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譯?李譯是誰?咦……要殺便殺,別找什麼別的理由殺我,乾脆一點!”李澤更像是束手就擒的樣子,沒有想過一絲的反抗,再說自己面前一個是女警,另一個是比女警還厲害的角色,跟他們一比就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喂喂喂,我說管環城以北的人,少在我面前裝糊塗,剛我問的時候還說我怎麼知道,現在又改變證詞了?”陳天也是為李澤的智商捉急。
“我……”李澤讓陳天說得無言以對。
陳天上前嗖得一下抓著李澤的衣領問:“說!為什麼要對我美女警官下毒手,那個局長李譯手裡有什麼證據在她手上,怕她把李譯的醜陋面目給敗露出來。”
“我……無可奉告!”李澤雖被陳天揪了起來,但他已經是等待處理了,反正說不說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手裡有什麼重要的證據給使李譯這麼緊張,非要我死才肯安心?”胡爍還真的搜尋著自己身體,翻了一遍無果之後,苦笑道:“怎麼連我也不知道,哈哈。”
‘啪啪’
陳天拍了拍李澤的臉,嫌棄地說道:“嘖嘖嘖,真特麼醜,看了你真的會反胃。”
陳天繼續說道:“好逮你也是個榕城四大天王之一啊,怎麼著也管著個環城以北啊,以你的勢力,你的人手,居然能給李譯賣命,自己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維護他,你跟他之間必然有聯絡,不會讓我猜準了吧。”
“猜準什麼?呵呵,小命一條拿去就是。”李澤也沒多問,反正自己也是豁出去了。
‘咳咳’
陳天輕咳兩聲,尋找著蛛絲馬跡,開始胡遍亂造:“你們應該是一個家族,你們都是同姓,他是一個分局的局長,年紀也比你大不少,你在榕城堂堂一個城北王,還敢低聲下氣替他做事,看來他的地位不單單是一個局長這麼簡單。”
陳天自己拎著李澤,邊說邊看著李澤那眼神,讓陳天越說眼神越放大,像是被說中了一樣。
陳天再說道:“”、如果我再準確點猜測的話,你和李譯可能都是同一個媽生的,同不同爸我就不清楚了,照你們年紀的相差幅度來說,李譯是老,你是老七老八都有可能。”
“你!我……”李澤大叫一聲,第二聲又漸漸低沉了下來。
‘啪~~’
陳天嘴角一歪說道:“看來我猜得十有八九是對的吧,看你的表情我就猜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這樣,誰特麼傻逼呵呵的做這種蠢事啊,我敢相信,可能我這位美女警官手中握著的有關於你們李家的命脈所在,如果一旦洩露出去,你的家族必須會完蛋,所以你才會連命都可以不要。”
胡爍在一旁認真的聽著,看著陳天那繪聲繪色的述說,感覺死的都能說活,假的都能說成真的一樣。
“陳天,下面我們該怎麼樣,怎麼處置他。”
“處置我?呵呵,有能耐你就像殺我兄弟一樣,殺了我吧,放虎歸山,後果自負!”李澤雖被陳天拎在手中,但那惡狠狠的眼神看著胡爍,真想一口把她吃掉。
胡爍說道:“我們會交給警方處理的,殺你?太便宜你了。”
“哈哈哈……”李澤用勁全身邊氣,從陳天手上掙脫出來,像是瘋了一樣,仰天長笑。
笑聲過後,他指著胡爍說:“交給警方?你是沒斷奶吧,你不知道李譯就是警方嗎?他可是你們的頭頭,有他在,你能耐何得了我?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哈哈哈!”
胡爍突然間被李澤的笑聲所嚇到,手裡緊握著弓努,生怕李澤會以死相拼。
“少在我面前裝瘋賣傻,想讓你死還不是那麼容易,這一箭下去,你就玩完,你少對我美女警官大吼大叫的。”陳天制止了李澤的笑聲,轉頭對胡爍說:“美女警官,其實李澤他說得很對,放他回去,就是放虎歸山啊,你覺得警局現在誰能信任得了,如果李譯知道這件事,最危險的人就是你自己啊。”
“那該怎麼辦。”胡爍讓陳天這麼一說,自己也亂了方寸。
“殺我啊,來啊,痛快點!”李澤被站在死角做著最後的喘息。
‘啪~’
陳天一巴掌飛了過去罵道:“你長得很醜知道不知道,你想死還不容易嗎?我真怕以你的基因產出下一代也出來嚇社會的人。”
‘咣’
陳天一把將李澤拉過來轉了一圈,接著抓著他的腦袋,對著地上屍體心臟的木箭,將他的頭快速按了下去。
那木箭一半插在屍體心臟,露出來的另一半直接插進李澤的嘴裡,透過嘴巴直接穿過了後腦勺。
“啊……”胡爍看到如此慘烈的狀況大叫一聲,她可是第一次看到陳天殺人,殺得如此乾脆利落。
李澤從開始到最後沒有發出一點痛苦的哀嚎,可能是陳天手速太快,讓他沒有知覺地死去。
“陳天……你……”胡爍看著陳天像一個殺人狂魔一樣,連連後退。
“通知你的手下來這麼收拾,最好也讓李譯知道,讓他看看得罪你的下場是什麼,好給他提個警鐘,最好收斂一點。”陳天說自己將四處散落的屍體都集中到一起,對胡爍說:“美女警官,這也是沒辦法,他們不死,你就得死,你去那邊坐著休息,我來把他們都集中到一起。”
胡爍也是第一次經歷這麼血腥的場面,自己的志願就是懲奸除惡,沒想到會這麼恐怖,自己像丟了魂一樣,聽著陳天指揮坐在一旁休息。
……
“休息好了嗎?你的同事都通知過了吧。”陳天收拾好戰場後,來到胡爍身邊。
胡爍此時心情平復了許多,但說話還帶著有點抖擻地說:“通知過了,我們下山吧,讓他們來處理。”
‘鈴鈴鈴……’
胡爍的手機響了,她接了起來說道:“喂?所長,怎麼了?”
“我在回榕城的路上,剛才在路上碰上點事,耽誤了一下,我馬上就回去。”胡爍對電話裡的所長說著。
陳天看著胡爍說話就笑了,心想著,剛才怕得尿都快出來了,還好意思說是小事。
“什麼!我不!讓我假扮夫妻?”
陳天聽著胡爍,自己也咯噔了下,將頭向前探著,想聽她說什麼。
“所長,你開什麼玩笑,不是我說所裡的男同事們怎麼樣,就他們一個個軟趴趴的樣子,怎麼可能像我老公啊。”
陳天聽得出胡爍對自己的男同事們是有多麼的失望。
“行吧,我回所裡再說。”胡爍啪得掛了電話,看著眼前這個大魔頭陳天說:“一起回榕城吧,有個事還得讓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