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蹄谷’一戰後,祁山聚攏了越來越多的人,朱炔也開始成為指點新來的年輕人的‘高手’。日子彷彿漸漸恢復了平靜,朱炔開始了在祁山上做苦行僧一般的日子。
只是生活從來不會讓你平靜的度過太長的時間的,‘馬蹄谷’一戰後,約摸過來將近有一個月的時間,祁山山下再次響起了隆隆的戰鼓。
沒過多一會,便有一名負責警衛的護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看到朱炔遠遠地便喊道:“少爺……大事不好了……”
滿習武場的人都停了下來看著他,那名護衛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少爺,山腳下又來了難以計數的官軍,正在擂鼓準備進軍呢”
“嗯?還敢有人來?”朱炔劍眉一挑,冷冷的反問道。
“還是先快去稟報老爺吧”朱勇在一旁聽見了,忙提醒道。
朱炔點了點頭,說道:“召集護衛首領到大堂中來,我去告訴爹”
待到朱炔來到中堂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朱崇貴早早的就等在那裡了,忙開口說道:“爹,山下……”
未等朱炔說完,朱崇貴便擺手示意他止住說道:“不必說了,我已經知道了”
朱炔一驚,心裡暗暗地想到,“爹果然厲害,沒有什麼能夠慢的住他”
不一會諸位護衛首領便來到了中堂之中,大致哦一驚知道了什麼事情,靜靜的等候著朱老爺子發話。
然而朱崇貴卻並沒有一絲著急的樣子,示意大家先坐下,緩緩地端過茶呷了一口。
就這樣約摸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朱秀吉的身影驀地閃了進來,對著朱崇貴略一躬身便坐到了座位上。
朱崇貴看了一眼他緩緩地說道:“秀吉,將你探到的情報說與大家聽吧”
眾人心裡這才明白了,剛才朱崇貴遲遲沒有發話的原因原來是在等朱秀吉探聽回來確切的情報。
朱秀吉環視了眾人一眼說道:“這次來的軍隊極多,我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大約有十萬之眾”
“啊……”雖然眾人早就料到了此次來的軍隊數目不會在小,但是十萬這個數目著實令他們吃了一驚,就連朱勇也不由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等到眾人的情緒漸漸地平復了下去,朱炔便接著說道:“據探知此番寧帝是調集了幷州、雍州兩州的兵
力,遣寧衛大將軍吳暉親來督戰,想要一舉蕩平我祁山”
“吳暉?”朱崇貴輕輕地問道。
朱秀吉點了點頭解釋道:“他便是當初重傷少爺的‘小霸王’吳鑫之父”
“哦……”朱崇貴淡淡的應了一聲,問道:“我記得當初不是將他貶為參將了嗎?怎麼會搖身一變成了‘寧衛大將軍’?”
“他肯定是早早的便投靠了寧王,在寧王登基之後,自然會受到重用。”朱秀吉淡淡的說道。
“吳暉?吳鑫之父?”朱炔聽到了吳鑫的這兩個字,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拳頭,碧兒的仇恨他一點也沒有忘記,只是暫時將它壓在了心底。剛才朱秀吉提到了吳鑫著兩個,不由得將他心中的怒火又勾了起來。
“子債父償!既然你來了,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活著回去!”朱炔臉色都已經變得鐵青,暗暗地在心裡說道。
朱秀吉注意到了朱炔臉上表情的變化,只當是他因為當日吳鑫當初將他打成重傷一事兒懷恨在心,並沒有想到朱炔會因為一個婢女的死而對吳鑫懷恨在心。
正當眾人正想再商量一番應對的策略的時候,大堂外一個兵士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來不及行禮便稟報道:“老爺,官軍已經開始進攻了,我們寡不敵眾,外圍的哨卡已經盡數淪陷,兄弟們抵擋不住也紛紛撤回了寨中”
眾人聽了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雖然山寨中的護衛兵士已經有三千之眾,而且都有些修為功底,對付萬餘兵士自然不在話下,但是面對十萬兵馬的衝擊,想要取勝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出去會一會這個小兒!”朱崇貴朗聲說道。朱崇貴便是山寨的定海神針,只要是他不動搖,眾人心裡也就有了底,看到朱崇貴這般輕鬆的模樣,大家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跟在朱崇貴身後向山寨門口走了過去。
吳暉自然知道寧帝無時無刻不盼望著早日剿滅朱府餘孽,否則他始終難以高枕無憂。因而便事先集結好了兩州的兵馬,緊接著才直撲祁山而來,不給朱炔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仗著人多勢眾,吳暉也不再有什麼顧忌,徑直率領大軍挺進了祁山之中,輕易地破掉了祁山外圍的警衛,此時已經來到了山寨之前。
看著山寨依據險峻的地勢而建,周遭全部皆是陡峭的
崖壁,唯有通往山寨的這一條路還算是寬敞,心裡不由得感嘆道:“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啊”
朱炔跟著朱崇貴來到了山寨的寨牆之上,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耀武揚威的吳暉,心中的怒火不由得越來越盛。
“朱老爺,別來無恙啊?”吳暉看到了寨牆上的朱崇貴顯得有些意外,但是隨即便緩了過來,一拱手不無得意的說道。
“你是何人啊?”朱崇貴雖然對他心知肚明,但還是佯裝不知問道。
“下官吳暉,原城衛軍將軍”吳暉只當朱崇貴是真不認識自己,高聲說道。
朱崇貴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並沒有再接下去。朱秀吉見狀忙接過話高聲問道:“是吳參將吧?”
“你!”吳暉聽了不由氣的臉發紫,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便恢復了平靜。高聲的說道:“還不是拜朱家所賜,若不是如此,我怎麼會有機會結識並追隨寧王,從而成了如今的‘寧衛大將軍’”吳暉的語調中不無得意。
“你還不夠格跟我家老爺說話,回去讓寧帝親自過來!”朱秀吉接著說道。
“哼……”吳暉冷哼一聲接著說道,“不自量力,就憑你們也值得勞動寧帝大駕,有我便足以輕易的踏平了你們的這處山寨!”說著“哐啷……”一聲將佩刀抽了出來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看來還有些像模像樣的啊”朱崇貴輕蔑的笑了笑說道,“還是乖乖地將你的佩刀收起來吧,免得待會它割斷了你自己的喉嚨”朱崇貴彷彿是開玩笑般的說道,但是在吳暉聽來卻是**裸的威脅。
吳暉聽了不由得高聲笑了出來說道,“縱使你修為再高,也有真元耗盡的時候,我就不信我這十萬大軍還耗不盡你的真元,更何況我還從‘寧天府’帶來幾位高手過來”吳暉說著便向兩邊看了一眼。
吳暉說的的確有道理,面對千軍萬馬的包圍即使至強的修真者想要保命也是困難的,可以輕易地將吳暉殺掉,但是要想脫身恐怕便不會那樣容易了。在這十萬大軍中肯定有相當的一部分會有一定的修為。
看到自己的威脅有了效果,吳暉不由得狂傲的笑了出來,更加有恃無恐的高聲喊道:“老匹夫,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
“既然你想死,那便成全你”朱炔冷冷的說了一句,緊接著便從寨牆上直直的飛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