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迷迷糊糊醒來,腦袋在枕頭上挪動著看向窗外,天空被夕陽籠罩著,火紅的天空照射著榕城。
“啊……”陳天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慢慢醒來,巴唧著嘴說著:“最近這幾天都過著沒有白日的日子,嚴重影響了我的作息時間。”
陳天看見安仔趴在他的床尾,迅速翻開被子檢視內褲是否完好,檢查完後開口叫著:“安仔,你幹嘛呢。”
“天哥,你醒了呀,終於是醒了。”
“什麼情況,我又沒生病,只是睡個覺而已,你怎麼一副謝天謝地的表情。”陳天繼續說來:“你怎麼了,眼眼怎麼紅紅的,你哭了?出什麼事了?”
安仔從抽屜裡拿出一塊小鏡子照著:“哪有哭,只是睡不著,失眠了,我得看一下有沒有把黑眼圈熬出來。”
“失眠?什麼事能讓你這沒心沒肺的傢伙睡不著。”陳天疑惑地看著安仔。
安仔走到他床邊,蹲下聲音極低地說:“天哥,昨天你回來啥也沒說,小琪她怎麼樣了,你怎麼晚上出去,天快亮了才回來。”
“我餓了……”陳天繞著彎想轉移話題。
安仔立刻從桌子上拿出三個大饅頭,再端著一碗鹹菜說:“晚飯我都準備好了,天哥你快說呀,看到我給擔心的。”
“嗯,不錯。”陳天接過饅頭,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嘴邊沾了鹹菜渣子順勢用手一抹說道:“昨天啊,我直接送小琪下班回家,安慰了她幾句,你給我打電話那會我正要準備出門。”
“那……那怎麼天快亮才回來呀。”安仔審問式地問道。
饅頭太乾,陳天幾口下去被卡在喉嚨了,安仔又端來水讓他嚥下去,服侍得體體貼貼,陳天慢慢摸著胸口後說:“回來路上有朋友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吃東西,然後就這麼晚才回家了呀。”
“真的?”
陳天將空碗遞過去給安仔說:“肯定是真的呀,這沒什麼好騙什麼啊。”
安仔坐在自己**大聲喊著:“唉喲我了個去,害我一晚上沒睡覺,現在沒事了,可以睡個覺了。”
“也不知道你腦子裡想些什麼東西,那些成年片少看一點就對了。”陳天穿好衣服,順手拿毛巾一抹:“睡你個大頭鬼啊,走吧,上班去了。”
他們剛走出宿舍,陳天手機響了,是胡圖圖發來的簡訊:‘大帥哥,在幹嘛呢。’
陳天最近和胡圖圖的接觸,兩人關係拉近了許多,不像之前那樣發個訊息還要猶豫半天怎麼發,一邊和安仔下去上班,一邊發著訊息:‘喲,圖圖呀,我正要去上班呢,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你要上班了呀,不用什麼風吹,我親自走過去到酒吧找你玩。’
陳天看完又看了下日期,搖著頭回道:‘玩什麼玩,你個小孩子,這地方魚龍混雜不安全。’
胡圖圖回了過來:‘不安全怎麼了,不是有天哥罩著嗎?嘿嘿。’
‘今天又不是週末,給我在家裡待著,等有時間了再來。’陳天像是發出了命令式口吻。
‘好吧…………’胡圖圖一大串省略號。
陳天發完訊息,來到了自己上班的位置舞臺邊上,看到小琪正好從臺上彩排下來。
他看著小琪穿著比基尼那完美無暇的身材,筆直的長大腿,凹凸不平的曲線定定站在他的身前。
小琪就這麼看著陳天,眼神中充滿了情字,而陳天的眼神也盯著她沒人躲閃,對視了一會後,為了避免尷尬陳天開口:“小琪怎麼啦,你這眼神是想吃人嗎?這可是公共場合唉。”
小琪慢慢低下頭,兩手也放在最低處,左右手指互相把玩著說道:“呃……昨天。”
“昨天?怎麼怎麼啦。”
小琪知道昨天發生的是可能是酒精的影響,吱吱唔唔地說了出來:“昨天,我酒喝多了,有點上頭,如果做了什麼,請不要放在心上。”
“沒有的事,都好著呢,哈哈。”
小琪再問:“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陳天反應極快地回道:“是是是,必須是呀。”
陳天知道,一個女人真是對男人動了心,怎麼可能一個晚上就能忘記了對方,小琪也是為了以後避免尷尬才說做朋友,這是一個女人的迂迴戰術。
“嗯!”小琪微笑著點著頭,轉身要走,說道:“那我上臺了。”
陳天點頭,看著她背影離去,而遠處的安仔依舊是那種愛戴女神的眼神看著小琪,久久離不開。
這時舞臺後面DJ臺主持人說:“下面有請我們的女模組上臺!”
音樂響起,七位女模踩著貓步依次走了上去。
“飛吻一個!”主持人喊著。
七位女模同時將七個愛的飛吻飛出,飛到酒吧內的各個位置,臺上的客人發出慘烈地歡呼聲。
“服務員,送花!”舞臺正中間就讓一位看得熱血沸騰的客人忍不住送花。
服務聽到後,從道具櫃裡拿著花,給女模披上。
主持人點了下花,說道:“咦……不對呀,這位客人是不是少送了一個花呢,我們的888號美女小琪怎麼沒有花呢。”
陳天朝著送花的男人看去,驚呼著:“臥嘈,這不是那個眼鏡男嗎?還敢來?”
主持人見眼鏡男沒有表示,又開口講:“難道我們的小琪大美女真的沒有花嗎?看來這一次得白板了。”
如果主持人沒有講這些話,沒有人送花倒是不奇怪,可他這麼一說,頓時讓小琪面子掛不住了,那小臉蛋一會紅一會白。
女模表演結束後,小琪下了臺,來到了陳天旁邊,陳天問:“沒事吧,是上次那個眼鏡男使得壞。”
小琪倒是很淡定地說:“沒事,很正常的,並不是每一次上臺都要有花呀,就算是那眼鏡男送的我也不會要。”
陳天將目光又投向舞臺正中間的眼鏡男,看他那齜牙咧嘴的得瑟樣,就是故意讓小琪出醜,報復上次那仇。
“看他那笑的,真想把他門牙打掉。”陳天對著小琪說著。
“沒事的,天哥,沒必要跟他計較。”小琪對陳天說完,走向了化妝間。
陳天看著眼鏡男和另外幾個送了花的女模玩了起來,笑著說:“看我這暴脾氣啊,得改一改了,我可是個斯文人,不能動不動就靠武力解決問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