘露因為剛才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夫,所以一時間就忍不住的動情了,身體也相對了做出了反應,下身已近感覺到了潮溼,黏黏答答的。
“算了,直接拉斷好了。”趙無銘解了大半天也不見什麼效果,聽到甘露說拿剪刀過來剪斷,還不如直接蠻力解決,方便快速。
說完,趙無銘雙手扭住褲腰的兩邊,然後突然向兩邊用力的拉扯,嘶的一聲,帶子斷了,可因為用力太猛,把褲子的拉鍊也給直接拉開了。
頓時,甘露的靜謐地帶完全展現在了趙無銘的眼前。
趙無銘傻眼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黑色毛髮中間的裂縫,以及那讓人血脈噴張的粉紅,嬌嫩的讓人轉不開眼。
甘露被這一驚,也從幻想中清醒了過來,不知怎麼的,看到趙無銘盯著自己的下體看,她發現自己像是被施加了魔法,站在那裡不能動彈,任由趙無銘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還感覺到了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要噴湧出來。
“我幫你把褲子穿好。”
最終還是趙無銘先打破了僵局,他拉了拉甘露的褲腰,然後一手扭著褲腰的兩邊,一手捏著拉鍊頭往上拉。
雖然趙無銘看起來很正常,也很平靜,但從他微微顫抖的手上可以發現趙無銘的心裡也是特別的慌亂,如其說是慌亂,我看還是用剋制忍耐來形容比較恰當。
“啊,好痛。”突然甘露一聲嬌呼,趙無銘連忙問道:“怎麼了?”
“我……你……拉鍊好像夾住了我的……毛了……”甘露紅著臉,站在那裡不動,轉頭望向一邊。
“啊,對不起啊!”趙無銘是徹底的慌了,連忙把拉鍊拉了下來,又準備把拉鍊往上拉。
“痛,還是有點痛。”
聽到甘露再次喊痛,趙無銘又急忙把拉鍊拉了下來,鬆開了捏住褲腰的得手,放到了甘露的神祕地帶上,用手把那濃密的毛髮撥平了一些,然後又準備繼續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突然,甘露的雙手放到了趙無銘的兩隻手的手背上,低頭看著趙無銘,溫柔的說:“你能愛我一次嗎?”
趙無銘聽到了甘露的話,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抬頭看向甘露,正好四眼相對,從甘露的眼裡,趙無銘看到了,一個女人**後的迷離。
雖然趙無銘是個色狼,但好歹也是個自命君子的色狼,在這種快要忍不住爆發獸性的時刻,趙無銘還是確定的問:“你確定是要和我嗎?”
甘露點了點頭,趙無銘眼裡的小火苗越來越旺盛了,就快忍不住要把眼前的美味給吞噬掉。
“我有女朋友,不能這麼做。”
“我不要你負責,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那還是不……”
“你還是不是男人,說這麼多廢話,如果你不敢就算了!”
“操,老子不忍了,這可不是我強迫你的!”
趙無銘早就忍不下去了,要不是有胡菲菲的那一層約束,趙無銘甚至都會強暴的行為,如果真的這樣了,也不能說明趙無銘有多麼的無恥下流,而是說明趙無銘是個真正的男人,不是那種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甘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就這麼說出了這一輩子都沒有來得急對她喜歡的人說的話,也許是一種對過往的奢求,或者是把趙無銘當做了一種替代,她就是想這麼的來放縱一回,發洩著三年來從來沒有過的委屈,做一回她已經活了28年的衝動。
趙無銘剛說完就站了起來,對著甘露的嘴就吻了上去,而甘露卻做出了一個更加讓趙無銘火大的動作,用她那纖細的雙手隔著趙無銘的褲子,捏住了一柱擎天的小弟弟。
甘露的話與主動,無疑是對趙無銘最大的鼓動,什麼狗屁君子,他再也裝不下去,彎腰哼抱起甘露,出了更衣室,四處望了望想找臥室的位置。
躺在趙無銘懷裡的甘露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抬起一隻手,有氣無力地指著客廳邊上的一個房門,趙無銘立刻會意了,抱著甘露就走了過去。
開啟房門,看到裡面一張寬大的床鋪,趙無銘連打量房間的時間都省略了,直接把甘露放到了**,順勢壓在了甘露的身體上。
