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
聽見皇帝的喝聲,吳文微微回頭,撇了皇帝一眼,遞給他一個堅定的目光。
皇帝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吳文從來都不做那些自己無法辦到的事。
“等等!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黃遠博看著吳文那手裡所拿的白色罐子,急忙喝道。
已經走到了油鍋面前的吳文笑了笑:“醋而已,怎麼,想聞一聞?”
黃遠博狐疑的看了吳文一眼,對著多爾多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上前去看看。
多爾多會意,走到吳文面前。
不用多爾多多說什麼,吳文直接開啟罐子,一下子觸到多爾多的鼻間,頓時,那股酸意便迴盪了起來。
多爾多眉頭一鄒:“你拿醋幹什麼?”
吳文哈哈一笑:“你們只是要求不使用元力,也沒要求不能借助外力,而且,我也只是拿了一瓶醋而已,這有什麼問題嗎?”
多爾多瞪了吳文一眼:“哼!”
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同時,對黃遠博點點頭,告訴他,那確實是醋。
黃遠博聽完,這才鬆了口氣,可儘管得知了那是醋,黃遠博仍然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吳文。
只見吳文淡笑著,將那罐子醋通通都倒入了那油鍋之中,轉而,伸出雙手,向著那油鍋之中伸了去。
**一笑,吳文邊在油鍋中揮動著雙手,邊道:“小多子,這油鍋挺舒服的,要不要來洗個澡啊?”
多爾多壓根沒有聽清吳文在說什麼,因為,這一刻,他已經呆住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和他做到這一境界,而且,看樣子,貌似還非常的輕鬆。
在觀全場所有人,無一不是目瞪口呆,吳文這一手,也玩得太出神入化了吧?
手入油鍋?確實是牛。
半晌,吳文將那手從油鍋之中伸了出來。
只見吳文手上,絲毫未損,就是連那手上的汗毛都沒掉上一根:“真是舒服啊,小多子你也太不會享受了,要是我,就拿這油鍋來洗澡玩嘛。”
吳文這話說完,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吳文!你耍陰的!你肯定使用了元力!”
黃遠博咬牙切齒的盯著吳文說道。
吳文故作驚訝的道:“你怎麼知道的?”
黃遠博眼裡露出喜色:“果然是使用了元力!否則,憑肉體,是根本無法做到!”
吳文不屑一笑:“我什麼時候又承認了我使用了元力,你腦袋秀逗了吧?在場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信,你大可問問站我最近的小多子,我剛才是否試用了元力?”
黃遠博雙眼一瞪,看向多爾多,卻見多爾多臉上出現一絲難色,沉默了一下,還是搖搖頭:“他,確實沒有使用任何元力!”
吳文哈哈一笑:“小子,老子已經說了,這靠的是真功夫,你剛才可又說錯了話,再說錯,老子可要親自掌你嘴了哦。”
黃遠博目愣的搖頭:“不,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太邪門了!”
突然,黃遠博似乎想到了什麼:“對!醋,一定是醋,剛才你所加的醋有問題!”
吳文無奈的攤攤手:“你這孩子,沒救了,先別說醋有沒有問題,我們似乎根本就沒有約定不能借助外力吧?要不這樣,你也去拿一瓶醋,然後倒在這油鍋裡面,來洗洗手?”
黃遠博神色一頓,深吸一口氣:“對不起
,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吳文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這小子,確實是個人物,該忍則忍,豪不衝動!
“那,小多子,是不是該進行第二場了?”
多爾多點頭:“玄鐵擊身,我們雙方,各拿一根玄鐵棒子,擊打對方的身體,誰先倒下誰認輸!”
吳文盯著多爾多,心裡暗想:這小子居然如此自信?心裡,不禁生一絲退意。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來不及吳文多想,若是這次所謂的比試無法贏的話,主動權,自然就會落到黃遠博的手中,這個主動權,一句話,不能輸!
吳文大手一揮:“沒問題,拿棒子來吧。”
黃遠博邪笑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拿出兩根黑色的玄鐵棒,丟到吳文和多爾多的手中:“這兩根玄鐵棒,各重八十公斤!兩位,開始吧!”
說著,黃遠博扭頭,給多爾多使了個眼色。
吳文不懂這個眼色是什麼意思,但是,吳文知道,這個眼色,絕對是要自己不得好死!
心中冷笑兩聲,緊了緊手中的玄鐵棒。
“是小多子你先來,還是我先來呢?”
說著,吳文頓了一頓,不給多爾多說話的機會,介面又道:“剛才是你先來的,這次,就換我吧?”
黃遠博看著眼裡,暗罵一聲陰險。
但是,那臉上的勝利笑容,卻是絲毫不減!
“好,你先來。”
聽到多爾多的回答,吳文一愣,答應得如此輕鬆,必定有鬼!
不敢再大意,舉起手中的棒子,猛的朝著多爾多的身體敲擊了下去。
吳文這一棒子,那是絲毫不留餘地的,可謂,是爆發出了他目前,最強的力量!
