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麵皮下的人得意的笑了起來,原來此人便是竟然是那日在代州城外想要殺他滅口的車伕劉三才。
“朱公子,你怎麼會又落到了我手裡?”劉三才一邊說著,一邊嘲弄似的看著朱炔接著說道,“你當真以為偌大的雍州會連望帝被弒、朱府被屠戮這般事情也不知道麼?可笑!我扮成州官這個胖子,便是為了降低你的戒備之心,邀你小住是假,伺機拿你是真!”
這時朱炔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無意中了劉三才精心設下的圈套,不由得追悔莫及。
“你果真是寧天府中的人”一直在一旁不敢輕舉妄動的朱秀吉緩緩地說道。
劉三才這才偏過頭去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朱秀吉陰陽怪氣的說道:“朱家上賓,沒想到會在這裡這樣相見”
“上賓?不是僕人麼?”朱炔在心裡嘀咕道。
“呵呵,我並不很意外,其實老爺很早就懷疑你了,但是念在你這些年一直為朱家盡心盡力還是沒有狠下心將你除去,沒想到他一時的心軟終究造成了今日的禍患”朱秀吉平淡的陳述著,不帶一絲感情。
“哼哼,我費盡心機潛伏在朱家還不是為了今日,朱崇貴那隻老狐狸雖然狡猾但終究還是著了寧王的道”劉三才頓了頓接著說道,“現如今寧王登基已然已成定局,你何必不棄暗投明。寧王乃惜才之人,憑藉朱兄的修為某個爵位應該不成問題”說完劉三才一臉期待的看著朱秀吉。
“既然是寧天府那麼旁邊的那位相必便是媚嬌娘了吧?”朱秀吉並沒有回答劉三才的話,而是看著中年美婦問道。
中年美婦原本一直在順著朱炔的脖頸不住的來回撫摸,聽到朱秀吉的問題,這才緩緩的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看著他滿臉嬌媚的說道:“哎呦……想不到我媚嬌娘竟然這般有名氣,整的人家都怪不好意思了,呵呵”說著便似嬌羞般的將頭偏向一邊,繼續的撫摸起朱炔的脖頸了。
朱炔被媚嬌娘的撫摸弄得很是難受,但是想到喉嚨前的那柄寒氣凌人的匕首,便一動也不敢動了。
“寧天府的動作果然夠快!不過若只是這兩個人我倒是還有些把握。”朱秀吉在心裡暗暗的嘀咕道。
“是寧王派你們來的嗎?”朱秀吉一字一頓的緩緩地問了出來。
劉三才輕蔑的笑了笑說道:“告訴你們也無妨,現在除了朱崇貴這隻老狐狸就只有你們兩個人是王爺登基的障礙了,所以除掉你們是必然的”
還沒等朱秀吉接著問出
來,聽到劉三才說朱崇貴還活著,朱炔像是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脫口問了出來:“爹爹還活著?”
“哼……”聽到這裡媚嬌娘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屠戮朱府那夜可是她一時疏忽將朱崇貴放走了。
劉三才撇了撇嘴,不以為意的說道:“現在沒死,不過只是早晚的事!”
“那可未必,你可記得老爺曾經說過‘朱家不負眾人,若負朱家必手刃之’麼?”朱秀吉依然不帶一絲表情的說道。
“哈哈哈……”劉三才滿不在意的乾笑了幾聲,接著說道:“現在我倒是巴不得能遇見他,哼哼,還不知道鹿死誰手呢”
朱炔聽到朱崇貴並沒有死心裡不由得萬分激動,再也沒有理會劉三才說的其他的話,內心無比的期盼著能夠再次見到朱崇貴。但是媚嬌娘不斷在他脖頸上游走的手指將他拉回到了現實之中,現在他應該好想想如何從這些人手中撿條小命。
“你當真不願意追隨寧王?”劉三才看著朱秀吉再次問道。
朱秀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說道:“朱老爺與我有救命和知遇之恩,現在朱家有難,我怎會棄之於不顧與爾等狼狽為奸?”
