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炔又在山寨中待了幾天,將這段時間以來的修為的進境鞏固了一番,看著周圍的一切漸漸地步入了正軌,不過朱炔卻還是始終放心不下雍州城外的那個村子。
跟朱崇貴請示了一番後,朱炔便帶著幾個護衛出了祁山。
不一會朱炔便來到了雍州城外,徑直向村子的方向趕去。距離村子還有一段距離,朱炔便隱隱的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村子周邊的糧食早就已經熟透了,眼看著便要過了收割糧食的季節了,田地中卻並沒有一個人。朱炔不由得有些著急,不斷的揚鞭催馬快速前行,約摸離村子還有一里地的時候,朱炔便敏銳的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的味道。
朱炔心頭一緊,縱身躍了出去,雙腳在地面上輕輕一點便急速的向前飛奔而去。眨眼間朱炔便來到了村口處的樹蔭之下,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猶如被刀絞了一般。
村口的古井旁橫七豎八的躺著些十餘具村民的屍體,暗紅的血液不住的從屍體的身上流了出來,將樹蔭下的土地染紅了一大片。朱炔一眼便將屍體中躺在最中間的老族長認了出來,他拖著沉重的步子緩緩地走了過去。
老族長的眼直直的空洞的望向前方,臨死前的眼神蘊含了無比的憤恨和不甘。想起他初次來到這裡老族長慈祥的神情,朱炔心頭不由得一酸,眼淚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輕輕的抬起手把老族長的眼睛用手撫合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這時跟隨者朱炔下山的那幾名護衛也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屍體不禁也吃了一驚,急忙下馬圍了過來。
看到地面上的血跡尚未凝固,朱炔便知道凶手並沒有走的太遠忙吩咐道:“你們幾個速速隨我上馬,你們兩個去村裡看一下還有沒人活著”朱炔一面說著一面便向馬背上跨去。
朱炔翻上馬背便徑直沿著去向雍州的路奔去,是誰幹的現在他心裡已經知道了個大概。“若是這次還是你們,我一定不會輕易饒過你們的!”朱炔在心裡惡狠狠的說道。
朱炔不住的催馬前行,幾人猶如一陣風一般的掠過荒野,向前奔去。沒過多久,朱炔便看到前方几裡地開外,近百個騎兵正驅趕著百餘名村民向前走去。
朱炔慢慢的追了上去後才發現原來這些村民是清一色的年輕的女子,還頗有幾分姿色。騎兵首領高高的騎在馬上,不斷地催促著她們向前趕路。只要有人稍微走的慢了一些,馬鞭便會毫不留情的抽了上去。
朱炔冷冷的看著騎兵毫不在意的**著這些女子,腦海中不由得漸漸地浮現出了碧兒死前的一幕幕,眼睛
也隨之泛起了淡淡的紅光。
“啊……”朱炔長嘯一聲,跟在一側的護衛尚未來的及阻止,朱炔便策馬徑直的衝向圍在外面一層的騎兵。
留在隊伍後面的十餘名殿後的騎兵看到朱炔發狂般的衝了過來,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絲輕蔑的微笑,齊齊的揚起軍刀也向著朱炔衝了過來。
出來的時候,朱炔身邊並沒有帶什麼佩刀,眼看著那十餘名官兵便要衝到眼前了,朱炔緊了緊手中的馬韁,低吼了一聲迎面衝了過去。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看到朱炔衝倒了近前徑直用刀的劈了過去,然而他的刀剛落到一半,卻猛地感覺到朱炔瞬間加速閃到了他的身後,緊接著一記馬鞭重重的抽了下來,便向前飛了出去。
僅僅是一會功夫,這十餘名殿後的騎兵或被馬鞭打斷了肋骨,或被拳腳傷及內臟,盡數重傷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朱炔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從地上撿起了一柄長刀,便再次爬上了馬背向前繼續追趕。幾名護衛眼睜睜的看著十餘名騎兵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盡數被朱炔拿下,心裡不由得暗暗歎服,待他們幾人回過神後,忙跟著朱炔向前趕去。