看吳文那棒子敲擊在自己的肩膀上,多爾多目光閃動了兩下。
突然,吳文感覺到了一絲不妙,一種很微妙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而那原本猛然敲擊而下的棒子,居然在離多爾多的身體兩公分遠時,停頓了一下,這才放到多爾多的身上。
吳文雙目一睜,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向來,吳文都是對自己的力量很是自信的,吳文敢說,自己這一棒子下去,多爾多絕對要成肉餅!
不過,剛才那是怎麼回事,吳文那是明顯感覺到了自己手裡的棒子停頓了片刻,而且,那雙手,也是微微顫抖了三分。
這才使得力量驟然消失。
不過,眼下已經來不及吳文多想,只見多爾多那棒子已經揮舞而來,趕忙一個閃身躲開!
玄鐵是什麼威力?吳文可不敢與其相撞!
閃身躲開之後,吳文不信邪的,又立馬提著自己的棒子向著多爾多敲了過去。
多爾多剛想大罵吳文居然閃開,可見吳文棒子揮舞而來,趕忙閉上了嘴,那雙眼,再次閃動了一下,而吳文那雙手上的力道,則是再次停頓。
和剛才,沒有一點的變化!
這力量很詭異,但吳文清楚,這絕對不是元力,否則,憑吳文的性格,早就大聲嚷嚷起來了,這種吃虧的事,吳文可不幹。
好在,雖然不使用元力,但,吳文的速度依然是很快,至少,要比多爾多快。
可惜,吳文現在也是有力無處使啊!
來來回回,兩人已經鬥上了七八個回合,誰也無法奈何得了誰!
而在場的眾人,則是呆目的看著這一切,
他們實在有些搞不懂,吳文和多爾多在玩什麼花樣。
一個打過來,可打的時候,卻又只是輕輕的碰一下,一個揮過去,奈何,另外一個速度又太快,打不著。
經過相鬥,吳文已經發現,多爾多每次使用那種詭異能力,雙眼都要閃動一下,既然如此,那就進攻他的雙眼。
想及,吳文馬上動身,一棒子,向著多爾多的雙眼揮了過去。
多爾多也沒有想到,吳文居然會找出他的弱點,急忙閃身而開。
這一次,很成功,吳文的力量沒有被限制到,不過,多爾多卻躲開了。
但,這一切,都不是關鍵了,既然找出了弱點,吳文自信,憑他的速度,還是能夠將多爾多打中。
趁勝追擊,吳文又是一棒子向著多爾多的雙眼打了過去。
多爾多心中一駭,急忙開口:“我認輸!”
吳文冷笑兩聲,眼裡冷忙一閃,認輸?老子可不幹!
吳文沒有絲毫的留手,棒子一下子揮舞而出,只聽“碰!”的一聲,多爾多的身體,被一棒子打飛在了牆壁上。
而多爾多本人,則是深深的陷了進去。
絢麗邪意的血花,在牆壁上綻放而出。
吳文嘿嘿一笑,毫無顏恥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沒留住手,誰叫你認輸認得那麼晚?”
“你,你!吳文,你殺了番外使者,罪大惡極!來人啊!拉出去,斬了!”
黃遠博怒目瞪著吳文,大聲的吼道。
“啪”的一聲,卻是皇帝一巴掌擊在龍椅的扶手上:“哼!朕還沒發話,你倒是吵了起來,你說斬就斬?雖然你是丞相之子,卻也僅區區一個草民而已!”
黃遠博聽言,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面色一片死灰,趕忙跪身道:“陛下,草民知錯!”
皇帝瞥了跪身一旁的黃遠博一眼,這才點點頭,看向吳文:“殺了番外使者,確實是你的錯,吳文,你自己說吧,該怎麼處置?”
吳文嘿嘿一笑:“陛下言重了,不是說了,敲棒子玩,微臣也不知道居然一棒子就把他給敲死了,這個要求是他自己說的,怪不得微臣。”
說著,吳文已經不著痕跡的將那玄鐵棒子給收入了儲物戒內,而多爾多剛才所拿的那一根,也被他撿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收入囊中。
皇帝似乎根本就沒看到這一切一樣,沉思了一翻:“你也說得對,這,也的確是那使者自己不像話!”
吳文道:“其實,陛下,微臣這兒還有點事想要和陛下說。”
“哦?一點事?說來聽聽。”
吳文點點頭,看向黃遠博:“黃家一窩,勾結亂黨,私養家兵,意圖謀反,認證,物證,俱在!”
皇帝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卻又沉聲道:“證據?你說說,你能拿出什麼證據來!黃贏可是我兄弟,吳文,你知道,若是你誣衊黃家,問斬,那還是小的,抄家也不一定!”
吳文心裡暗罵:這老皇帝,總是這麼喜歡威脅人玩。
“物證,就是微臣在黃府家中找到了幾封黃家勾結亂黨和一些外圍國家的信函,至於認證,那就是凌大人,胡大人……,一干,可以作證!”
皇帝臉色一陰:“果真有此事?”
吳文從懷裡拿出一疊信封:“這便是祕信,人證,便在眼前。”
皇帝深吸一口氣,對著旁邊的一個小太監揮了揮手:“給我拿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