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分別
轟!
銀髮獨眼將周圍的天地靈氣吞噬一空,隨後在他的頭頂爆發出一聲炸響。
張墨抬頭便看到一道暗紅色的劫雷劈在銀髮獨眼的頭頂上,這暗紅色劫雷裡蘊含了一股令張墨感到心悸的規則之力。
這股規則之力可以無視任何的神器,直接命中渡劫之人。
嘩啦!
暗紅色的劫雷瞬間擴散到銀髮獨眼的全身,銀髮獨眼痛苦的渾身顫抖不已。
大約幾個呼吸後,銀髮獨眼開始抑制不住的痛撥出來,半跪在地上。
呲!呲!
張墨看到銀髮獨眼的面板下好似有萬千道蚯蚓在遊動,並且發出輕微的聲響。
啊!銀髮獨眼仰天嘶吼一聲,隨即躺倒在地面上。
良久,銀髮獨眼才大笑起來,笑聲中有無盡的滄桑和喜悅。
“老夫終於再進一步,從此之後可以逍遙這天地間,無須再聽從任何人的命令!”銀髮獨眼從地面上爬起來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金屬震顫聲響。“我欠你一個人情,日後若是能再相見,必然會還給你!”
銀髮獨眼說完後抬起腳往半空踩去,張墨有些愕然的看著銀髮獨眼在空氣裡緩步行走。
“尊者級別!”張墨自然明白能做到凌空而行自如異常的神人是什麼級別,這說明他已經開始逐步脫離這一界的束縛,擁有初步脫離這一界的資格,唯獨尊者級別的強者才能不依靠外力輕鬆做到。
聽到銀髮獨眼的話,張墨並沒有太過開心,而是沉默不語的低下了頭,因為他想起了一個身影,那個讓他難以忘卻的身影一直停留在他的心裡不曾模糊,反倒越來越清晰。
“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張墨輕聲低語了一句,輕輕的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藍色天空,雙眼有些空洞。
在神人修煉的前期只要努力修煉,積累足夠的神力,提升實力倒不是特別的困難,可是想要成為尊者級別的強者,可不是單靠神力就可以的。
就像銀髮獨眼這樣等同上等神人的強者,若不是有這些年的積累再加上張墨那句話的刺激,而且之前有耗盡了神力等諸多刺激,恐怕也不會成事。
而這一切對於還處在下等神人階段的張墨來說還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未來,至少目前這個階段張墨還看不到太大的希望。
不過他的底氣也要比其他人要足,有七夜魔皇這位前神界皇者級別的強者指點,同時身具各種其他人無法企及的功法,再加上此時的他已經提前斬去一魄,可以說論前景,他也是無人可比的。
漸漸的張墨閉上了眼睛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同時他開始再次的穩固之前被斬去一部分的神魂。
當一縷幽香飄進張墨的鼻子裡時,可清輕輕的走到張墨的身邊,輕撫著他的臉龐,眼中滿是神情,同時有一汪淚水瀰漫在可清的眼眶中。
“你終於回來了。”張墨睜開眼睛看著可清道,語氣很平淡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可是正是這樣的語氣讓可清的身體一震,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下來。
只有形同陌路才會有如此平淡的語氣,可清知道她和張墨是不可能走到一起。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快,而且張墨應該知道了她的身份。
“你要殺了我嗎?”可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為了他們,我要一戰!”張墨從地面掙扎著坐了起來。“可是現在的我沒有力氣再戰。”
“可是對你我又下不了手。”張墨直視著可清的眼睛,“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相見不如懷念。”可清起身離開,雖然很決絕,可是那蹣跚的步履和離開時那灑落的淚水出賣了她的內心。
一直沒有動靜的張墨在可清離開之後,忽然覺得的心臟一陣抽搐,伸手一抹眼角,有淚花溢位。
張墨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原地發呆,直到一天之後他才從地面爬起來,朝著聖殿的方向趕去。
半日後,張墨坐在大祭師的面前。
他已經將事情的始末都和大祭師說了一遍,包括現在的情況,大祭師聽完之後吸溜了一口熱茶後說道:“此事我已經安排聖殿騎士去做了,你放心好了。”
“不知那件事的進展如何?”大祭師放下茶杯問道。“須要儘快了,這一界越來越不穩定,怕是撐不了太長的時間了。”
“我會盡力的。”張墨點頭答應道,大祭師將茶杯端起來一口喝完對張墨說道:“有一位老朋友來看我了,要先失陪了。”
“前輩請便,在下先行告辭了。”張墨知道大祭師是委婉的下逐客令,當即起身告退。
大祭師點了點頭,在張墨離開後片刻工夫,一股勁風吹向大祭師,只是這股勁風來到大祭師面前時兀自散開。
“哈哈,大祭師果然是深藏不露。”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大祭師頭也不抬的說道:“你突破了?”
“嘿嘿,運氣,運氣而已。”來人銀髮獨眼,除了燭龍軍中的銀髮獨眼還有誰?
“尊者可不受皇族差遣,享受自由行走的權利,恭喜!”大祭師面露喜色的對銀髮獨眼說道。“不知你來我這裡有何要事?”
“只是來看看故人而已。”銀髮獨眼輕笑著坐下來,大祭師立即給他泡了一杯茶,銀髮獨眼端起茶杯輕聞了一下茶香味,同時細瞄了一下茶水中的茶形,最終才將吸溜了一口,在嘴裡咂摸了一下道:“品茶時心情愉悅果真是能品出不同尋常的滋味來。”
“你不會是為了來我這裡喝一杯茶說一通沒有什麼用的廢話吧?”大祭師收斂笑容道。
“皇族的四皇子又回來了!”銀髮獨眼也將輕浮的表現收斂起來,表情認真的說道。
“他只是一個可憐的模仿者而已。”大祭師不以為意的說道。
“可是如果他獨得易天恩寵呢?”銀髮獨眼頗有深意的說道。“現如今整個皇族都決定以他為中心,可是我卻一直覺得他有些不妥,只是沒有證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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