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原來這一切都是你乾的
章子粵並沒有去寧嘯的公司,而是直接到了他的住處。
這裡,是他曾經和趙月衣的愛巢。如果真是他乾的,他相信寧嘯絕對是把人藏在了這裡。
他瞧了瞧門,可是裡面卻很安靜,半天都沒有人開門。章子粵心中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這一切根本不是寧嘯做出來的,而是另有其人?
等了大半個小時,裡面都沒有一點兒動靜。章子粵只好拿出手機,找到寧嘯的電話號碼。
可是,他打了過去,寧嘯的號碼已經變成了空號。
竟然變成了空號,這讓章子粵的心中漸漸產生了一絲恐慌。如果寧嘯真的綁架了趙月衣,那他現在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心態。他會不會傷害月衣呢?
章子粵連忙撥打了李希的電話號碼,希望他這段時間還呆在這邊。等待了許久,李希的手機終於接通了,可接聽手機的人卻不是李希,而是強子。
“強子,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外出去拍攝了?”章子粵看接通了電話的不是李希而是她男朋友強子,不由立馬問道。強子聽到章子粵非常焦急的聲音,心中不由納悶,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竟然找到了李希了。不過,他嘴上卻說道:“我們現在還沒有外出拍攝,正在家中。不過,明天我們就準備出去了。”強子說道。
“那李希在嗎?你讓他接一下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問問他,是關於月衣的。”章子粵不想強子誤會,而說出了些事情。強子說李希正在洗衣服,讓他等一下,他馬上就到李希身邊去。
很快,李希接了電話。
“子粵,你突然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情嗎?”李希擦乾了溼漉漉的手,站在陽臺上問道。
“你知道寧嘯的電話號碼嗎?我說的是最近能打得通的號碼,不是以前的那個。”章子粵簡單單地說了幾句,卻沒有說趙月衣被綁架的事情,他不想李希為趙月衣的事情而擔憂。如果,她能幫得上忙,他是不會隱瞞的。李希雖然拳腳功夫不錯,但對於這件事卻沒有什麼幫助,所以章子粵沒有告訴他,以免她擔心。
“我還是前三個月和他打過一次電話,不知道他這近有沒有該號碼。我等下就把號碼發給你,希望他還沒有改號碼。”李希雖然聽出了他的語氣中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但章子粵不說,李希也不好去問,只好說道:“月衣這幾天都沒有和我聯絡了,你知道他幹什麼去了嗎?”兩人說好了她這次出門前,要一起聚一聚。可是,這兩三天,趙月衣卻根本沒有聯絡她。據他所知,趙月衣這幾天似乎沒有通告和拍攝的。
“她最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忙,可能抽不開身。”章子粵胡亂找了個藉口,李希半信半疑地說道:“竟然他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就算了。不過,你看到她後,替我轉告月衣,說我回來後再找她算賬。”
說了幾句之後,章子粵就掛掉了電話。在等了半分鐘,李希的短訊就傳了過來。看到那則號碼,章子粵記在了心上。
章子粵把號碼輸入手機中,可他卻始終無法按通話鍵。
如果不是寧嘯,那他該怎麼辦?那月衣又到底在哪裡,是不是真的被人綁架。或者,她是有了什麼事情而來不及告訴他們,人卻沒有一點兒事情?
不過是什麼樣的事情,章子粵都不希望發生。可現在,很明顯事情不對頭,趙月衣是失蹤了。
似乎想通了什麼,章子粵毫不猶豫地撥打了寧嘯的號碼。
許久,那邊傳來寧嘯懶洋洋的聲音,“子粵,怎麼今天有心情給我打電話了?”
他和寧嘯確實有很久沒有打電話了,似乎有大半年的時間。
“難道,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能聊聊天嘛?對了,你現在在哪裡?”章子粵問道。
“我現在正在往家裡趕,怎麼……是不是想要請哥哥我喝酒?你這段時間,成長的很快啊,都成為大企業家了,是該好好地請哥哥我喝酒的。”如今的寧嘯已經不在是當初那個冷冰冰的太子哥了,而是一個真正成長起來的男人。
“我正在你家門前。”章子粵說道。寧嘯聽到他在自己間門口,不由一愣,但很快笑道:“那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回來。”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
聽到手機傳開的忙音,章子粵的臉色變了變,暗中說道:“難道真的是他?不可能的,我絕對不相信寧嘯會對月衣做出這樣的事情。剛才,如果不是心中有鬼,怎麼語氣那麼怪呢?”
