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趙無銘的這隊人員面前,走來了一個年輕教官,年齡估計在二十五六歲左右,身上穿的是真正的軍裝,和學生身上穿的那種完全不一樣,就從最基礎的質量來說,學生身上的和地攤貨沒差別。
等教官走進後,學生們才看清楚,教官國字臉,古銅色的面板,走路挺胸抬頭,一看就是那種不苟言笑的標準規範。
教官來到隊伍面前,用眼光橫掃了一下整個隊伍,然後就開始扯著大嗓門喊。
“大家好,從現在起我就是你們的教官吳羽,以後你們直接叫我吳教官就可以了。對於你們來說,軍訓也許就是個混學分的地方,但對我這個身為祖國的軍人來說,你們現在就是我手下的兵,不管你們是混學分還是幹什麼,我只要你們做到一點,那就是服從、服從、在服從!好了,我的話講完了,下午一點準時到這裡來集合!現在解散,”
軍人就是軍人,說話都那麼精簡幹練,和那些搞政治當官的人沒法比,從這些開場白就看的出來,真正愛過的人是不需要拿著一兩頁的稿子來說自己愛國,而是隻要認真的說一句話就足夠了。
解散後,趙無銘的難題來了,那就是中午飯,因為胡菲菲早上來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和趙無銘說好了要中午一吃飯。
可現在,趙無銘邊上除了胖子和徐珊珊外還有楊小嫻。
趙無銘無助的看了看胖子,誰知胖子眼裡一見趙無銘的眼光掃射了過來,連忙轉頭和徐珊珊拉扯了起來,完全不顧兄弟的死活。
“無銘,你今天怎麼不說說話啊,是不是身上的傷不舒服啊。”楊小嫻知道趙無銘的右肩受傷了,所以就走在趙無銘的左邊,這樣就可以抱著趙無銘的左手。
聽到楊小嫻的話,趙無銘突然想到了一個爛的不能再爛,但又百試不爽的辦法。
只見趙無銘突然捂著肚子,哎呦了一聲,彎著腰,一臉痛苦的樣子,對楊小嫻說:“我突然肚子好痛啊,噝啊,好痛啊,不行了,我要去上個廁所,你和梅奇他們一起去吧。”
“好吧,那你快點啊。”楊小嫻擔心的看著趙無銘。
“那我先去上廁所了,你們不用等我了。”趙無銘說完就隨便找了個方向跑了。
胖子見趙無銘跑了,就問楊小嫻怎麼回事,當知道趙無銘肚子痛要去上廁所時,胖子眼裡看著趙無銘的背影滿是鄙視。
趙無銘剛離開,胡菲菲就打電話過來了,說要過來找趙無銘吃飯,趙無銘就拿剛才肚子痛上廁所的理由又用在胡菲菲身上,胡菲菲關心了趙無銘幾句,然後就說自己可以和同學去吃飯了。
掛了電話,趙無銘感覺自己太悲哀,真是腳踏兩隻船的報應。現在正是吃飯的時間點,趙無銘現在哪還敢去和楊小嫻他們一起吃飯了,於是在路過學校的一個小賣部時,趙無銘隨便的買了些餅乾和飲料,然後跑到了操場主席臺邊上的角落裡,那是一個陰涼的地方,找了塊乾淨一點的地方坐了下來,吃著餅乾喝著飲料。
雖然餅乾的味道比不上飯菜可口,但趙無銘還是吃得很香,可就在這個時候,趙無銘似乎聽到有人在喊這救命,而且聲音氣喘的厲害,若有若無的。
趙無銘看了看四周,然後發現聲音好像是從主席臺後面傳出來的,於是趙無銘起身拍了拍屁股後面的灰塵,順著聲音的來源一路需找了過去,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大,趙無銘也越來越感覺不對頭。
就趙無銘剛才的角落,轉一個彎就到了,眼前的情形把趙無銘給震驚到了。
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男人,長相儒雅,帶著考究的眼睛,看起來很像是學校的領導,就算不是領導也會是學校的老師,或者是教授。
在中年男人的前面,竟然是一個全身的女孩,從趙無銘的方向只能看的到那女孩的背部。
看到這裡,趙無銘猜測剛才喊的‘救命’聲應該就是那個女孩發出來,肯定是中年男人想**女孩,女孩就是不從,一邊反抗一邊大喊救命,結果還是因力量不足以逃脫中年人的強迫,所以衣服被扒光了。
想到這裡,趙無銘就準備從上去拯救女孩,結果接下來的畫面讓趙無銘驚訝的說不出話,也讓趙無銘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那麼的好像。
女孩上身微微下彎,雙手扶在牆上,然後撅起豐臀,轉過頭對著站在那裡的中年人說:“乾爹,你剛才太厲害了,現在換我來讓你爽了,來啊。”
在趙無銘不可置信的眼神裡,中年男人解開褲帶,掏出已經堅挺的東西,走到女孩的後面,用力的頂了上去。趙無銘分析,能這麼輕易的就進入到女孩的身體,很可能在這之前已經上演完了前湊,要不就是這個女孩被男人用的太久了。
伴隨著一聲輕吟,中年人雙手托住了女孩下垂的柔軟,一邊用力的捏,一邊不停的挺著腰一進一出。
女孩先是輕聲的呻吟,到了最後就像是沙啞的哭聲一樣。這時中年男人放開女孩胸前的柔軟,雙手扶著女孩的臀部,然後一進一出的節湊變成了先忽快忽慢、忽深忽淺、隨著這樣的節奏,中年人抬起雙手用力的拍在女孩的豐臀上,邊排邊說:“寶貝女兒,快喊!快喊救命!”
