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神經病。”瘦小男人甩下一句話將自己移出了隊伍,伺機逃離現場。
‘撲’
陳天一手用力抓住瘦小男子,力氣上的差距使得瘦小男子怎麼掙脫都掙脫不開。
“天哥,你這是……”站在瘦小男子後面的小琪注意力都放在排隊買果條上,對剛才發生的事渾然不知。
“沒事,看到個色狼而已。”
“哈?”小琪捂著嘴,退後兩步,退到了隊伍外邊。
瘦小男子雙手反過來扯著陳天,見自己用盡全部力氣都於事無補,於是大喊著:“打人啦……救命啊!”
‘咔~咔~~’
陳天眉頭一緊,將他肩膀與右臂連線處一使勁,那瘦小男子疼得蹲在了地上。
“姑娘,你沒事吧。”陳天問著被這男子猥褻過的女孩。
這個女孩看到有人抓住了這個色狼,拎起包砸向瘦小男子,一邊哭一邊打著:“這個色狼,臭流氓!”
本來這個排著長龍的隊伍,像是接到這女孩的口令,圍成了一人圓圈,看著陳天抓著色狼,紛紛議論著。
“趕緊報警吧。”陳天提醒著女孩,自己又說著:“現在都什麼社會啊,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看戲呢,不會主動報個警啊。”
女孩從包裡拿出手機打著電話,聽到對方接通後,哇得一聲大哭著:“喂~~哥,有色狼。”
陳天也是無語了,讓她打電話報警,反而是打電話叫來了救兵。
“你呀,是不是在家看有顏色的片子看多了,就不能乖乖在家擼就行了啊,非得在大街上丟人現眼。”陳天對蹲在地上的瘦小男子說著。
瘦小男子嘴硬著說:“我幹什麼了,我只是買東西而已,倒是你無緣無故抓住我,我……我又沒惹你。”
“少廢話!”陳天看著這人不知悔改大喝一聲。
“天哥,現在怎麼辦?”小琪站在陳天身後,用手指輕輕戳著他後背問道。
陳天拿出電話,撥打了110,電話接通後遞給小琪說:“小琪,告訴他們在哪裡。”
“好。”小琪接過電話,和警察說了這裡的地址。
……
“讓開!讓開!”這時人群外面有個男的大喊著推開人群走了進來。
“哥~~”被調戲的女孩大哭著跑向進來的男人,朝他身上一撲。
男人抱著他的妹妹,安撫著她,他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大叫著:“陳天!”
陳天一抬頭,看到女孩的哥哥正是昨晚酒吧鬧事的花大少。
“喲……這麼巧啊。”陳天也是搖了搖頭,真是冤家路窄。
花大少也不管青紅皁白,一通亂罵:“陳天,你個無恥小人,在這大街上居然敢調戲人,媽了個蛋,她是我妹妹。”
陳天摸了下額頭,罵道:“你媽生了個蛋啊,你特麼是傻了還是眼瞎了,睜亮你的狗眼看看,有特麼色狼在這裡抓人的嗎?”
“啊?”陳天扯著嗓子,對著花大少一聲大吼。
花大少被陳天這大吼,像是一陣風狠狠吹了過去,身體重心向後移了一下。
“哥~是他出手幫忙,色狼被他抓著呢。”花大少的妹妹對他哥哥解釋著。
花大少一心關心關妹妹安危,因為之前一直視陳天為敵對,自己趕到現場發現陳天也在,所以將矛頭指向了他。
“是你……”花大少看著陳天從仇人頓時轉變成了恩人,轉換角色太快,不知說什麼才好。
“人都被我制服在地上了,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陳天看著花大少那表情,吐槽著:“如果我發出她是你妹,我可能不會出手幫忙,我也可以當個觀眾在旁邊欣賞。”
“謝!”花大少從口裡吐出一個謝字,一邊關心起妹妹來:“妹,沒事,哥哥來晚了,以後不要一個人跑出來。”
女孩轉過身微笑著看向陳天,眼睛裡還有未擦乾的淚水,對陳天感謝著:“謝謝你。”
陳天也很客氣地抬頭看著女孩說道:“兄妹倆肯定不是一個媽生的,沒事了,小妹妹,我也是當哥哥的人,誰看到也會出手幫忙的。”
“這種敗類,就應該狠狠打擊一下,對吧。”陳天又是用力一抓,疼得瘦小男人鼻子不是鼻子的。
很快警車就開了過來,路邊圍觀的人漸漸散去,陳天一把就把瘦小男子拎了起來交給警察:“警察叔叔,就是他!”
警察把男了逮上了車,大街上又恢復了往常一樣熱鬧,小琪買來了果條站在陳天身邊開心地吃著。
“謝了。”花大少再次和陳天說了聲感謝,雖然這話有些僵硬,畢竟確實是陳天救了自己妹妹,他一手挽著妹妹說:“走,我們回去。”
“等一下。”陳天叫住了正要離開的花大少。
“你想怎麼樣,我該謝都謝了,之前的事和今天救我妹的事,兩者不要混為一談。”花大少回頭對陳天說道。
“好啊,一碼歸一碼,那我們就掰扯掰扯。”陳天繼續說:“就拿今天的事說吧,之前的事你想怎麼樣,有什麼招都使出來,今天是我救了你妹,你自己也看在眼裡,是吧。”
“嗯,然後呢?”
“然後?嘿嘿……”陳天潤了潤嗓子,走到花大少面前,兩人面對面說道:“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有恩必報,你該怎麼回報我?”
“人啊,別太特麼現實了,說吧,要多少錢。”花大少看出了陳天什麼意思,直接開口。
陳天伸出指頭在他面前擺晃著說:“哈哈……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
陳天想了一下,嘴角一邊上揚說道:“昨晚和你一起的叫羅威吧。”
花大少不知他想幹嘛,回道:“對啊,我們都叫他威少。”
“他現在在哪裡,告訴我地址,我不會跟任何人說是你告訴我的。”
花大少猶豫著:“這……”
“哈哈哈,不告訴我也行,恩情總要報的嘛,那等我哪天需要你救命的時候你得出手相救了,你也瞭解我的身手,要你救命的話除非發生了很大很大的事,可能都不是你能力範圍之內能夠救的。”陳天提點著花大少,孰輕孰重讓他知道。
“哥哥,你就告訴他嘛,不就一個地址嘛。”花大少的妹妹拉著他哥哥說著。
“這……我……”
陳天笑著問:“不好說在哪,還是不敢說?”
花大少的妹妹瞪了一眼自己哥哥,對著陳天說:“那個叫羅威的,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應該在芳華路的那家麻將館裡,那條路只有一家麻將館,很好找。”
陳天聽到後,向她豎起了拇指:“還是當妹妹的有魄力,唉……這哥當得,謝啦。”
陳天知道羅威地址後,提起東西,帶上小琪離開。
‘叭叭叭’
車子的喇叭聲傳入陳天耳裡非常刺耳,車子在陳天面前停下,司機探出腦袋喊著:“天哥,天哥,在這呢,你幹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