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猛的講述,谷浩雖然沒有,親身參與到事件當中,而且也沒有經歷過,權利的爭鬥,但是也猜測到了一些內情。
因為他讀的書不少,曾經在張世倫府上居住的時候,閒暇時他就經常跑到張府書房,閱讀一些經史子集。
張世倫附庸風雅,雖然學識不高,但是藏書頗豐。谷浩精神力強大,擁有過目不忘之能,著實讀書不少。
而且他頭腦靈活,並不讀死書,自有自己的見解,平時就能透過一些蛛絲馬跡,尋找到事情的真相。況且自古以來皇室爭鬥,就存在著腥風血雨、骯髒齷齪。
在那個地方,出生成長的人,又有幾個是沒有權利渴望的。就從趙高手下的所作所為,谷浩就不相信那趙高,是個品質高尚的人。
“浩兒,說話要有根據,你沒有見過四皇子,可能因為和吳馳、程健之流的行為做事上,主觀上對四皇子存有成見,萬不可憑藉主觀印象,就對一個人的品性下斷論。
我跟隨四皇子多年,感覺他為人處事,很是厚道的。”雖然心裡有些想法,但是李猛並不想,那種情況成真,畢竟趙高對他有栽培之恩。
“正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貌,雞窩裡怎能飛出鳳凰,就看趙高手下人的嘴臉,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丁力說話直接,想到就說,也沒有顧及到李猛的身份。
“放屁,為師也是四皇子的手下,難道我也不是好東西?”李猛知道丁力性格耿直,與自己有些相像,所以聽了他的話,倒也沒有多加怪罪,只是佯裝生氣,呵斥了一句。
“師父當然不能與那些人相比,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到李猛生氣,丁力還真的有點懼怕,馬上臉紅耳赤地解釋。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以後說話做事,要三思而後行,跟你師弟多學著點。”李猛擺了擺手,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谷浩的身上。丁力在旁邊趕緊稱是。
“師父,其實師兄是話糙理不糙,確實是這樣的,您是個樸實忠厚的性格,平時又醉心於修煉,只是抱著一個報恩的心態,跟隨趙高。
所以對於一些陰謀詭計的事,並不上心,也不願意參與,我想那趙高,雖然看重師父,但是平日商討事情的時候,恐怕並不讓您參與吧?”谷浩問道。
李猛想了想點點頭道:“我只負責四皇子的安全,或者被委派出去辦事,至於商討事情如何處理,我並不參加。”
“這就是了,你想、如果是一個嚴於律己的人,怎麼會容許手下,這麼囂張跋扈呢?
我雖然沒有經過權利鬥爭,但也品嚐過世態人情,別的不說,我且問您,當初潘志海上書舉薦趙高時,其他的皇子在哪裡,難道就沒
看:書”/網歷史,那大皇子被派出使鄰國,二皇子駐守邊疆,三皇子去賑災,只有四皇子在朝。雖然當時朝中也有人反對,但是潘志海說的句句在理,所以也就沒有人力爭。”李猛如實說道。
“這就有問題了,為什麼那潘志海,偏偏的挑這個時候舉薦趙高。而且這趙高既然大張旗鼓地,跑到偏僻之地建造行宮,但是偏偏連來都沒有來過,而且皇帝一準,就立刻接手了御林軍。
我想他接受御林軍後,肯定是更換了不少的將領。”谷浩肯定的說。
“四皇子上任後,大刀闊斧整治軍紀,倒真是查到了不少統帥貪汙受賄,所以就地革職。這件事、皇帝陛下曾經大是讚揚的。”話說到這裡,李猛的語氣,已經有了稍許改變。
“哼哼,這分明是為了安插自己人,有他那個老丈人幫忙,那裡會有查不出來事的,御林軍統帥這個位置,想是他們早就有了謀劃。”谷浩冷笑著說。
“就是這麼回事,那趙高分明是,掛羊頭賣狗肉,十足十地是個奸詐小人。”丁力大聲贊同谷浩的分析。
“師父受傷,其實是受了趙高的連累,想哪趙高不做深究,恐怕也有目的,一來是師父需要的靈藥確實珍貴,不容易得到。二來也是示敵以弱,隱藏鋒芒罷了。”谷浩接著說道。
“四皇子平時為人和藹可親,對下屬都是關愛有加,應該不是奸詐小人。”
李猛跟隨趙高多年,而且身受栽培之恩,雖然知道谷浩的分析句句在理,恐怕**不離十,但是從感情上,還是不願意承認。
聽了李猛的話,谷浩不由地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師父,實在是太重情了,事情都明擺著,還不願意承認,受了魚池之殃,這種心態,其實就是他的心魔,怪不得這麼多年,也沒有突破武尊。但是這樣的人,也最為受人尊重。
“師父,其實你心裡已經明白了,趙高這種人不是良主,還是早早離開的好。”谷浩勸道。
“對呀師父,我們修者講的是,自由自在的心性,那樣才能夠武道通達,進境神速,你還是帶著我們兄弟兩個,浪跡江湖吧。憑著咱們師徒的本事,到哪裡也能混得風生水起。”丁力也勸道。
“可是我曾受四皇子大恩,就這麼離開,有點說不過去呀。”李猛猶豫地說道。
見李猛話裡的意思,已經有了鬆動,谷浩趕緊繼續勸說道:“師父雖然受過,趙高的培育之恩,想來這些年,為他東奔西走,也回報了不少。
況且當年,如果不是師父的資質吸引了他,恐怕也不會,就那麼輕易地收留了您。
現在您雖然還有武師修為,可是苦在不能動武,經脈破裂如果及時救治還好,如果時間過長,恐怕就會惡化,經脈枯竭老化,連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