騎兵首領見到殿後的那些騎兵久久沒有跟上來,便故意放緩的速度,想要等一下他們。沒想到沒過一會,沒有等到原本負責殿後的騎兵,反而將朱炔這個狠角給等來了。
朱炔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他一眼便看到了親兵首領所在的位置,徑直策馬衝了過去。
“攔下他!攔下他!”看到朱炔徑直向騎兵首領衝了過去,周邊的騎兵便迅速地圍了上來。朱炔沒有絲毫猶豫,將真元灌注到刀內,手起刀落十餘名騎兵硬生生的被劈成了兩半。那些僥倖沒有被朱炔的刀劈到的騎兵,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道連人帶馬的掀翻在地。
朱炔滿身是血的猶如一尊魔神般的繼續衝向了過去,如入無人之境。此時那個騎兵首領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甚至連跑的勇氣都沒有了。
朱炔猛地一打馬韁,停在了騎兵首領的面前,像是老鷹抓小雞般的一把將他抓到了馬背上。無視周圍層層圍著的騎兵,徑直向中間走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朱炔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子。
“回……回……回……”騎兵的首領太過於緊張,原本是想說“回大人”,接過“回”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其他的字。
“啪……”朱炔一掌重重的打在了騎兵首領的背上,險些將他打得斷氣,厲聲呵斥道:“回什麼回?有話好好說!”
“是……是……”騎兵
首領忙上氣不接下氣的答道,稍稍喘勻了氣後說道:“是州府大人有命,讓我們四處蒐羅美女,為寧帝充實後宮”
“寧帝?”朱炔默唸了一邊,瞬間便明白了過來,問道:“是寧王登基了麼?”
“嗯”那騎兵首領忙用力的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情?”朱炔想到了朱家的滅門之仇和碧兒的死都跟他脫不了關係,不由得將那個騎兵首領用力摁了幾分,冷冷的問道。
騎兵首領吃痛,殺豬般的叫道:“啊……就……就是昨天……”
朱炔忙將手上的力道撤去了幾分,問道:“那村子裡的人是怎麼回事?”說著便向村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到。
騎兵首領看了一眼朱炔望向的方向,立馬便明白了過來朱炔指的是哪裡了。連忙告饒道:“大人饒命啊!我們這也是奉了州府大人的命令,所以才會這樣做的!”
“州府大人?”朱炔冷冷的問道。
“對,我們臨出發前,州府大人便暗中叫住了我,要我故意引導這個村子的村民抵制寧帝選秀,從而藉機村民譁變將村裡的這些男人除去”騎兵首領忙不迭的解釋道。
“你可知他為何要將村裡的人殺掉?”朱炔皺著眉頭問道。
騎兵首領想了一下說道:“好像是跟那個朱家三公子有關”
“果真是因我而起”朱炔自言自語道,內心裡滿是愧疚。他隨手將騎兵首領扔了下去,冷冷的說道:“帶著你的騎兵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是、是”兩名騎兵慌忙過去攙起他扶到了馬背上,匆匆的丟下那百餘名女子便狼狽的離開了。
朱炔命令幾名護衛依次將繩子為他們解開,朗聲說道:“大家快快回家吧,收拾一些東西,到其他地方去先躲一下吧”
聽到朱炔的這句話,大半的女子一鬨而散,紛紛向自己的家裡跑去。而剩下的這些無依無靠的女子,朱炔便讓這幾名護衛將他們待到祁山上先安置下來,等到日後慢慢在做打算。
朱炔留在村裡裡的那兩名護衛也趕了上來,原來他們村中的地洞中找到了數百名村民,前來請示是否可以將他們帶到祁山上安置。
在朱炔發出白鴿資訊後,數名護衛便啟程帶著數百名村民,慢慢的向祁山趕去。
朱炔將一眾事情安頓好了後,便獨自向雍州城趕去。此時的朱炔已經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朱家三少爺了,現在他完全可以隻身再去見一下那位將一眾村民逼死和幫助吳鑫設圈套害自己的州官。
一場屠殺在無形中開始醞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