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浩被蔣金龍一語點破,隱藏了本來面目,心內就是一驚。暗想自己的易容術絕妙無雙,而且精神力遠遠高於對方,是那裡出了紕漏,竟然被人看破。
但是蔣氏父子與項霸天、張凱二人,都非常關愛自己,是不是應該坦誠相待呢?谷浩心中決心一下,張口就想解釋,但卻見蔣金龍擺了擺手,又說道:
“你不用解釋,想必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只是提醒你小心應付而已。”
“谷浩卻有不得已苦衷,還請兩位前輩諒解。”谷浩沉吟了一下道。
“這都不算什麼事,只是我們發現,你天道盟一直對付大和族。我想那大和族雖然不知,但合歡谷肯定會知會他們,不管做什麼,你都要小心謹慎。
其實我也早看那大和族不順眼,但是一者他有合歡谷維護,二來本身實力著實不弱,所以遲遲沒有動手。想不到你小子膽大包天,竟然算計他們。雖然稍有魯莽,但是老夫喜歡。
這次蔣谷主之所以破例,讓你進入雷池修煉,其實就是想盡快地提高你的修為,免得將來被大和族所害。”此時項霸天笑著說道。
聽到此言,谷浩又是一愣,原本還以為自己做的隱祕,卻想不到一切,都看在人家眼裡。不禁暗自佩服,大宗門果然非同一般,這修煉界的事,都逃不脫他們的眼睛。
“今天你顯露了地級丹師身份,可以說一舉成名,那大和族想要對付你,也要好好思量思量。我也與項老黑商量妥當,可以為你制約一下合歡谷,儘量不讓武皇級強者出手。”蔣金龍笑著說道。
“多謝蔣谷主與項前輩關愛,今後但有用到谷某之時,定然肝腦塗地誓死報答。”谷浩站起來深施一禮道。
“好了,不用如此,今後行事多加小心就是。我們兩個老傢伙在這裡,到叫你們年輕人拘束,老項我看咱倆還是走吧。”蔣金龍說著長身而起。
“晚輩不敢。”谷浩趕緊說道。
蔣金龍擺了擺手,與項霸天揚長而去。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張凱一屁股坐下來叫道:“可算是走了,憋死我了。”
說著話拿起一壺酒,嘴對嘴地就灌了下去,蔣玉波兄弟也坐下來,蔣玉波笑著說道:“果然沒有看錯谷兄,暗中竟然做這件大事,來來來,蔣某敬你一杯。”
兩位老的一走,現場氣氛立刻輕鬆下來,幾個人推杯換盞邊吃邊說其樂融融。就在他們幾個密談的時候,在天雷谷一所驛館內,也有幾個人,在飲酒談話,所說物件正是谷浩。
這幾個人非是別人,正是吳學禮與丰神晉三幾人,吳學禮看著丰神晉三說道:“從宗門內傳來訊息,你們大和族頻頻出事,應該與那谷浩有關。”
“哼,我兄弟的死,恐怕也與他脫不了關係,只是如今他被天雷谷待為上賓,如今又在人家地盤上,不好動手。”丰神晉三憤憤地說道。
“那蔣金龍獎勵谷浩,會後去那聖地雷池修煉,恐怕幾日後修為大進,非武王高手不能匹敵,到了那時就更難對付了。如果你想為兄弟報仇,就必須在他進入雷池之前動手。”吳學禮陰險地說。
“那谷浩實力超人,就算是不入雷池,也不好對付。”在座的一位武宗說道。
“哼,他一箇中級武宗算得了什麼,我這些年遊歷天下,曾經去大陸中域,呆過一段時間,與那裡的高手較量多次,頗有些心得。只要給我機會,定然可以結果了他的性命。”丰神晉三冷笑道。
“可惜現在賓客競技已過,你已經沒有了出手的機會,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谷浩,享用雷池精進修為。”一位武宗無奈地說道。
