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被胡圖圖一手抓住,看著她那迷離的雙眸,兩腿走站不穩,轉過身扶住她說道:“看你這小酒量,洗澡都怕你出事,快躺**休息吧。”
胡圖圖一直拉著陳天的手,低著頭自言自語說著:“我們第一次在大巴車上相遇,從你出手幫我的一瞬間,你的樣子,你的聲音常常出現在我的夢裡。”
陳天一手扶著她,一手摸了摸圖圖腦袋說:“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想著這事呢?”
“你以為我願意想嗎?”胡圖圖看著陳天,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放開陳天的手晃悠著腳步走到床邊坐了下去。
她繼續說著:“我曾經一直在想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是什麼樣子的,他會騎著馬很紳士地牽著我的手帶我遠走高飛嗎?”
“圖圖,你說醉話了。”
胡圖圖耷拉著腦袋,將雙手高高舉起說:“我沒醉,陳天!”
“啊?”胡圖圖聲音突然提了起來,陳天都被嚇了一跳。
陳天走過去,就站在床邊問著:“怎麼了?”
胡圖圖抱住他的大腿,哭了出來:“你的出現,是上天給予的,王子,你就是我的白馬王子。”
“你哭什麼呀,臉都哭花了,這麼漂亮一個姑娘哭起來像個老太婆似的。”陳天摸著她的頭,幫他抹去淚水。
“你知道嗎?嗚嗚……”都是撒嬌女人最好命,胡圖圖哭得更大聲了:“你的出現,完全打亂了我的生活,天天等你訊息,你卻沒有一次是主動的。”
“我……”陳天承認自己沒有主動給她發過資訊。
“我的生日,我只想邀請你一個人陪我過,我怕我太明顯了,只好叫上幾個女同學。”
她見陳天在自己身邊沒有說話,繼續說:“在夢裡常出現你,在心裡你佔據了我的全部位置,想去找你,我就想坐一邊靜靜看著你,但是每次都被你拒絕!”
“我……我不知道你是這個意思,我不想耽誤你學習。”陳天聽到了胡圖圖心裡憋了好久的真心話。
陳天下蹲著身子,摸著圖圖小臉蛋說:“我該怎麼和你說。”
圖圖拼命搖著頭,用手捂著他的嘴說:“陳天,我想你,我喜歡上你了。”
“我真的好喜歡你。”
陳天將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挪天,抓在自己手裡:“圖圖,我……”
陳天話沒說完,自己的嘴已經被死死堵住,胡圖圖薄薄的小嘴脣吻住了他。
全身僵硬,不知所措,她那粉紅小舌頭在陳天嘴內繞來繞去,陳天沒有拒絕,也慢慢配合著圖圖鬆動著自己的嘴。
陳天雙手抱住圖圖的頭,將她死死貼住自己。
正在陳天慢慢進入狀態時,圖圖猛得掙脫開,看著陳天說道:“你親了我,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親了我……
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這句話在陳天腦海裡不斷地重複,不斷地重複。
“我,不是,你,不是你主動親我的嗎?一吻定情嗎?”陳天回味著和她親吻的那一刻。
胡圖圖說著:“是我親你的,那你也沒拒絕啊,這是兩廂情願好嗎?”
“不是……你……”陳天連忙解釋,想把剛才發生的事順序理清楚一下。
但是,他的嘴又被死死封住,完全喪失發言的權利。
胡圖圖又是猛得和陳天接起了吻,再加上酒精的效果,吻得更加熱情,更加熱烈。
她手伸進陳天衣服裡,修長的手指,靚麗的指早在陳天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上滑動著。
陳天身體受到外物的衝擊,全身火辣辣,有一種*焚身的感覺,他雙手抱過胡圖圖,將她蹭得一下抱了起來。
他輕輕地溫柔地一邊吻著一邊將她放在柔軟舒適的**。
胡圖圖本來紅撲撲地小臉,現在全身上下像開水一樣燙,兩個人就像兩個火球碰撞在一起,成了一堆燃燒著的雄雄烈火。
‘啪~啪~’
胡圖圖這時手用力拍著陳天后背,想掙脫開,發現已被壓得動彈不得,情急之下將頭一歪,氣喘息息地說道:“等……一下。”
她迅速來倒床邊,想跑進廁所,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呃……呃……’
胡圖圖吐了,酒喝得太多,導致血液飛快運轉,直衝大腦,將儲藏在胃裡的酒一口氣全部都吐了出來。
‘呃……’
陳天抽出紙巾遞了過去,見她吐得差不多了,將她扶起靠在床邊。
胡圖圖拿著紙巾接著嘴,生氣地說道:“討厭!我幹嘛喝這麼多酒。”
陳天下床開啟窗戶,將外面的空氣放進來,散去房間內的酒氣,拿了一條浴巾把胡圖圖吐的東西一抹扔到了衛生間。
“啊啊啊,討厭!我幹嘛要喝這麼多酒嘛。”胡圖圖雙手抓著頭髮罵著自己:“太丟人了。”
陳天在一旁笑了,拍著她後背說:“咦……喝這麼多還要吐出來,真是浪費。”
“你討厭!”胡圖圖聽著陳天在取笑自己,將手裡紙巾捏成一團扔了過去。
胡圖圖對著陳天害羞地說著:“如果沒有喝多,我可能根本就不會跟你說這些話。”
“唉……看來酒這東西,喝酒壯膽,酒後吐真言在你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啊。”陳天繼續取笑著她。
胡圖圖起身想要去衛生間洗漱一下,站起來搖搖晃晃,摸著腦袋,一手搭著陳天肩膀說:“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
陳天扶著她走進衛生間,開啟水,幫她試了試水溫說:“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你才多大啊,小小年紀就開始私定終生了,真不知道你們老師怎麼教育你們的。”
“啊啊啊。”胡圖圖接著水漱完口,擦走嘴上的殘留說道:“不要說我是小孩,我從沒有談過戀愛,但我知道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所以……你!哼哼!”
“從沒談過?”
胡圖圖開啟淋浴噴頭試著水說:“這還有假。”
‘鈴鈴鈴’
陳天的電話響起,和上次與小琪獨處一樣,都是電話打斷了他們,但是這一回,這電話稍稍晚了一些……
‘虎子,怎麼了?出院了?’陳天接起安虎的電話說道。
‘天哥,我早出院了,黃世仁讓我約你明天和他見一面,也沒說什麼事,說要讓我一定要請到你。’電話那頭的安虎說著話,聽著周圍還有風吹的聲音,應該是在高處。
安虎的話讓陳天有點吃驚,他再次確認地說道:‘他約我?還用請字?虎子你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