趙無銘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開始慢慢的撫摸甘露的身體,靈動的十指三下五除二地就將甘露身上包裹的浴巾和下身的牛仔褲脫掉了。
頓時,甘露就裸的躺在了趙無銘的眼前,雪白的肌膚,挺拔的雙峰,芳草萋萋的地。
甘露其實也是個美貌的女人,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她選擇成為了一名警察,所以每天除了警服還是警服,但就算是這樣,她還是警隊裡最漂亮的女警,當之無愧的警花。要不是今天去醫院看病,她也不會穿著這麼休閒。
至於她為什麼會帶著眼睛去看病,這就要從她的病說起了;她今年已經28歲了,不知道最經怎麼回事,大姨媽已經好久沒來了,可現在這個年齡也不想是到了更年期,所以就想到醫院去檢查檢查,但又怕被人認出來,知道了會笑話她,所以就的帶著墨鏡去了醫院,接著也就發生了趙無銘因為她帶著墨鏡一時沒認出來,所以發生了下面的事情。
趙無銘沒有用太多的時間去欣賞甘露的身體,看見甘露正在溫柔地看著他,趙無銘沒有表現的很猴急的樣子,而是溫雅輕柔的低脣吻上了甘露的嘴脣,甘露閉上眼連忙迴應了起來,兩人開始了纏綿深吻。
“嗯……”甘露被趙無銘高超的吻技弄的身體一陣顫抖,禁不住一陣輕吟,體內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情愫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令他彷彿如置身雲端,隨風飄搖。
其實這些東西都是趙無銘從蒼老師的動作片和最近的實踐中學習到的,而在實踐中最讓趙無銘受益匪淺的就應該是那個在停車場裡玩車震的**女了。
趙無銘被甘露的這聲吟叫弄得骨子裡一酥,再也按耐不住的騰出雙手,飛速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的全脫了。
脫完之後,趙無銘又壓在了甘露的身上,這一下兩人總算是徹底的坦誠相見了。
當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的時候,小弟弟也頂在了甘露的小腹上,趙無銘的雙手攀上了33D酥胸胸前的兩點,不同的揉捏,雙腳輕輕撥開合攏在一起的,整個下身躺在了她劈開的兩腿之間。
“唔……”甘露被趙無銘摸得好一陣難受,但又不全是難受,是一種酥酥麻麻說不出來的感覺,禁不住躬起身子想和趙無銘貼的更近、更緊。
甘露的主動令趙無銘心神盪漾,低首輕咬住甘露小巧的耳垂,聲音帶著野獸的氣息,嘶啞的說:“可以嗎?”
“嗯……”甘露閉著眼,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一聲輕哼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在享受撫摸快感時的呻吟。
趙無銘此時此刻,也顧不得什麼答不答應了,更談不上甘露事後會不會後悔,親吻了一下甘露的眉心,再次猛烈的用嘴封住了甘露的小嘴脣,然後一隻手從甘露的胸脯上慢慢下滑到她的兩腿之間,用手輕輕的在周圍試探了一下,發現已經氾濫成災了,於是握住小弟弟,對準之後腰身一挺,雖然彷彿遇到了一層屏障,但小弟弟還是神勇的一頭鑽了進去。
“啊……好痛……”甘露大叫了一聲,身子瞬間緊繃,睜開眼淚水就立即掉了下來,這可是真心的被撕裂時的疼痛。
“你……竟然還是個處?”趙無銘立刻停止了動作,震驚萬分地看著甘露,沒想到28歲的甘露竟然還是處女,但隨即趙無銘的臉上慢慢的露出了欣悅的笑容,將甘露輕柔的摟進懷裡,一陣輕柔的撫摸,用一種自己除了對胡菲菲溫柔過的聲音說道:“放鬆,慢慢的放鬆,不要亂動,一會就不痛了……”
甘露在趙無銘輕聲細語和撫摸挑逗下慢慢的放鬆了下來,雖然還是感覺很痛,但卻多了些許想要被填充的空虛感,讓她無法抗拒的緊緊的抱住趙武的脖子。
趙無銘自從和胡菲菲經歷過第一次後,也明白了女人初經人事的狀態,所以他只用了男上女下姿勢。
就這樣,趙無銘在甘露的身上上上下下了半個小時,在甘露毫無顧忌的大聲呻吟下噴發了,而甘露也實在是承受不住和下體的疼痛的感覺,在趙無銘把種子播撒完之後,竟然疲憊不堪的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