幷州邊緣的一家小客棧中,朱炔幽幽的醒了過來。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的熟悉,驀地、朱炔記起來了,這不就是他去中京之前住的那家客棧嗎?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朱炔疑惑的自言自語道。他只記得自己看到朱秀吉將一眾城衛兵擊殺後,便猛地倒地不省人事了,後來的事情他也不記得了。
門輕輕地被推開了,一個身著淡青色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朱炔抬頭一看,來者卻是朱秀吉。
朱秀吉看到朱炔醒過來了很是驚訝,忙上前扶住他問道:“少爺,你傷的不輕,還是先躺著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我哪有傷的那麼重?”朱炔說著便想要站起來。隨即腹間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感,正是捱了吳鑫一拳的地方。
朱秀吉見狀趕忙扶他坐回**,說道:“那日我看到你受了這樣重的傷後,竟然還能站起來,便覺得不可思議,誰曾想你一倒下後就接連昏迷了兩天。”
“我昏迷了兩天?”朱炔聽了疑惑的問道。
“嗯”朱秀吉應了一聲道。
“碧兒呢?”朱炔習慣性的問道,話剛出口朱炔便猛地記起來那日碧兒被吳鑫打飛的一幕幕,一股莫名的痛楚瞬間湧上心頭。
“她埋在那裡了?”朱炔的語調立馬低沉了下來。
朱秀吉看到朱炔痛苦的表情,有些不忍心的說道:“就在中京城不遠的蟠龍山山腳下”
“我想修習朱家的‘碧空拳’!”朱炔斬釘截鐵的說道。
“嗯?”朱秀吉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問道:“少爺你要步入修真之途?”
朱炔堅定地看了朱秀吉一眼,肯定的答道:“對!從今天起你便開始將諸般修習的口訣傳授與我!”從眼睜睜看著碧兒死在自己的眼前的那一刻開始,朱炔便下定了決心,自己一定要修煉成足以獨步天下的強者,親手殺掉吳鑫為秀兒報仇!
朱秀吉從朱炔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決心,便沒有再多問,當下便思量起先行傳授何種心法。
“吱呀……”門輕輕地開了,店小二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看到朱炔醒了,高興地問道:“客官你終於醒了!”
朱炔勉強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還真讓我說中了,還真是又回來了”
“呵呵,說不定這也是一種緣分呢,你看上次我讓你
多休息幾日後再走,你非不聽。你看現在變得這般嚴重了吧?”店小二一邊說著一邊一邊將藥端了過來。
朱炔接過藥,輕輕地抿了一口,一股濃重的草藥的味道瞬間便傳遍五臟六腑,頂的他直反胃。朱炔看了一眼店小二心裡暗暗想道:“若只是因為那日的事情,我又怎麼會這樣?”
看到朱炔和店小二竟然這般熟識,朱秀吉不禁心裡一驚,隨口問道:“少爺你以前來過這裡?”
朱炔看了一眼朱秀吉,笑著說道:“前往中京之前,我在這裡呆了一日,跟店小二頗為投緣,也算得上是老相識了”
“是的,是的”店小二連忙附和道,能跟一位公子爺攀上老相識,他正是求之不得。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店小二恭敬的問道。
“我姓朱,單名一個炔字,你便直呼我朱炔便可”朱炔爽快的說道。
“哦,原來是朱公子”店小二在心裡默唸道。朱炔雖然說是讓他直呼其名,但是這種事情的尺度,他還是能把握的,在這個世界上尊卑有別是最基本的法則。能跟朱炔這般親近他已經是很知足了,也不敢再奢求什麼了。
“咳咳……”剛才說的一番話引得朱炔不住的咳嗽了起來,店小二和朱秀吉忙上前想扶他躺下,朱炔擺了擺手說道:“沒事,秀吉你還是先教我內功心法吧”
“那公子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直接喊我便可”店小二說著便退了出去。
看著店小二走了出去,朱秀吉看著朱炔說道:“少爺,等你傷勢恢復了之後再學也不遲啊”
朱炔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從現在起我要利用每一分一秒的時間,如若不然怎麼喂碧兒復仇?你就不要勸我了,我心中有數,你儘管將內功心法傳授與我便可!”
朱秀吉見拗不過朱炔,嘆了口氣說道:“也罷,我便先將虛勢之境的心法說與你聽,一字一句可要記清楚了,若是錯亂了心法足以導致筋脈盡斷,精血逆流而亡!”
朱炔心裡清楚朱秀吉所說的並非兒戲,當下便鄭重的點了點頭。
“諸天之道,皆法自然;自然之力,在與輪迴;納天地真元於氣海,化之以固本培元,先行鑄成強橫之身;……引天地之力盡破至堅,謂之虛勢”朱秀吉緩緩地將這一段百餘字的初步心訣唸了出來。
朱炔記憶
力頗佳,聽完這一遍便能悉數將這一段晦澀的心訣記了下來,他一邊在心中默唸著,一邊開始體會心訣的精要所在。
朱秀吉看到朱炔只聽了一邊便開始步入修煉,不禁吃了一驚,看到朱炔沉浸在口訣的領悟之中,便靜靜的侍立在在一側。
“‘所謂諸天之道,皆法自然;自然之力,在於輪迴’所說的便應該是,凡人要想修煉出至強的本體,必須先行藉助生生迴圈不息的自然的力量;而‘納天地真元於氣海,化之以固本培元,先行鑄成強橫之身’所說的便是,藉助天地自然之力的方法便是吸納天地之間的真元,鞏固自己的身體經脈,修真先要擁有一個強橫的身體……”朱炔一點點咀嚼著這百餘字的口訣,約摸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朱炔終於將所有的口訣參悟透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朱炔睜開了眼睛,朱秀吉鬆了一口氣,看著朱炔一臉凝重的樣子,忙上前說道:“這段口訣頗為晦澀,初次修習者往往需要數日才能將其參悟透。公子不必心急,可以趁靜養的這幾天好好地參悟,有想不通的地方我也可以為公子解釋”
“可是我已經盡數將這段口訣參悟透了”朱炔聽出了朱秀吉的意思,淡淡的說道,緊接著便將口訣可自己的參悟說了出來。
朱秀吉怔怔的聽著朱炔口若懸河的講著,倒像是朱炔在傳授心法與他。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位朱家三少爺。要知道當初他參悟這段心訣的時候可是用了三個時辰,而據說師門中的不世之才也用了近一個時辰,而朱炔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完全將心訣的精要所在參悟出來,除了吃驚他還能幹什麼呢。
“秀吉,我說的可對?”朱炔說完後看著朱秀吉問道。
這時候朱秀吉才堪堪回過神來,並沒有回答朱炔的問題而是問道:“少爺,這是你第一次聽這口訣嗎?”
“對啊,怎麼了?”看到朱秀吉一臉詫異的表情,朱炔如實答道。
朱秀吉心裡有一種莫名的狂喜,他沒想到朱炔竟然能有這般舉世罕見修真天賦,未來能達到何種境界還是未可知的,當下便將諸般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朱炔。
聽到朱秀吉的話,朱炔也是顯得很是吃驚,不過很快的他便從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中走了出來,畢竟眼下只有儘快突破虛勢之境才是最實際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