這事除了寧嘯有可能會做外,他還真想不出會是其他什麼人。
寧嘯很快就回來了,他看到章子粵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可章子粵卻看到,他的笑容背後,卻是深深的暗淡。
“你怎麼有空來看我了,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一個啊。”寧嘯拿出鑰匙把門給開啟,讓章子粵進入這棟超豪華的複式樓內。
“就算再忙,也得和兄弟朋友們喝喝酒啊。如果長時間不聚聚,只怕一切都會變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兄弟們一個個離我而去。”章子粵的話,讓走在前面的寧嘯身體微微一愣,轉過頭來笑道:“怎麼會,只要成了好朋友好兄弟,就是一輩子的兄弟,怎麼會改變。”
“那你對月衣的感情,有變過嗎?”章子粵似乎是無心之語,可寧嘯聽後,臉色卻為之一變道:“這些事情已經過去,我不希望你在提起他了。子粵你知道我和月衣已經分開很久了,就不要在提我的傷心事了。”
寧嘯的心中,應該還愛著趙月衣的。不然,他剛才不會露出如此難受的表情。可正因為他還愛著趙月衣,而趙月衣卻把對他的愛深埋在心底,表面上看她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寧嘯,這或許就是導致寧嘯心變的可能。不過,這一切都是猜測,章子粵還需要找到蛛絲馬跡來證明,趙月衣的失蹤就是寧嘯照成的。
“你們分開,我真的為你們難過。”章子粵這是真心話,可寧嘯卻笑道:“可我覺得你和月衣倒是蠻般配的。你們的演唱會我也已經看到了,很完美的一場演唱會。”想起那次的演唱會,寧嘯的臉色卻變得非常難看。尤其知道趙月衣和章子粵走的很近的時候,他的心就彷彿被人用刀給劃碎了一般。
章子粵的臉色不由一變,道:“我和月衣沒有什麼,僅僅是迫於罷了。那次演唱會,我們唱的那首歌只是紀念我對我所愛的人的表述,並非對月衣。”章子粵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始終看著寧嘯那變幻不定的表情,繼續說道:“我知道表面上看去,很容易讓人誤會我和月衣似乎有點什麼,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們之間是純潔的。”
“就算你對月衣沒有什麼,難道月衣對你就沒有一絲情意?”寧嘯的眼神突然變的很冰冷起來,說話的語氣也不再似剛才那般溫和,道:“你今天來找我,只怕不是來和我敘舊的吧。你還是直說吧,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就不要掩掩藏藏了,直接說了吧。”
寧嘯的態度突然變化,讓章子粵的臉色為之一變後,說道:“我想問你,你把月衣藏到哪裡去了?”
似乎章子粵已經認定趙月衣就是被寧嘯綁架了。可寧嘯聽後,突然大笑起來道:“趙月衣不見了嗎?你和月衣走的那麼近那麼親暱,難道她的去處你不知道。章子粵,你別在我面前裝了,你和趙月衣有什麼難道還想隱瞞嗎。”
“我和月衣有什麼?”章子粵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你們演唱會結束之後,你和他不是……”想起那天,寧嘯的表情就變得非常難看。那天是章子粵和趙月衣結束演唱會之後,他們在後臺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那時候,寧嘯本來想去找趙月衣,告訴他自己已經在勸說父親答應他們的事情,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只要他再等等。然而,他卻看到趙月衣笑眯眯地湊近章子粵,兩人請問在一起。那一刻,他的心彷彿破碎了,難受無比。
“我們那時候根本就沒有做你所說的事情,他只不過是幫我卸妝而已。”想起那天的情況,章子粵不覺得好笑。那天他因為第一次上臺,而出了很多汗,不想下臺的時候妝終於花了,而艾蘭和其他人又不在什麼,他又難受的要死,趙月衣便湊近他幫他仔細卸妝。卻不想,這個時候被寧嘯看到。因為解讀的關係,又無法聽到他們的對話,寧嘯便誤會他們在親密接觸。
聽到章子粵的解釋,寧嘯冷笑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我會相信你的話。”章子粵苦笑,他說的是真的,可要如何才能對他解釋的清楚呢。
看到章子粵沉默不語,寧嘯便說道:“如果是一次,我或許會認為是我的錯覺。可是,你們親密的場景,卻一次次出現在我面前。所謂,朋友妻不可欺,而且……章子粵,我看錯了你。我一直把你當兄弟看待,而你卻對我怎樣?”
“我和月衣真的沒有什麼,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們都是清白了。並且,我可以向你發誓,如果我們之間有你說的那些事情,我不得好死。”章子粵現在只想從寧嘯哪裡得知趙月衣的下落,所以他也不會顧及什麼了。
“發誓?我從來不相信誓言。如果誓言真的有用,趙月衣也不會變心了,從而會喜歡上你。”寧嘯冷笑,而他的表情卻十分的猙獰,彷彿一個厲鬼一般。
“你不相信我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希望你恨我貴恨我,卻不要把怒火遷怒到月衣身上。她是無辜了,你就放了她吧。”從剛才寧嘯對趙月衣的恨意來看,趙月衣的失蹤,肯定和他脫不了干係。
寧嘯一聽他的話,微微一愣之後,道:“我絕對不會放的。她是我的,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乾的!”聽到寧嘯的話,章子粵臉色一變,突然大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