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澶州再次拜見楊元帥,月容將面見宰相之事,以及寇大人入朝面聖之事細細向楊元帥道來。又言寇準對楊家將謝意。楊元帥聽罷喜出望外,感激不盡。月容言罷入京之事,復辭別楊元帥,回到自然門中。
公孫總管等人前來迎接,月容問這幾日自然門戰況如何?
公孫卓嘆道:“遼兵勢大,門中弟子雖個個奮勇,每次偷襲都可取勝。但以遼兵之眾,絕非我自然門這幾千弟子所能消耗得了。幾番爭戰下來,雖傷他遼兵眾多,可我門中弟子,亦有幾多倒在血泊中。”
月容嘆道:“還需堅持少許,我猜想再不出三日,我軍十五萬人馬便自可到達澶州營救,眼下春風將至,捱過這幾日苦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鐵忠傑道:“話雖如此,怎奈蕭太后心機多端,我軍寡不敵眾,澶州城已朝不保夕。蕭太后又焉能放過這攻城的有利時機。”
紅顏道:“這幾日蕭撻懶屢次挑釁,企圖一舉拿下澶州,楊元帥與眾將士奮死守城,方得今時片刻之寧。”
月容悲憤交加,乾脆道:“我有一策,可化解危機。”
紅顏問道:“有何良策?”
月容道:“以自然門的力量想解澶州之困,無異於螳臂當車,杯水車薪。今晚我就去遼營走一遭,行刺蕭太后。如能成功,遼人必不戰自亂,若行刺不成,我亦要提那蕭撻懶首級回來,已錯遼兵銳氣。”
紅顏道:“蕭太后憑一女子之身,撐邦興業,又遠犯中原。真女中豪傑,讓人敬畏。蕭撻懶又身經百戰,英勇無畏。遼國此次犯境,多仰仗他二人。如果真能擒獲此二人中一人,則時局自會扭轉。”
公孫卓道:“可惜遼營守衛森嚴,門主此去焉能保全身而退?”
月容淡靜道:“公孫總管不必多慮,我的化影神功於掌中風雲劍相合,在遼營中往來,應該不會有問題,如行刺不成,自可全身而退。遼人受了驚擾,日後亦不敢冒然行事,已緩對我軍的攻勢。”
楊魚眨了眨眼睛,道:“今晚若去行刺,我可與容哥同去。”
雲玲豔亦道:“危難之時,有楊魚在身邊,門主也可有個照應。”
月容微微含笑道:“我一人去便可,大家不必太過牽掛。”
於是去遼營行刺主意已定,紅顏為月容準備好一切。待夜半更深之時,月容穿好夜行衣,提起肖天朔當年曾用過的風雲劍,正欲往遼營行去。忽然間手下一名弟子來報:“萬窟洞天旁有一批遼兵犯近,直奔澶州方向而行。”
紅顏忙道:“我朝援軍未到,如遼兵再行進攻城,澶州真的危險了。”
月容道:“行刺之事,今夜恐難行使。”遂命手下道:“速去通知鐵門主與公孫總管,帥齊全部自然門人馬,趕往萬窟洞天劫殺遼兵。”萬窟洞天與自然門大營不過一里之遙,片刻即到。
月容吩咐已定,率自然門眾於暗夜中隱藏在山上亂石當中,遠遠便聽得馬蹄聲響,眾人知遼兵已到,待遼兵行至萬窟洞天一半,正是首尾不能相顧之時,月容與眾人紛紛從萬窟洞天山崖上飛下,大斬遼兵。
一直以來遼兵進攻澶州都是肆無忌憚,毫不防備自然門偷襲,才有先時的屢戰而不能的手,而今天遼兵似乎有備而來。
而暗夜中一場突襲,敵明我暗,依然叫遼人吃不消,只聞的周邊山上喊聲大震,遼兵不知自然們來了多少人馬,慌亂中自相踐踏起來,死傷甚多。更有遼兵徘徊不前,被自然門弟子殺得望風而逃,幾欲回走。
先鋒蕭撻懶見手下兵士有懼逃者,縱馬揮劍向前,力斬數人,大喝道:“再有逃者,此即是下場!”
手下人見蕭撻懶如此威嚇,只退而無路,必遭軍法處置,遂各各奮勇,忘死向前。自然門弟子雖堪稱英豪,又豈能敵洶湧之敵眾,又爭殺一時,遼兵如決堤之水,勢不可擋。月容及公孫總管帥眾苦戰,亦難阻擋遼兵前去之勢。
月容見遼兵勢大,蕭撻懶在馬上指揮若定,從容以待。不禁暗道:“如此僵持下去,只恐自然們有全軍覆沒之險。”於是月容謂身旁公孫總管道:“傳令手下弟子,設法巧取,不可戀戰。今日好機會,我去取蕭撻懶性命。”公孫總管應聲傳命而去。
月容揮掌中風雲劍分開人群,徑向蕭撻懶刺來,那蕭撻懶於馬上微微含笑,揮舉手中劍,忽地自遼軍中閃出十幾位頂盔掛甲的先鋒來,形容披掛皆與蕭撻懶一模一樣,眾人彼此示意,乘馬各自向人群中逃去,月容怎便得出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見蕭撻懶早有準備,月容暗想:“明知自家有行刺之心,他又豈能坐以待斃。”於是月容並不追趕,一氣之下砍倒周身十幾名遼賊,起身形又歸回正在殺敵的本派弟子中。
紅顏見月容歸來,忙問道:“可曾得手?”
月容搖頭道:“蕭撻懶詭計多端,今夜只恐不取澶州誓不罷休。可笑我等如今連蕭撻懶真身究竟在何處尚不知曉。”
紅顏忙道:“既如此,卻怕澶州城上生變!”
月容緊縮雙眉,道:“正是。”
二人隻言片語一時在劍光中流走,轉瞬間月容兩個已與楊魚夫妻二人、公孫總管、鐵門主匯合到一處。
月容謂眾人道:“今番蕭撻懶有備而來,蕭太后的謀略遠在大家想象之外,此時我猜想她早已派兵圍攻楊元帥,萬窟洞天的遼兵只供牽制我自然門而用。”
楊魚問道:“我們應該如何?”
月容毅然道:
:“援兵未到之時,我等要誓死捍衛澶州城!”遂傳令五行使者與十六星子,從側翼衝開道路,月容率眾隨後,欲趕在這股遼兵前面,趕赴澶州。
遼聖宗與承天太后今夜果然不惜血本,五行使者與十六星子在前面奮力拼殺,只殺得血染周身,汗透胸背,斯時方拋開夜襲的賊眾,搶先來之澶州城下。
待月容率眾來至城下,天早已大亮。矚目觀瞧,更叫人大吃一驚。鋪天蓋地的遼兵圍在澶州城下,城池幾欲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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