頓時,趙無銘之前聽到的那個‘救命’聲再次響起了。
聽到女孩子的喊聲後,那個中年男人似乎特別的享受,每次的進入都顯得特別粗暴,要不是女孩的雙手撐在牆上,估計現在都已經頭破血流了。
大約五分鐘的時間,中年人似乎是堅持不住,雙手停止了拍打,又摸到了女孩的胸部,然後用力的抓住那對柔軟,腰部用力的快速****了起來。
在一聲悶哼下,中年男人的雙手用力的往後拉扯,力度之大,幾乎就要把那圓形的氣球拉成長方形;他的腰部用力往前挺了之後就不動了,下身緊緊的貼著女孩的臀部。
這樣的姿勢保持了殺不多一分鐘,中年男人一臉輕鬆的拔出了自己的堅挺,然後靠著牆壁,從衣兜裡掏出一盒香菸,拿出一根放在嘴角叼著,再拿出打火機點燃,吸了起來。
看著中年男人一臉陶醉的吸著事後一支菸,趙無銘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身的小帳篷,心裡不由的感嘆:“小弟弟啊小弟弟,誰叫你這兩天瞎折騰,先是被人踹了一腳,後來又縱慾無節制,到現在你受的傷還沒好,勸你還是消消火吧!”
就在趙無銘以為那對乾爹乾女兒的表演結束了,誰知那個女孩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慢慢的蹲下身子,然後女孩的頭就開始有節奏的上上下下,中年男人一手拿著煙一手放在女孩的頭頂。
突然,中年男人扔掉了只吸了一半的煙:“寶貝女兒,你這是要把乾爹榨乾啊!”
女孩的嘴正在忙著一鬆一緊,所以只能用‘嗚嗚嗚’的聲音來表達要說的話。
中年男人剛剛扔掉煙的手也放到女孩的頭頂,然後雙手固定住女孩的頭部,嘴裡呢喃著:“寶貝女兒,乾爹操死你,你個小****……”
可能是中年男人之前上繳了一次,所以這一次的時間顯的特別長,似乎那女孩有點受不了,因為中年男人每次都直接衝刺到了她的喉嚨,時間一長,不僅呼吸有些困難,而且喉嚨也在隱隱作痛。
又堅持了一會,女孩可能是真的支援不下去,突然跪坐在了地上,中年男人正是最爽的時候,怎麼可能罷休,於是不管女孩的死活,扶穩女孩的頭部繼續****。
最後中年男人似乎是感覺到累了,靠在牆上大口的喘著氣,女孩趁著這個機會,把頭微微的往後仰了仰,但卻沒有鬆開嘴裡的堅挺之物,而是伸出一隻小手捏住套動了起來,然後大口的喘著氣,對中年男人說:“乾爹,女兒最近學了一招‘燒餅夾油條’,不知道乾爹有沒有興趣試一試?”
中年男人睜開眼,看了看女孩,似乎對女孩的懂事很滿意,笑著說:“來,讓乾爹看看你學的怎麼樣!”
只見女孩直接跪在地上,挺直腰桿,雙手手託著自己那對雪白而又巨大的渾圓,慢慢靠近中年男人的下體,用那對渾圓夾住了中年男人的堅挺,再低頭張嘴含住了堅挺的最前端,然後雙手託著渾圓上上下下運動了起來。
趙無銘看著眼前那只有在A片裡才能擁有的鏡頭造型,趙無銘下身的小帳篷又變大了不少,而且還能清晰的感覺到小弟弟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趙無銘知道那是之前受傷的地方在痛。
感覺到不僅疼痛而且還特別的難受,趙無銘就想放棄這麼好的偷窺機會,可是偏偏控制不住的想要繼續欣賞下去,這種感覺就像是吸鴉片,趙無銘越看就越覺的過癮。
終於在中年男人的**顫抖下,女孩把他的乾爹伺候好了。
中年男人又和剛才的事後一支菸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這次中年男人沒有靠在牆上吸菸,而是嘴裡叼著煙,把奄奄一息的小弟弟放回原來的位置,然後拉上褲子的拉鍊,從衣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女孩,說道:“寶貝女兒,你今天的表現不錯,這是給你的零花錢。”中年男人剛說完就轉身朝著邊上的拐彎口走去,那是進入這個主席臺和圍牆中間位置的另一個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