“不識抬舉!”劉三才輕斥一聲,接著說道,“既然如此可別怪我不念及情面了”說著便開始運轉起周身的真氣。
朱炔明顯的感覺的到,周圍的真元正洶湧湧向劉三才,劉三才本身便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源源不斷的見將真元彙集在身體的周圍,形成了一層肉體難見的真元層。
“已經能形成實質的真元層了,看樣子這一段時間沒有少下功夫啊”朱秀吉不鹹不淡的說道。
“廢話話少說,我就不信你這般年輕就能達到破虛之境”話音未落劉三才便如疾風一般掠向朱秀吉。
朱秀吉足尖一轉,朱炔還沒有來得及看清便化作一道殘影閃向了一邊,待朱炔再看到他時,朱秀吉已然在一丈開外了。
看到這一幕朱炔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因為他自始至終並沒有察覺到朱秀吉像劉三才一般的聚集周圍的真元,他並不知道此時朱秀吉已然一隻腳踏入了虛境,幾乎可以不再依賴真元而施展諸門絕學了。
劉三才的這一擊自然落空了,雖然這一下並沒有施展出自己的絕學,但是僅僅在速度上便可以看得出來,現在他們兩個人的修為並不在一個層次上。
朱秀吉的速度著實大大的出乎了劉三才的預估,要知道正是因為這一擊簡單平實,因而在速度上極佔優勢,沒想
到卻被朱秀吉這般輕而易舉的化解掉了。
“能躲過我洞虛之境的這一擊,看來這個小子真的已經達到了破虛之境,而且應該是破虛之境大成了”劉三才轉身看著朱秀吉心裡暗暗的震驚。
一直在一邊悠閒的撫摸著朱炔脖頸的媚嬌娘看到朱秀吉竟然能毫髮無損的躲過劉三才的襲擊,不由得停下了撫摸朱炔的手指,全神貫注的盯著不遠處朱秀吉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應對他的突然襲擊。
朱秀吉並沒有在意劉三才的驚愕,此時他正思慮著如何將朱炔從媚嬌娘的手中解救出來。雖然朱秀吉速度絕對優於媚嬌娘,但是對於媚嬌娘停留在朱炔喉嚨前的匕首他卻沒有任何把握。
三個人在這一剎那形成了僵持的態勢,焦點便集中在了挾持著朱炔的媚嬌娘身上。
“前輩何必要如此大費周章?”話音剛落中堂內間一個年輕的男子緩緩地走了出來。
幾人循聲望去,卻見來者竟然是吳鑫。
“又是你!?”朱炔看到吳鑫雙拳不由得緊緊地攥了起來,接著恨恨的說道。
“那是當然,若不是我你們怎麼會有機會見到兩位前輩?那日你害我丟盡顏面,從那之後我便暗暗的發誓一定會將我所受的凌辱十倍返還於你,今日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吳鑫語氣中掩飾不住的得意。
“是你帶寧天府的人設下的這個圈套?”朱秀吉冷冷的問道。
吳鑫見識過了朱秀吉的修為,因而對他很是忌憚,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可會安心墜了自己的威風。
“是小爺那又怎樣?”吳鑫雖然嘴上硬著,但是卻不由自主向嬌媚娘身旁靠了靠。
“看來還是那麼的自不量力,於我而言取你小命只是舉手之勞”朱秀吉緩緩地說道。
朱秀吉雖然語氣平淡的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但是在吳鑫聽來這句話卻猶如一記重錘敲在了心頭,臉上不自然的開始抽搐了起來。
驀地他想起了在一旁的朱炔,當下心裡變得甚是坦然了起來,不以為意的看著朱秀吉說道:“哼,縱然你修為再高可是也不敢動我,如若不然……哼哼”吳鑫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一旁的朱炔。
看到朱炔朱秀吉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原來吳鑫是要以朱炔的生死來要挾自己,這樣的當真很是難辦,朱秀吉不住的思慮著應對的辦法。
看到朱秀吉有了些猶豫,吳鑫知道自己的威脅奏效了,不由得在心中暗道:“今日我要將那日的恥辱也加倍返還給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