“就算是競技時間沒過,丰神年紀太大,也不好挑戰谷浩呀。”另一位說道。
“嗨,難道要眼看著谷浩再做突破,而我們束手無策嗎?”丰神被說的也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不然,如果你真有把握,倒也不是沒有機會。”吳學禮微笑著說道。
“哦,請吳少主指點迷津,如能殺了谷浩,丰神定有重謝。”聽吳學禮之言,丰神晉三立刻來了精神。
“明天你可以與谷浩來個生死戰,就說他殺了你的兄弟。反正趙芳跑不了,讓他有口難辯,諒那蔣金龍、項霸天等,也無可指責。”吳學禮惡狠狠地說道。
“對,明天我就這麼辦。嘿嘿,就讓谷浩在這個世上,活最後一個夜晚吧。”丰神晉三握緊雙拳,他彷彿已經看到,谷浩被自己擰下了腦袋。
谷浩不知吳學禮等人背後算計,第二天一早,就帶著趙芳、穆大,與蔣氏兄弟、張凱來到了練武場,幾個人寒暄了幾句分手,各自登上自己的看臺。
今天是天雷谷年輕一輩弟子,爭奪前三甲之位,這一番龍爭虎鬥,谷浩打算細細揣摩,看看天雷谷弟子到底達到何種水平。哪知他剛剛坐定,董飛就來到了天道們看臺,老頭一臉笑容,對著谷浩施禮道:
“谷兄弟請了,昨日一爐丹,讓董某受益匪淺,經過一夜的靜思揣摩,老朽已經摸到了地級門檻,今日特來致謝。”
“恭喜董老,谷浩不過是拋磚引玉,當不得董老謝意。”谷浩說著話,請董飛落座。
“谷兄弟過謙了,今日董飛來是有兩件事,一來謝過兄弟指點。二來就是想與您商量商量,大比之後能不能請你,去我丹谷一行。我們谷主是中等地級丹師,咱們如果相互交流一下,應該都大有益處。”董飛客氣地說道。
“丹谷獨立世外,受北海修煉界敬仰,若能與諸位前輩切磋丹藝,谷浩不勝榮幸。”谷浩高興地說道。
這丹谷雖然不在十大頂尖宗門之列,而且戰力不高,宗門弟子大都痴迷於煉丹。可是卻沒有人,敢打他們的主意。就算是十大宗門,也對丹谷的人禮敬有加。
試問修煉的人,誰又離得開丹藥呢。況且丹谷幾百年來,不知道與多少高人,結下了善緣,如果膽敢算計這些丹師,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能夠與丹谷拉上關係,本身就有無數的好處。可是丹谷的人不善交際,除了煉丹他們好像無慾無求,所以很難接近。今天董飛突然提出,邀請谷浩去丹谷做客,他當然不會浪費了機會,趕緊答應下來。
董飛見谷浩應承下來,老頭非常高興,又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顯然是去通知宗門。就在這會兒功夫,前來觀禮的賓客都已就坐,擂臺上裁判也已經各就各位,主持人賀有道登上了主席臺,揚聲說道:
“大家好,昨日的龍爭虎鬥,使我等大開眼界,天雷谷眾弟子備受激勵,今天門內大比正式開始,希望我天雷谷弟子奮勇爭先,不可墜了我宗的名聲。”
跟著又說了許多注意事項,與比賽的規則流程。講完話賀有道正要退下,卻突然在看臺上,有一個人大聲喝道:“賀長老且慢,晉三家族丰神晉三,有一個不情之請。”
丰神晉三突然跳出來,看臺上一片議論聲,不知道這個小子要幹什麼。賀有道轉過身來,看著站立在看臺上的丰神晉三,沉吟了一下道:
“有什麼事請說。”
“天道盟谷浩害死了我兄弟,我要在北海眾英雄面前,與谷浩決一死戰,還請各位前輩念丰神拳拳之心,給予方便。”丰神晉三大聲說道。